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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伶被繼子折騰了大半夜,怎么睡過去的他也不知道,但是還是早早的醒了。
都說人逢喜事精神爽嘛,更何況家里還有一個癱子丈夫要照顧,他再和朱友清勾搭,也不能把朱丁山那邊給怠慢了。
朱友清是個孝子,又這些年沒回家了,這次回來更是要把他爹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這些年的顛沛流離讓云伶清楚的明白自己的處境,所以他必須把朱丁山服侍的舒坦,才能讓自己在朱家的日子也過的舒服。
一大早就端著水盆,剛進朱丁山的房間就見對方黑著臉,布滿血絲的眼睛直直的頂著云伶,看的他心里一陣陣的發憷。
他來朱家的這段日子,朱丁山唯一開心的日子還是朱友清回來的那天,但是他不笑歸不笑,可黑臉也不常見,對云伶總體來說還是非常客氣的。
但是今天不一樣,老獵戶的臉色陰冷的可怕,讓云伶警覺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當家的,該洗漱了。”
云伶故作鎮定的走了過去,見朱丁山沒說話,就把水盆在床頭的矮凳上放好,拿著布在水里沾了沾,正要給朱丁山擦臉,卻被老獵戶一把拉了過去,直接爬在了朱丁山的身上。
云伶個子小,身子更是嬌軟,昨晚上又被朱友清折騰的精疲力盡的,這會哪怕是面對一個老癱子,他也沒多少力氣掙扎,更何況對方還是自己名正言順的丈夫。
“當家的……疼……”
云伶小聲的叫喚了一聲,性欲滿足的身體讓他的叫喚若有似無的帶著點甜膩。
這不叫還好,一叫讓朱丁山更氣了,“怎么的,昨晚上被操浪了,這會還在發騷?”
“我……我沒有。”
聽朱丁山這么一說,云伶算是明白了。
雖說昨天那事是朱丁山自己提出來的,但是他心里還是不痛快。
云伶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他能讓他心理好受一點,一時沉默了下來。
朱丁山明顯誤會了云伶的意思,更是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你是覺得我是個癱子滿足不了你?”
“不,不是,唔……”
朱丁山根本沒給云伶解釋的機會,就扯開了他的衣服,對著他圓嫩飽滿的奶子捏了過去。
雙性人的身子本不應該如此豐滿,但是云伶開苞的早,這些年又沒少男人的滋潤,竟是硬生生的讓這身體越來越豐滿柔軟。
朱丁山的大手也是老繭遍布,這會帶著怒氣手勁也沒收著,握著云伶還沒消腫的奶子又揉了起來。
“唔……疼,當家的,輕……輕點……”
“怎么,清兒操你的時候怎么沒見你喊疼?怎么,我兒的屌大吧,操的你這個騷貨叫了半宿。”
“唔……嗯……沒……不是……”
昨天被操的感覺當然是很爽,可被丈夫這么直白的問話,他還是不敢回答,只是咬著下唇忍著疼,由著朱丁山泄憤一般的揉捏。
“唔……嗯……”
朱丁山的大掌粗熱,沒一會就褻玩的云伶的乳頭都挺了起來,那乳豆禁不住男人的淫玩,不消幾下就腫成了小指的粗細,漲紅的顏色在乳暈的襯托下更加想殷紅顯眼,讓朱丁山看的都忍不住覺得心中有種涌動。
“賤貨,抓一下奶頭就發騷了?瞧瞧你都硬成什么樣了!”
“是……是當家的摸的太舒服了。”
云伶沒反抗,主要也沒什么道理反抗,畢竟他倆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丈夫只是玩玩自己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哼,騷貨。”
朱丁山嘴上雖然依舊罵著,但是見云伶如此說話,還是松了不少的力氣。
寬大的手掌將乳肉整個抓住,繞著圈擠捏,豐滿的乳肉被手掌揉的不斷從指縫間流出來,乳頭被頂在粗糙的掌心不斷的蹭動。
丈夫熟練的玩弄,讓云伶止不住喘叫,但是他那對奶子早就被調教的淫靡熟爛,更何況昨晚的激情還沒完全褪去,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的身體沒一會就被玩的來了感覺,口中更是止不住的發出舒服的浪叫。
“唔……當家的玩的奶子好舒服……哈啊……奶頭被捏的好爽。”
“哼,叫的這么大聲,是不是故意想讓我清兒聽見?”
“不……不是。”
被朱丁山這么一提醒,云伶的臉色頓時潮紅一片。
朱家的房子隔音可不好,這會朱友清應該也起床了,他發出的淫浪叫聲萬一被對方聽了去……
云伶的腦子這會想不了那么多,不斷被玩弄的奶子傳來一波波的酥麻快感,一下下的沖擊著他逐漸開始混沌的大腦,他時而浪蕩時而扭捏,但是臉色難掩的興奮之色,還是讓他不由自主的朝著自己的老夫不斷的挺動上身,將那一對泛著紅色的奶子主動的遞到丈夫的面前。
“嗯啊……當家的……玩的騷貨好舒服。”
云伶輕緩著身體,讓老夫的能更好的揉捏玩弄。
朱丁山又笑了笑,兩指一并夾著艷紅的乳頭不斷的用力蹭動,將圓腫的乳頭碾壓的扁扁的,可憐巴巴的在男人的指縫中別揉捻的穿過騷浪的身體,讓云伶又痛又爽的不斷的痙攣顫栗。
朱丁山捏著奶頭不斷的拉扯,將那軟肉拉長拉尖,再忽然放手,讓那奶子如同水彈一般彈回去,疼的云伶不由的悶哼了一聲。
“嗯啊……”
“這就舒服了?騷貨。”
沒等云伶在做反應,朱丁山又把那對顏色色情嫵媚的奶子握在了手里快速的揉搓了起來。
已經被玩的來了感覺的云伶只覺得一陣陣的酥麻,含著淚的眼角地催著,看著自己的乳頭被丈夫撥弄的左右碾到,時不時的被押進如柔軟的乳肉里,像捏著包子似。
“唔啊……太舒服了……當家的好會揉奶子。”
云伶被玩的雙眼迷離,舒服的舌頭都有些發直,說話嗚嗚咽咽的含混不清。
“玩玩奶子就這么爽?”
“唔……好爽,騷貨被當家的玩的爽死了,啊……哈啊……奶頭被掐的太爽了,小穴都要流水了。”
云伶嫁給朱丁山之后,兩人根本沒圓過房,大概是礙于自己這個癱瘓的身體,朱丁山甚至都不愿意和云伶在一張床上睡著,原本兩人就這么相安無事的搭伙過日子。
所以朱丁山才會在朱友清回來之后提出讓他倆在一起的要求,他也原以為自己不會介意,可昨夜聽著那邊房間里傳來的浪叫,作為男人的朱丁山心里要多難受就多難受,要多憋屈就多憋屈,今天再看自己這個小嬌妻,心中的感覺全然不一樣了。
此時的云伶是趴在床上的,上身的衣服已經被朱丁山扯開了,白皙的皮膚在粗糙的布料的襯托下顯得更加的細嫩。
云伶不是什么清純的小白兔,當然知道自己的老夫突然這樣是因為什么,他順從的支起了身體,脫掉了身上的衣服,然后維持著爬行的姿勢,高高的翹著屁股跑到了丈夫的面前。
朱丁山并沒有因為云伶的刻意討好而舒緩臉上的怒火,反而目光深沉的頂著面前的小淫貓,雙手托著那一對豪乳狠狠的掐玩,頓時就講淫浪的母貓激得腰身抽搐,肥嫩的屁股更是不住的抖動。
“唔啊……要被當家的玩的噴水了,嗚嗚……太舒服了。”
云伶哭喘的渾身一繃,腰身緊接著軟了下去,腿間的淫水順著大腿淌了下來,將身下的被褥都打濕了一片。
“玩一下奶子就流了這么多水,真是騷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