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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盒打開,里面整整齊齊地碼著一排形狀各異的物件。男人沉吟了一會,拿出了一個玉白物件,原晚白看了一眼,那東西實在奇怪。長條狀,橫看兩邊細長,中間粗脹。細長的部分各不相同,一端越到頂端,越是細窄,像是把小錐子,但頂端并不尖銳,而是圓潤柔滑的;另一端則十分勻稱,和普通圓柱沒什么兩樣。中間粗脹的部分則凹凸不平,讓他想起了上個世界折磨自己的那把詭異魔劍。
“這、這是什么……”小美人有些結巴地問。
“幫你松小穴用的。”殷歧淵一邊回答,一邊將似錐的那端抵在了穴口。他有些慌張,穴腔卻輕松地吞吃了細端,貪婪地收縮吸吮起來。男人抓著他的臀肉,繼續發力,噗嗤一聲中間粗脹的部分擠了進去,小美人眼角的淚珠一下子掉下來,緊緊抓住了男人的臂膀。
“放松,不要吃那么緊。”殷歧淵低聲道,手中握著圓柱細端,輕輕地轉動起來。凹凸不平的粗脹部分在窄小柔嫩的穴腔內翻動,將褶皺敏感的媚肉一寸寸揪扯碾平,細長的一端在穴腔深處不住探動,圓潤的頂端彈跳著壓弄隱秘的敏感點。
“啊、哈啊,不要、轉、啊啊啊——快停下!不要再轉了唔!”小美人哭叫著掙扎起來,帶著水光的黑眸惶惶地看向男人。
“乖,弄開了就好了。”殷歧淵誘哄道,手中動作幾乎不停,只偶爾頓一下,像是在尋找著什么。突然,他感覺圓潤的頂端戳到了一個柔韌的凹口,他試探著往里頂了兩下,富有彈性的凹口不為所動,小美人的聲音卻陡然一抖,變成了破碎的呻吟。
男人心下了然,加大了手中的動作,研磨頂弄起那緊窒宮口來。小美人掙扎的動作變得劇烈,他一手牢牢地箍住細腰,一手捏著那細柄使出了花,又是扭著轉,又是往里壓,還偶爾顛抖搖顫。原晚白哭得臉頰濕紅,那軟嘟嘟的宮口終于閉不住了,圓潤細端咻地一下插進了宮頸。
“呀啊啊啊啊啊——”小美人渾身哆嗦,玉白器件戳開了未被造訪的柔嫩子宮,身體隱秘處被異物侵占的感覺太過強烈,他失神地張開了唇瓣,里面的舌齒都看得一清二楚。
“被玩子宮就這么爽?連牙關都閉不緊了?”男人低頭吮弄起那濕紅張開的唇,手中動作變本加厲,連搖帶顫地挑弄起那腔子宮軟肉來。小美人想求饒哀叫,卻被堵住了唇舌,只能唔唔地流著熱淚。
不知過了多久,身上的男人終于松了口,原晚白被親得有些缺氧,上氣不接下氣地急速喘息著。殷歧淵猛地將手中的物件從濕漉漉的穴口抽了出來,扔到一邊,扶著人的腰肢胯下一挺。濕軟的穴腔迅速接納了碩大的性器,龜頭甚至杵在了宮口上。
小美人難耐地撐在男人的胸膛上,口中溢出可憐的氣音。殷歧淵卻忍耐已久,此時舒爽地享用著濕軟的穴肉裹弄,手掌下移,大力揉捏起雪白的臀肉,迫使小美人吞得更深。被龜頭頂著的宮口遠不及以前緊窒,柔柔地往外吐著淫水,男人手上的動作逐漸加大,意圖將人往下壓,一舉奸開這細嫩嬌小的子宮。
原晚白哀哀地用雙膝撐著床面,雙臂也伏在男人胸膛上,他有些后悔選擇騎乘的姿勢了,自己撐得費勁,身下人卻可以隨意挺弄胯部,手也可以四處揉捏,隨便拍兩下臀肉,他就會抽搐顫抖著往下陷,直到整個柔軟子宮完全淪為猙獰性器的肉袋。
終于,再又一記大力挺胯和拍臀下,他完全跌在了男人身上,子宮被一下子剖頂開來,水潤柔滑的宮腔貼伏在紫黑龜頭上,窄小細嫩的宮頸成了裹著生殖器冠狀溝的另一張性嘴。殷歧淵激爽不已,握著人的軟臀險些沒瘋狂搖弄起來,他定了定神,摟著人驚顫發抖的身軀,只細細研磨起來。
只是研磨,嬌嫩敏感的子宮內壁就被弄得連連哆嗦,不住彈縮著躲避龜頭的貼弄。男人瞇了瞇眼,將人按得更緊,龜頭牢牢頂貼在宮腔上,肆意碾弄起瑟縮柔軟的宮壁軟肉來。原晚白整個人嵌在了身下人的懷里,挺翹的柔乳被壓得微疼,落在男人掌中的臀肉也腫脹難耐,但子宮腔內充滿侵略性的動作讓他不敢多言,盈著淚水身子細細顫抖。
殷歧淵忍了一會,實在忍不住了,掐著美人的腰急切聳動起來,可怖的龜頭在子宮腔內不住鑿弄,將人頂起又顛落。柔軟蚌肉似的宮腔不斷抽搐痙攣,龜頭猛地退出宮頸,又毫不留情地將它戳弄開來,比指節還細窄的宮頸腔被碩大性器不停奸玩。原晚白哭得滿臉紅潮,口中嗚咽,兩條修長美腿繃直了貼在男人的的腿上,細白的手指攥緊了大紅被單。
“啊——”一陣天旋地轉,小美人泣聲尖叫,發現自己被抱了起來,壓在了剛剛兩人喝交杯酒的桌子上,龍鳳呈祥的喜燭被挪開,放在了一旁的矮柜上。男人肆無忌憚地壓著他頂弄起來,兩人下身相連出啪啪直響,他垂著眼睫看那喜燭,被肏得一晃一晃的身子連燭火也看不清了,眼前只一片朦朧暖光。
他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能讓男人動作停下來,半響后他捏緊了桌沿,顫聲道:“不要了……輕點、太用力了嗚嗚,桌子會壞掉的。”
“壞掉?”男人低笑,隨后漫不經心道:“那就換一個地方好了。”說著抱著人往前走,壓在
了木制的衣柜門上。
“啊啊”原晚白被壓在柜門上,兩腿岔開,無力地環在男人的腰上。身子軟綿綿的要往下墜,又被體內的大雞巴猛地撬頂起來,他咬著唇抓緊了男人的肩膀,耳邊傳來木柜門嘎吱嘎吱的搖晃聲,仿佛下一秒他就會被整個人肏進柜子里去,在黑漆漆的柜子深處被人繼續按著奸弄。
他醒了醒神,羞恥地又用上了那個借口:“不要在這里,柜子會壞掉呃啊……”
殷歧淵挑了挑眉,抱著人往前走,直接將人壓在了門上。“那干脆試試這扇門好了,如果沒肏壞,說明很結實很安全,如果肏壞了,正好換一扇安心。”原晚白面紅耳赤,這是皇帝賜的府邸,新婚夜入住第一天就壞了的話,怎么解釋啊!!而且……而且萬一這時外面有人經過怎么辦,他慌亂地抱緊了身上人,男人卻掰開他的手,將他整個人調轉過來,兩手扒著門面,背對著張腿挨操。
原晚白雙手險險地拽住了門上的一道框,才沒整個人跌下來,他顧不上其他,喉頭滾動,緊張地透過門紗觀察外面的情況,外面一有風吹草動,他就渾身緊繃,連帶著整副穴腔也絞緊了。男人看他緊張的樣子,暗暗低笑,自胸腔的笑意震顫惹得小美人背部發熱,半是羞惱半是驚慌道:“你!你笑什么,會被人發現的!”
殷歧淵湊近他耳畔,啞聲道:“府里的人我今晚都遣散了,只留了大門口守衛的,除非你叫破了嗓子,才有可能被發現。”
原晚白渾身一松,又氣的掐住了他的手臂:“你剛剛怎么不早說!”
“現在也不遲。”男人架著他的腿彎,竟一把打開了房門。迎面的夜風吹過他情潮敏感的身軀,讓他哆嗦了一下,“你要干什么!?”小美人感覺不妙,瘋狂掙扎起來,殷歧淵將他牢牢把在懷里,抬起步子走了出去。
姿勢改換,小美人的兩腿被搭放在男人的肩膀上,瑩白圓潤的腳趾微微蜷縮,潔白的背脊被墊著男人的手背,靠在了怪石嶙峋的假山上。
“你手不痛嗎!快放我下來!”原晚白扭動身子,抓撓男人的手臂。
“我樂意。”殷歧淵低笑,不斷湊近,直接將人抵在假山上肏到最深。
“嗚……”小美人哭喘了一下,白嫩的肉莖顫抖著泄了出來,濁漿滴落在月光照耀下波光粼粼的水池里,在假山遮掩的暗色中沉入了深底。
“我忘記這水池里有沒有魚了”男人一邊頂弄,一邊低聲道:“如果有魚的話,整天吃你的淫水濁漿,估計會變成淫魚吧。”
“什么啊……淫魚?”小美人淚汪汪地看向他。
“就是你掉水里,就迫不及待往你逼里鉆的魚,一只兩只,都還不夠,等你從水里游出來,就會發現兩只穴里都是活魚,有的長得小,還會往你的子宮里鉆。”男人喘著氣說道,說到最后,胯下還大力一挺,龜頭狠鑿過子宮壁。
“啊——”原晚白被男人的描述嚇得一驚,仿佛逼里真的鉆了只活魚似的,兩只手胡亂擺弄,一會想捂著他的嘴,一會又推拒他胯下的動作,穴腔緊縮,又被狠搗兩下后,竟迎來了高潮。潮水大發,逼腔不停抽搐痙攣起來,男人按著柔軟的身軀繼續肆意挺弄,享受著高潮中格外濕嫩緊致的甬道,小美人哭叫著搖頭,卻只能眼看著自己被肏到高潮不斷,晶瑩的淫水淌過股溝,一股接一股地泄進水池里,水中暗流涌動,好似真有魚兒吃了那些濁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