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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遲笑了下,裝作不經意似的看了眼手機:“下午學校有點兒事,我得先走啦,下次再和你一起吃飯吧,抱歉啊。”
盛野一個人苦兮兮地坐在位置上,百思不得其解。
是不是他剛剛太沖動了?讓秋遲在別人面前下不來臺?所以秋遲生氣了,他雖然沒明著拒絕自己,可是沒答應,那不就是婉拒嗎?
盛野忽然想到什么似的,猛地一拍桌子,滿滿當當的飲料都被他拍的晃濺出不少。
草,秋遲剛剛沒喊自己盛野哥,明顯距離就拉遠了!
秋遲說的有事,自然也是借口,只不過想晾著盛野一下,直男說的話,實在是教人生氣。
結果他在外面晃悠半天,回家之后,就在門口撿了個醉鬼。
一腳踢到軟綿綿的東西,差點嚇得他叫出來。
“盛野?你怎么在這?”
黑夜里,對方盛滿欲色的雙眸,勝似虎狼,欲意上涌。
只一眼,秋遲就要耽溺在那片如海洋般深邃的夜海里。
濃稠夜色也遮掩不住他們身上翻涌著的欲望,甚至沒等回房間,在玄關處,喝大的盛野就忍不住在秋遲身上拱了起來。
一雙大掌輕易地就順著衣領探了進去,盛野大著舌頭問:“唔,怎么,怎么變小了?上次夾著我的雞,很軟,很大。握不住。”
他說的前言不搭后語,但秋遲也知道他在說什么。
呵,喝醉酒的老畜生。
狗屁直男,一醉酒就開始惦記自己的大腿。
可盛野的動作實在是過分極了,把持不住地用手指在肥軟的白肉間,來回揉捏搓玩,引得身下青年時不時地抖顫起來,他剛一開口,就泄出一串淌著蜜液的嬌呻來。
“你,你輕點,嗚,……這,這他媽不是屁股,你想什么啊……啊,唔——!”
盛野兩只并攏,捏住那顆騷軟紅膩的嫩豆,順時針狠狠一擰——
“不可能,上次很大的,你是不是藏起來了?”
秋遲立刻發出一聲嬌軟高昂的喘息,筆直的大腿都有些站不直,輕微地左右搖晃起來。
他下意識地踮起腳,嬌嫩脆弱的柔軟奶尖被送到盛野的方向。
他揪得實在是太用力了,幾乎才一會的功夫,就把那塊柔嫩的酥肉玩得糜艷起來,一道道交錯的指痕遍布在白皙的奶肉上。
“沒,沒有,你,你松手,唔……!”
盛野的語氣又一下子變得委屈許多:“你,你怎么老是兇我,那個男的,長得又不帥,一看腹肌也不多。”
“你別喜歡他。”
秋遲被他的話打的頭腦發麻,身上和心里的雙重快感,給予了他無限的刺激。
他以為盛野下一刻會說出些什么,叫自己高興的話來——
結果。
“他肯定沒我好,我又能當朋友,又能幫你爽。”
*
秋遲咬著下唇,強忍著身上逐漸喧囂的情欲,但是漂亮的眼睛里卻是止不住的憤怒:“我,我喜歡不就完了。我可以對喜歡的人,放低一點擇1標準。”
盛野眼中也同樣染上幾分怒色:“不可以,我不準。”
真是要被他氣死了,個臭直男,自己不肯彎,脾氣還比自己大。
長得好看的,多半腦袋有病。
秋遲又添一把火:“你不準,你憑什么不準,你只是我的好兄弟而已,要是我找到喜歡的人,你應該祝福我才對。”
盛野被他問住了,醉酒的大腦不允許他如此精密的思考,本能占據了上風。
“不準就是不準。”
他覺得秋遲口氣沖,是因為身體欲望擠壓太久,才會對自己兇的。
只要自己給秋遲幫忙之后,他肯定還會變成那個,每天給自己送花表達情意的好兄弟。
他腦子里沒由來的想到以前看過的黃圖,群里女同學經常會發這些。
他勉強回憶著那些動作,然后將頭埋進了秋遲的胸前。
嘴唇一抿——
直接含住了那團嬌膩的淫粉奶尖。
濕軟柔嫩,被強有力的舌尖抵著舔弄幾下,立刻就變得微硬起來,圓鼓鼓的一顆,在口里逐漸膨脹起來。
盛野像是含弄糖果一般,不斷地用靈巧的舌尖舔舐起這顆騷浪的紅果。
才一會的功夫,奶尖就被嘬得晶亮水潤,表面覆著一層朦朧誘惑的水光,亮晶晶的,格外騷艶。
“嗚——不,別別舔了,我……我……”
雪白柔軟的身體被舔得不斷打顫,明明自己才是清醒的那個,卻被盛野的動作弄得頭腦發漲,嬌淫的紅櫻被含出極為騷粉的色彩。
每一聲黏膩的水聲,都像是貼近了秋遲的耳畔,像在告訴他:你的奶子被人舔得多么淫蕩。
軟滑的肌膚越發粉艷,乳頭充血般翹立起來,盛野一抿唇,可以感覺到里面微硬的觸感。
像是在里面埋入了一顆小小的石榴籽,勾得他的牙齒忍不住想湊上去磨蹭幾下。
或是輕輕噬咬,或是抵死纏綿,盛野的動作越發得肆無忌憚。
細瘦的腰肢凹陷地愈發厲害,秋遲的整個身體都像是快扒在了盛野的身上,他難得有些羞赧。
他醉酒了怎么這樣啊,幸好只有自己知道,不然他猛1面子往哪兒擱。
不過,天菜0,醉酒后這么主動做什么?
他差點就想理所應當地和盛野發生點……不可告人的情色關系。
可現在的姿態,卻是自己被盛野單方面壓制住了。
不行,他是裝0,又不是真的0.
見他沉默,沒有熟悉的嬌媚喘息聲縈繞在耳邊了,盛野又不得勁了,變著法子的折騰他,非要從那只嫩紅的口腔里,聽到一些壓抑的色欲悶哼聲。
“不舒服嗎?”
盛野說話的時候,忘記了自己的嘴巴里還含著秋遲的奶尖,牙齒上下碰撞,叫脆弱的小東西,狠狠遭了番罪。
等奶尖被吐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極為糜艷的熟紅色,比旁邊那顆孤零零的小櫻果,生生大了一圈。
盛野盯著‘好兄弟’的奶子,不爭氣地咽了咽口水。
好紅,好艷。
他全然沒注意到秋遲剛剛的咒罵:
“你咬什么咬啊,你是狗啊。”
他單聽見一個狗,然后下意識地,‘汪’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