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因為,你的心是被人挖出來的,你其中一縷魂魄跟著心走了。”
這次上邪的靈魂沒有感到悲憤,只是感到無限的悲傷,就像被楚靖軒殺時那種痛徹骨髓的悲傷?!笆钦l把我的心給挖走的?”她有這么作惡多端么?居然被人挖心!
“這個你以后自然會知道的?!毖牌疟芏淮?,“皇帝下令誅南宮氏九族。因為你大鬧皇宮的事情,皇帝龍顏大怒?!?
上邪冷笑一聲,“我大鬧皇宮難道不是血婆婆你控制的么?只要你出手,南宮氏就不會有事。”
“我未曾控制你,你大鬧皇宮是你體內的魔性爆發,恨毒了這個世界,只因你的母親是因天下人而死?!毖牌诺恼Z氣淡淡的,并沒有因為上邪的態度不好而生氣。
“你這話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南宮家該有此一劫,我無從幫其度過。”微頓,續道:“不過,你可以。”
“怎么度?”
“去杏花嶺找南宮情落。她會幫你?!?
“我現在只是一縷孤魂,怎么去?”上邪皺眉。
“入夢。進入她的夢里?!?
說完,血婆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消失了,四周再次恢復陰暗潮濕,冰冷的風刮在上邪身上,很冷,她從來都不知道,原來靈魂還會感到寒冷,是因為無人給她燒冥紙或者焚香么?抑或是皇宮內正在做法事詛咒她?
身隨意動,意念一動,杏花嶺就在眼前。
滿山都是杏花,哪怕此時已經是夏末,但是滿山的杏花還是開得遍地都是,身臨此處,會讓人誤以為此時正值春天。
走在杏花燦漫中,霧氣朦朧,上邪一身紅衣,灼灼其華,甚至還勝過這漫山杏花,只是單薄的身姿略顯凄涼。
走至不遠處,便聽:“你找我?”聲音如清泉擊石,清脆卻有些冷意,仿若冬之雪,很純潔,卻還是掩不住冰涼。
上邪聞言,抬起眸子,女子一身白衣,腳踩在半空中,身后則是漫山的杏花,襯出她絕世的容顏,上邪不住感嘆,她見過的美女何其多,卻不曾想過世間竟有如此美貌的女子,如冰山之上的雪蓮,讓人舍不得移開眼去……
如海藻般的黑發傾瀉而下,發上綁了一條白色絲絳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裝飾物。上邪看得出了神,當然不只是因為她的美貌,而是因為……這名女子和她長得有幾分相似。
“你有何事,求我幫忙?”見上邪一愣一愣地看著她,女子不但不惱,反而又問了一遍。
“無事相求。”上邪擰眉,淡淡地道:“只有一事請你幫忙。”求和請是兩個不同的概念。
“用何還我?”并不訝異于她的用詞,女子淡淡地問,只是話雖是這樣說,她的眼里并無貪戀,清明如水。那模樣,假使世間盡是污濁,她也能獨善其身。
“無?!鄙闲昂苷\實,“若有來日,我可以為你辦一件事。”須臾,續道:“無論什么事情,只要你說,我便去做?!?
“可你只是一縷孤魂,何有來日?”
“世間最無法長存的便是肉體,但是靈魂卻能得永生,不是么?”上邪挑眉看她,這名女子雖冷,但她卻不畏懼,和她說話,就好像認識了上千年……
這是第一次,上邪想要有個姐妹,而這個人,便是眼前的女子,哪怕現在她還不知道她的名字。
女子聞言,并不反駁上邪的話語,只問:“何事?”
“我姓氏南宮,名上邪,我爹是大楚國的丞相,因為我惹事,使得南宮一氏被株連九族,皇帝下旨殺我全家,我請你前去相救,此生,感激不盡。”其中,上邪省去了很多細節,而她相信,這女子也不會細問。
“大楚國?!迸拥啬畛鲞@三個字,臉上的表情并無甚變化。
“去,是不去?”這名女子,讓她看不懂。
“去?!睕]有任何猶豫,女子淡淡吐出一個字,便消失在夜幕里。上邪看著她消失的方向,徑自呢喃:“找心,就去杏花嶺,找南宮情落?!边@是血婆婆跟她說過的話。那么剛才那名女子……是誰?又與她找心有什么關系?
第041章 情落
夏末,天氣尚炎熱。但是,早晚溫差比較大。
還是那個院子,還是那盞燈籠,還是那一襲足以溶入黑衣的黑衣,外加俊美無儔的面龐。
忽然有人來到,跪于他身前,“靖王殿下,外面有有人找。”此人很是忐忑,究其原因便是這個時間段,靖王爺從不接客,但是今日所來之人他們無法阻擋,只得戰戰兢兢前來報信。
楚靖軒擰眉,“本王的規矩,你們都忘了?”肅殺之氣瞬間彌漫整個院子,使得跪于地上的仆人更加心驚膽顫,就連身體也止不住顫抖。
“靖王殿下請息怒,奴才奴才們實在是沒有能力阻擋她。”顫抖的嗓音夾雜著抑制不住的哭腔。
“若是他這么有本事,怎么不直接到本王跟前來?”楚靖軒聲色若冰,眸色若雪。
“她……她說,一定要王爺出去出去大殿上見她?!眱擅鎶A擊,好生難過!
“哦?”楚靖軒挑眉,像是忽然來了興致,“起來?!?
仆人聞言便會了意,連忙站起身來,推著楚靖軒的輪椅往大殿而去。
剛到大殿外,便見女子負手而立,白衣飄飄,傾城絕世,黑發無風自動,此時,正背對楚靖軒站著,聽到輪椅滾動的聲音,也不曾回過頭來。在她面前,跪了一地的婢女和奴才。
楚靖軒幾不可見地蹙眉,有著仆人把他的輪椅推進殿內,“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那些跪于地上的人們大聲呼喊。
楚靖軒沒做聲,輪椅來到白衣女子面前,他才悄然抬頭,她的面容就這樣直直地映入他的眼底,一瞬間,仿佛過了很多個年頭,猶如隔世。
白衣女子并未把楚靖軒的反應放在眼里,而是輕啟唇瓣,道:“十年前,我救了你一命,如今回來,你如何還我?”淡淡的語氣,聽不出喜怒哀樂。
“你……還記得我?”楚靖軒瞳孔微微收縮,他以為只有他記得她,而她不曾記得過自己。問題落下,她卻沒有回答。楚靖軒明了,“你想我如何還你?”原來他與她之間,只是救和被救的關系。
止不住眸子一暗,心里有些憋悶。
“放了南宮氏一族?!彼D昃佑谛踊◣X,卻對外間之事了如指掌,楚靖軒在大楚國的地位,她很清楚,救南宮氏一族,并非什么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