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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低低地應了一聲,“哦。”頭像是要低到塵埃里去,“既然清朗哥哥在皇宮,我這就去找她。”說完,消失得比太子還快!
看著沐清晨離去,太子挑眉道:“你可愿與我回宮?”此話問的是南宮上邪,自始至終,楚靖軒都靜靜地坐在輪椅上,除了剛開始的招呼之外,一句話也沒有說過。
南宮上邪挑眉,“我已經說了,若是讓我當太子妃我便去!”其實南宮上邪知道太子已經有了太子妃了,所以才會說得這么斬釘截鐵,而且她對太子妃還真的沒有興趣。
“你竟如此重視權位?”太子蹙眉,他向來都不太喜歡把權位看得太重的女子,畢竟在他的意識里,女子,只是用來暖床的。
“嗯,是啊。”南宮上邪點頭,眼角的妖嬈之色再次震動太子的心。
太子眉梢微挑,卻不再言語,離去之時,嘴角掛著似有若無的笑意,實在看不出來,他究竟是怒是喜!
太子一走,楚靖軒即刻開口說話,“你也可以走了。”
南宮上邪跳到他對面三步開外,淺笑盈盈,“楚靖軒,我決定了,這輩子,我嫁你!”很篤定的想法,沒用一絲猶疑,她甚至隱約覺得他們是前世就糾纏在一起了的。
所以,她要嫁給他,這樣的想法,很強烈。
從小到大,她還真的從來沒有要嫁給任何人的想法,直到遇見他。
楚靖軒嘴角一抽,卻面無變色,道:“不好意思,我是絕對不會要你的。”說完,推著輪椅走了。
南宮上邪不知死活的追上去,卻見一根長鞭突然甩向她,卷住她的纖細腰身,用力一甩,狠狠地將她甩到地上。
南宮上邪大吃一驚,忙展開法術護住自己,卻還是被他狠狠地甩到地上,這男人明明是背對著自己的,為什么還這么準確無誤且快速地用繩子捆住她!
南宮上邪只覺手心疼痛,再看之時,已經有血滲出,她是真的沒有想到楚靖軒居然會下手這么狠重!觀之自己手上的傷時,眼角余光卻瞥見地上綻開的一條縫兒,南宮上邪有些呆愣,敢情剛才他那一鞭甩下去使得這地上裂了縫兒,若不是她及時用法術護住自己,現在已經……一命嗚呼了?
思及此,她抬起眸光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仍舊坐在輪椅之上的男子。
第026章 冷汗
思及此,她抬起眸光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仍舊坐在輪椅之上的男子。
黑色錦袍,薄唇緊抿,清淺的風帶起他的墨發,這個男人真是美得傾國傾城,只是他雙腿殘了,而且下手兇狠毒辣!
楚靖軒亦是回視著她的目光,絕塵神鞭乃師父賜予之物,鞭子揚起,就連塵埃都會被劈落而絕跡,但是眼前的女子卻只是受了點皮肉傷。
他道:“想做本王的王妃,你,不可能!”不為別的,只因,他心有所屬。
猶記彼年,一場宮變,他被迫逃出宮外,被人追殺之時,卻被她所救,她一襲素衣,宛若神祗,飄落杏花之中,將那些追殺他的人一一殺盡,
她長時間立于杏花樹下,一襲白衣,無悲無喜,從來不笑,也從來不哭,當時,他們都只是九歲的年齡。而她卻有能力將他安然送回宮,且還讓父皇封他為靖王爺,他不知道她的本領究竟有多大,他只知道,從那以后,他所有的溫暖,皆因那年遇見她。
只是,回宮后的第二天,他再也不能行走,沒有原因,沒有理由的不能行走,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求醫無數,皆無定論,也曾拜佛,卻被告知,命中該有此劫!
他不是聽天由命之人,但是十年過去了,他仍舊無法站立起來,而且,自從十年前一別,他與她再無相見,他開始在想,是否她也會嫌棄自己雙腿殘疾……
世間多少女子為了榮華富貴,因了他那傾城之容,想要嫁給他,但是他知道,他的王妃只能是她一個人,如若不得,誰也無法取代!
縱使眼前這個長得和她有幾分相似的女子,也不行!
南宮上邪看著他陷入沉思的模樣,再次覺得胸腔的某處空蕩蕩的,她獨自站起身來,拍拍身上的泥土,這次沒被他打死,真是命大。
楚靖軒也仿佛不想再理會她,推著輪椅走了。
南宮上邪就站在原處,也沒人來攆她走,忽覺身后有人扯她的衣服,回轉身來,卻是笑得一臉明媚的楚清朗,這個樣子的他,不輕易讓人看出來他心底在想什么,只有他偶爾顯露憂郁之時,才能看出他是真的憂郁,也是真的看多了紅塵紛擾。
“有東西找你。”他挑眉看著南宮上邪。
有東西找?上邪微愣,便見到了被抱住楚清朗懷中的小白毛了。
南宮上邪即刻歡愉地從楚清朗手中搶走小白毛,“我可想死你了。”其實是想念它那柔軟好摸的很有質感的毛發,一邊說著,一邊抱著小白毛往靖王府門外走。
但是似乎小白毛不太喜歡她的觸碰,一直在她懷里蹭來蹭去,眸色也不太好看,像是在生氣。
感覺得到小白毛的異樣,南宮上邪停住腳步,假裝生氣地質問著楚清朗:“你把小白毛怎么了?”
早在之前楚清朗便感覺到了這小東西的異樣,是以,他挑挑眉,“可能是你喊錯了它的名字,它告訴我說它叫白夜,不是小白毛。”
南宮上邪忍俊不禁,“楚清朗,給人家取名字也別這么惡搞啊,白夜還不如黑夜呢。”
小白毛在上邪懷中翻了個白眼,敢情有了黑夜,他就一定要順著大自然的規律把自己的名字改為黑夜嗎?為了反抗南宮上邪,小白夜不樂意了,直接從她懷里奔了出來,小小的身體擋在上邪面前,阻止她繼續前進。
“它是在告訴你,它真的叫白夜,不許你胡亂給她改名。”楚清朗像是很了解這小東西,于是對著上邪解釋道。
“管它白夜黑夜,以后直接喊它毛毛。”話落,南宮上邪上前,欲要一把將它抱進懷里,但是小東西卻跳開了。
胡亂給它取名字,后果很眼中,當初它沒有反駁,那是因為它受傷了,現在它可沒受傷。
看出來這小東西似乎對名字這東西看得挺認真的,南宮上邪嘴角一抽,“我錯了,小白夜,快回來。”爹說,對待小動物要溫柔,所以她就溫柔一個來看看,她還就不信制服不了這小東西!
當然,這些東西都是她腦子里面想著而已,并沒有表現出來。而她那故意溫柔的調子當真不僅讓楚清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就連小白夜也差點因這柔音而暈厥過去!
這一下,南宮上邪是真的將小白夜抱在懷里了,但是它似乎還是很生氣,沒有給上邪好臉色看。
“楚清朗,你是怎么找到小白毛的?”說完,忽覺身上一陣陰寒,上邪忙改口,“我是說小白夜。”
楚清朗嘴角一抽,“在街上遇見,然后就帶它來見你了,私心想著,見到了它,你定會開心的。”楚清朗望著遠處的街景,云淡風輕地說著,暖暖的陽光灑在他身上,給人一種不真實的謫仙般的錯覺。
“哦”上邪并未在這件事情上多做停留,反而道:“那個粉衣姑娘似乎不是你親妹妹啊?”
聞言,楚清朗學著她之前的語氣道:“我只說她是妹妹,并沒有說她是親妹妹啊,表妹、堂妹什么的都是妹妹,不是嗎?”說完,露出狡黠的目光偷看她的神情,看看她可會有何種反應。
本還想著,女子本都是小氣之人,她定會數落自己一番,誰料她竟淡淡地道:“哦。”
就在楚清朗以為她沒有了下文之時,她再次開口,“這樣也好,你放心,咱們也曾生死與共,所以……”說到此,她打住了,笑意盈盈地看著楚清朗,直看得楚清朗冷汗涔涔,一般情況下,這女子笑得燦爛時,定不會是什么好事,果見她說:“我會當你們之間的媒人,讓她如愿以償成功的嫁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