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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珈和冉劭好像進入了從未有過的蜜月期,他們在外人看來很恩愛,是一對親密無間的愛侶一般。
冉劭對洛珈很好,幾乎是讓洛珈覺得他小心過了頭,冉劭小心翼翼地幫他把院子復原,也再沒對他說過重話,好到讓洛珈有些受寵若驚的地步。
洛珈卻始終淡淡的,因為他知道冉劭會這么對他,只不過是因為他覺得自己冤枉了他,覺得自己受的罪與他有關,甚至跟自己結婚,也是出于愧疚罷了。
冉劭最受不了有人騙他。
基地人人皆知洛珈是冉劭的愛人,沒有異能,一副皮囊還算奪眼,但是也毀了,有知內情的人說冉劭為了他甚至不惜拋棄多年的未婚妻,有人說不知道冉劭看上他哪點。
夏棠以前對洛珈沒什么看法,他只知道這個人很弱,唯唯諾諾,她跟他交流挺少的,他的確很好看,可是冉劭從來都不是會看外表的人。
冉劭很早就跟她說清楚了,不會娶她,將她接來是因為她正被一個地痞流氓糾纏,她也曾聽說冉劭暗地里有個情人,換做以前她肯定不會接受,不過世事變幻,她這幾年也換過不少情人,大難當頭,性命攸關,誰還會記住當初的一句諾言,不過她怎么也沒想到會是洛珈。
冉劭會喜歡這樣一個人,懦弱又膽小。
她為何會從冉劭家里摔下去,她的確記不得了,不過她卻不認為是洛珈推她的,連個異能都沒有的廢物。
也許是因為嫉妒,有人在問起他的時候,她隨口道:“只會靠那張臉的廢物,我有什么好說的。”
也許是語氣中帶著譏諷,很快關于洛珈耍心機搶了夏棠未婚夫的事就傳遍了,加之關于洛珈以前的一些風言風語又起來,關于當初基地的戈禮和洛珈之間莫須有的齷齪事,越演越烈。
有人說冉劭當初將戈禮趕走就是因為挾私報復,說洛珈是迷惑人的狐貍精,明明什么異能都沒有,卻占據著基地最好的資源。
洛珈甚至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他出門的時候,就能接受到一些人惡意的打量和嘲諷,他從白夫人口中得知了這些事。
洛珈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無從反駁。
白夫人說:“你不用在意,他們也只敢在你面前說罷了,換在冉劭面前試試,在末世里,真以為勤勞,勇敢,善良就能活下來嗎?他們不過是嫉妒你罷了,我也沒有異能,不過是靠著我老公的庇護,可是他在外面有很多情人,我能說什么,索性,冉劭還是舍不得你的,不像我……”
洛珈卻道:“可是你看,所有人都知道冉劭不會喜歡我,我又怎么能自己騙自己呢。”
洛珈看向白夫人,她是個很漂亮的女人,據說末世前家里也相當殷實,丈夫是高官,是從小養尊處優的小姐,如今在家帶孩子,眼底具是疲憊,她最開始對洛珈有敵意,后來卻和他越發親近。
洛珈說:“我知道只是大部分人要幸運而已,一份安穩,就是我現在最大的幸福。”
“忠誠和愛情本來就是極度稀缺的東西。”
洛珈面露懷念地安慰白夫人道。
洛珈突然道:“白夫人聽過一個道理嗎?那就是被很多人討厭的人,或許是真的令人討厭呢,不值得交往。”
白夫人拍了拍他的肩:“我也挺惹人討厭的。”
那些話不知道從何處傳到了冉劭耳朵里,沒過多久他就聽說冉劭懲治了一個在他面前說三道四的人,替夏棠抱不平,還把人打得不輕,冉劭踩著那人的腦袋,說下次有人再惡意中傷他的人,就給他等著,洛珈也是聽白夫人說的。
可是冉劭回來卻一句話都沒說。
他是個情緒很內斂的人,洛珈跟了他這么多年,看不透他。
洛珈打開床頭燈,冉劭還在睡覺,他一動,冉劭就似有所察地伸手把他摟進懷里:“你干嘛?”
洛珈坐起身,背對著冉劭,穿上衣服,將他幾乎不能看的身體都遮住:“你不是要出任務嗎?我起來幫你做飯。”
“還早。”
冉劭說罷,就緊緊地抱著他,他嘟囔著:“別起來了,你再睡會,隨便吃點東西就應付了,你乖乖呆在家里等我。”
洛珈“嗯”了一聲。
洛珈替他穿好衣服,冉劭低頭看著洛珈,摟著他的腰說:“我走了,你是不是心情挺好的。”
洛珈說:“快到時間了,你別讓他們等著了。”
冉劭蹭著他的臉,笑著說:“你親我一口,我就走。”
洛珈猶豫地在他臉上落下一吻,他看著冉劭眼中快要凝成實質的愛意,都快被燙傷,冉劭按著他的脖子在他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道:“我看你心情就挺好的。”
直到冉劭拿著帽子離開之后,洛珈用手指摸了摸自己剛才被咬過的唇,他想冉劭折騰人有一手,疼人的時候也有一手。
他出了內城一趟,將那間破小的屋子退了,去便利店買了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