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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我們是來打擾人家的,別讓人家等太久了,否則說不過去!”說完,楚清朗領(lǐng)先走在了前頭,留給上邪的便是一身光華的頎長背影。
白夜沖他的背影伸長了脖子,冷哼一聲,繼續(xù)窩在上邪的懷里,緊緊地趴著,仿似永遠都不會放手。
杏花嶺的頂端,一片平坦,很遠就能見到從屋子里散發(fā)出來的微弱燭光,將周圍的景色襯得更加的迷蒙,別有一番韻味。
這都是些木屋,沒有琉璃作瓦、紅磚鋪地,但是卻很精致,給人無比淡雅的感覺,甚至還能聞到檀木的香氣。一座座小木屋并聯(lián)著,從這端一直延到另外一端,極目望去,看不到頭。屋子周圍都是杏樹,杏樹上盛開著杏花,在朦朧的燭光下,愈發(fā)美好!
堪稱人間仙境!上邪感嘆,難怪會孕育出如南宮情落這般仙子般的人物出來。
楚清朗帶著她繼續(xù)往前走,朦朧的夜色中,便見有人提了盞燈籠往他們這邊來了。走近了,上邪發(fā)現(xiàn)那是一名年輕女子,襲了一身粉衣,發(fā)飾也很簡單,有點像帶發(fā)修行的道姑,不僅生得美而且還一身靈氣。
“這位公子,這位姑娘,因為天色已晚,我家主人已經(jīng)休息了,特命我來帶二位下去休息。”女子來到他們面前,便頓住了腳步,如是說道。
頓時,上邪看看她,又看看楚清朗,“你家主人還沒見我們就已經(jīng)休息了?”這是待客之道嗎?此時,上邪也不想想,是她自己主動來杏花嶺的,南宮情落并沒有邀請她,沒把他們趕出杏花嶺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
要知道,在此之前,凡是踏入杏花嶺的人,沒有誰能夠活著出去。想來,南宮情落對他們已經(jīng)是網(wǎng)開一面,并且在他們到此之前,已經(jīng)知道他們要來了。
“是的。”女子不解釋任何,也不抬頭看上邪一眼,雖然垂著腦袋,但給人的感覺卻不低微。
“……”上邪有些無法接受,“我要見她!”南宮情落又不是有什么大事要去做,既然知道自己來了,就不該休息這么早,怎么著也得先見了自己再去休息吧?
女子沒回話,倒是旁邊的楚清朗開口了,“既然你家主人已經(jīng)休息了,那勞煩姑娘也帶我們下去休息吧。”南宮情落本來就不是一般人,既然她打算讓他們住下,那就先住下再說!
第064章 而你正好愛著我
楚清朗與南宮上邪被帶到北邊的屋子里,兩人的房間并排挨著,距離并不遠。
待到那名女子離開之后,上邪徑自喝了一盞茶,便也離開了房間!今天晚上發(fā)生的一切也太奇怪了吧?
突然之間消失不見的楚靖軒和南宮情落以及突然出現(xiàn)的楚清朗,讓上邪覺得這其中一定存在著什么貓膩,她不喜歡這種迷蒙的感覺,仿佛什么都看見,可卻又什么都看不見!
一個人走在漆黑、寂靜的杏花林中,雖然顯得有些漫無目的,但是她卻覺得自己不得不這么做,隱隱的,她覺得能夠在這漆黑寂靜的夜晚尋找到些什么。
或許,這也不過是她自我安慰罷了。
果不其然,走了大半夜,除了能聞到陣陣花香、能看到遠處的木屋里傳來的微弱燭光之外,什么都沒有,這讓上邪不得不懷疑,是不是自己多想了?
撿了棵較大的杏樹,上邪躍上去粗大的樹干,右手枕著腦袋,躺在上面看著漆黑的夜空。夜空當真如墨一般漆黑,穩(wěn)穩(wěn)當當?shù)鼗\罩住上邪的全身,以及她的視線,不知不覺間,困意襲來,她打了個哈欠,睡著了。
灼目的紅色衣袂垂下樹梢,春風微微吹動,將陣陣花香帶到她的鼻翼之下,如此一來,上邪的睡夢更甜了!
可不多時,上邪卻覺全身涼了一下,并且感知到有人正在盯著自己看,她也不緊張,只是微微啟了唇瓣,問:“找本姑娘何事?”話語間,未曾睜眼。
對于上邪來說,打擾她睡覺,已經(jīng)是很過分的事情了,她不直接騰空而起,把那人從樹上踹下去,已經(jīng)算是很客氣了。
時間久久,對方卻仍舊一直盯著她看,并不回答她的問題。
上邪沒耐性了,也不想知道他是誰,只道:“不說的話,我繼續(xù)睡了!”他愛在這呆著就呆著吧,反正周圍也沒什么殺氣,這人應該不是想取她性命來的吧?
思及此,上邪換了左手枕著腦袋,同時也換了個姿勢,打算重新睡下,自始自終,眼皮都沒舍得掀起一下。
“如果,本王同意讓你伺候本王,你可會答應?”冰冰涼涼似雪的嗓音在寂靜的夜空里響起。
聽這嗓音,上邪差點沒從樹上滾落下去,她整個身體微微一震,猛地坐起身來,揉揉眼睛,似是要將眼前的男子看個清清楚楚!
這一看,她忽地覺得光線亮了許多,能看清男子分明的輪廓,微微上翹的唇角,斜飛入鬢的濃黑眉毛,還有那微微上挑勾魂奪魄的丹鳳眼,這男子擁有一副傾世之容,世間無人能敵!
而他那微微上翹的唇角顯示了他此時正在安靜地微笑,上邪又是愣了一愣,冰冷似雪的楚靖軒居然在對著自己微笑,多么的不可思議……她只感覺充腦的興奮將她全身團團包圍住了。
不過,等等!他剛剛說什么來著?上邪蹙眉,表示她將他剛才所說的話給忽略掉了,只記得他的聲音了。“你……剛才說什么?”她弱弱地問了一句之后,便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聞言,楚靖軒唇角的弧度變得更大了一點,簡直要把上邪的眼睛給閃瞎了,她傾身向前,幾乎要貼著楚靖軒的臉,借著遠處薄弱的燭光定定地看著他那微微上翹的唇角,她沒有看錯,他居然在笑?!
這是她從來都沒有想到過的,她從來都不會想到,像楚靖軒這樣的人居然會笑……
“你可愿意服侍本王?”楚靖軒唇瓣輕啟,又道了一次。
這回上邪聽清楚了,他說,讓自己服侍他!她身子微微退后,與楚靖軒拉開些許距離。“你所說的服侍是要我當你的妾還是妻?”她并不是在意妻妾之分,她想的只是如果她要嫁給楚靖軒,就一定不允許他再有別的女人。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她要的只是如此而已,但是古往今來,似乎這樣的事情,幾乎沒有。所以她要問清楚了,再做回答。如果要她與其他女人共侍一夫,那她寧愿不嫁!
“你唯一想嫁的人是本王,本王唯一想娶的人是南宮情落,至于你……只會是本王的媵妾,妻的位子只會為南宮情落留著,不管最后本王是否能娶到她,這一生都是這樣,不會改變!”
楚靖軒的聲音若了那冰水般清澈、冷冽,字字句句敲在上邪的腦海中,消散著圍攏在上邪全身的愉悅。“那你為何想要納我為妾?”
上邪歪著腦袋沉思,想想這人生也真是夠悲催的,當日嫁給太子,也不過就是一個妾,如今想要嫁的男人也只打算給她一個妾侍的名分,難道她此生就注定著與人為妾?
“本王身邊總是要有個貼己的人,正好你愛我,不是嗎?”楚靖軒的話語說得十分露骨,清淺地看著南宮上邪,唇角的笑意未曾散開,落了一片的清輝在上邪的記憶中,絕美得無與倫比。
可即使是這樣,上邪還是挑眉道:“此生不與人為妾!”做太子的妾侍那是因為她不愛太子,可要讓她做自己愛著的人的妾侍,看著他把別的女人娶作妻,她是怎么也不能接受。“當初太子要娶我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說過,要么做正室,否則什么都不必說!”
想當時,楚靖軒也在場的!
“如此說來,你是不愿服侍本王了?”楚靖軒也不惱,此時的他不若以往那般似了千年寒冰,像是要將人凍住。
但是就是這樣的楚靖軒,多了一份違和感。不過此時的上邪正沉浸在他的話語中,感覺并不敏銳。
上邪不答反問:“這么說,你也是不愿娶我為妻咯?”
“本王已經(jīng)說過了,本王的妻只會是南宮情落!”楚靖軒的眉頭微微蹙了起來,順帶著抿了抿唇瓣。做出那一副威嚴冷冽的樣子出來。
上邪對他的話不以為意,反倒花枝亂顫地笑了起來,徑自說道:“楚靖軒,當初你連看我一眼都不屑,現(xiàn)如今愿意讓我伺候你,看來我與你又靠近一步了!”頓了一下,繼續(xù)道:“既然有進步,那我絕對會努力做你的妻,而不是只是伺候你的妾!所以,楚靖軒,你就等著娶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