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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景言一上車便攤了,撐著四五個小時什么事都沒有做只跪在一旁憑著意志力抵抗疼痛跟睡魔。
東月沒有聽到回應心里慌了,聲音帶點顫抖又喚了聲:“主人?”
“沒事,開車。”東景言揉了揉太陽穴命令了一句便閉目養神不再理會東月。
回到酒店,夏沃準備好了及膝的泡腳藥水讓東景言放松,而東月站在他身后為他**著肩,東景言長舒口氣后,總算是得到了喘息。
“你這身子?就算換回來后,也好好養著吧。”東景言經歷了才不到五個小時就已經快不行,感同身受后,開始愧對于東月:“至于我那身體,這段時間不許你亂糟蹋。”
“是,主人。”東月微躬身應下。
只是?兩人都不知道,所謂的換回來是多久之后,所謂的這段時間會有多久?
在北都的酒店住了三天,處理了跟北都一些公司的公事后,便在除夕當天下午前往北家主宅。
這不是東月第一次進北家,卻是第一次以這個姿態進入四大家,家奴見是東家主支二少爺,跪迎后恭敬請東月入內。
被帶到休息的房間后,北家家奴只通知了晚宴時間后便退下了,東家與北家交好,東景言從小到大沒有少來過北家主宅,公奴們也都知道東景言對北家的熟知,便識趣地沒有留人下來伺候。
東景言這幾天還在處理公司的事,沒有時間好好學習如何侍奉用膳,便只讓夏沃隨侍東月自己則待在被安排的房間透過監聽器與微型耳機來操控東月。
東月靈魂互換后第一次沒有東景言在身邊的情況下面對外人,盡管已經能模仿地非常完美,東月還是很緊張。
“月?月哥,我?我其實您也知道?我不太會侍奉主子們?用膳?”東月還在消化自己的情緒,就聽到夏沃在后面說。
“?在外面叫二少爺,有我在,記好奴堂師傅的教誨別出太大差錯就行。”東月皺了下眉,他確實忘了夏沃并非私奴,沒有正式學過如何近身伺候,只能自己多擔當一些,畢竟現在頂著東景言的臉面總歸不會太被為難。
“景言?好久不見了!最近好嗎?”東月還來不及回應夏沃,就見到北家少主北煦迎來。
“煦哥,好久不見。”東月收起了心思,挺了挺胸,學著東景言平時的舉止不失禮貌回答。
“我聽東叔說了,你與景屹在進行考核?”北煦點了點頭,三句不離公事開始聊了起來。
“是的,最近也為了這件事忙得焦頭爛額。”東月慶幸著他平時參與這些不少,能聊出點內容不至于被發現。
兩人聊了一會兒,北煦因為是主辦家很快就去忙著張羅晚宴去。
除夕晚宴為四大家難得齊聚的慶典,整個晚宴是分為兩區,主堂內為家主與主支子弟、一些較親近的旁支子弟的座席,其余的旁支與依附在四大家之下的家族則在外堂。
晚宴開始前,主堂內四大家家主與主母坐在主桌上,而東月坐在“主支二少爺”的席位上,夏沃就跪在他的腳邊瑟瑟發抖,人越來越多,夏沃也不敢再跟“月哥”搭話只掐著自己的手指希望可以讓自己冷靜下來,好在大家各自都在相互聊著近況等著北家家主發話,沒有人會注意到一個小奴隸的動靜。
東月還在想著要不要去找個“東景言”比較熟的人聊天,就感受到有人拍了拍他的肩。
東月轉頭入眼的是,東景屹,大家大少爺,也就是?跟自己主人正在爭奪“少主之位”的人,更是?他東月不知道如何面對的人,卻聽見來人無心的一句關心。
“小言,怎么沒看到你的私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