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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聞風欺負對手行動不便,趁機近身。
手中碧竹劍往前疾刺再一絞,將連連受挫的黑衣修士手中長刀,用巧勁打脫手,搶步撞肘狠擊,打在黑衣修士右胸口,將其打得踉蹌后跳出數(shù)步。
接到信號的驢子,見那人類刀子脫手,心下大定。
它迅速撂轉(zhuǎn)身軀,后肢騰空,兩顆碩大驢蹄輪番踢向退來的黑衣修士后背,又快又準,時機掌握得恰到好處。
這些日子,它在林子里可沒少練習后踢陰人的絕招。
“咚咚”,連續(xù)兩擊踢得黑衣修士往前撲飛起,身上護身符光徹底黯淡。
“砰”,一道火焰符光猛然爆發(fā),炸起一片璀璨火雨,密集如星落。
迫得準備補一劍的張聞風腳下連退,縱躍閃避,暗道賊子身家好生豐厚,可惜了一張比火焰符更加厲害的火焰爆裂符,也幸虧火焰爆裂符沒有受到操控,威力大減。
“噗通”,黑衣修士以頭搶地,扎進沙子里,砸出一個深深的人形大坑,雙手支撐著想爬起身。
他腦子里嗡鳴平復(fù)不少,身上卻接連遭受打擊,氣血翻涌,散架一般無處不痛。
他暈頭轉(zhuǎn)向,都不知剛才是誰從背后襲擊的他?
希嶺縣道錄分院埋伏的另外一名執(zhí)法衛(wèi)修士嗎?
力道大得他差點吐血,身上虛弱不堪。
他想翻身爬起,表明身份,他可不想稀里糊涂死在這片風水不錯的河洲子上。
敗了還有機會從頭再來,死了可就一了百了,從此與長生大道無緣。
丟人折面子,總比丟掉性命要好。
張聞風閃過差點濺射燒到他衣袍的爆裂火焰,腳下小碎步一繞,快速到了還在掙扎的賊子背后,一劍刺去。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他不會給對方任何機會。
“我是九……”
“噗”,劍刺元炁到。
黑衣修士剛剛搖晃著抬出頭,沙子迷了眼睛睜不開。
他嘴巴里微弱叫著,背后刺痛,眼前一黑,腦袋重重砸進坑里,啃一嘴沙子。
抓了一個寂寞
“管你是誰,敢到希嶺縣放肆!”
張聞風拔劍而立,神色淡然:“定也將你生擒活捉!”
他這一劍沒有痛下殺手,只是刺入對方神堂竅穴制住黑衣修士。
身家比他闊氣得多,手中用的長刀是一柄不錯法器,他猜測這家伙來歷很不一般。
歸劍入鞘,在黑衣修士后背竅穴又補了兩指頭。
用元炁截脈手法封閉對方的元炁行功。
將俘虜翻轉(zhuǎn)過來,別憋死在沙子里,速度極快搜查一遍,找出來一面青銅腰牌,正面赫然篆刻著“元陽郡,九鶴宮”幾個字。
張聞風嘴角抽了抽,捉了一個燙手山芋啊。
九鶴宮大名鼎鼎,他還是托了奇岳上人施法紙符金雞的福氣,才從冥域鬼門關(guān)闖出來,得以還陽重活一回,沒成想又與九鶴宮沾上了因果。
他恨不得一腳踩死眼前這家伙,太他么欠了,你來辦事鬼鬼祟祟干嘛?
還大白天的闖進鎮(zhèn)公所砍傷道錄分院公差,搶走疑犯,這不是給自個身上貼“賊子匪徒”“窮兇極惡”標簽嗎?拿著腰牌走正門,誰敢不賣九鶴宮一個面子,坐下好生談?wù)勀兀?
將堂堂正派身份做成賊古佬。
千古奇聞,世所罕見,得有多么奇葩才能辦成?
生氣歸生氣,可又不能真的將這家伙殺人滅口毀尸滅跡,他還沒被這貨帶得愚蠢到那份上,翻轉(zhuǎn)牌子,記住上面的職務(wù)姓名:外事采辦,解智權(quán)。
搖搖頭,這缺心眼家伙應(yīng)該叫解智障才對。
猜測與解老財之間有什么親戚關(guān)系。
“怎么,有甚問題嗎?”
驢子見觀主打了勝仗,行俠仗義擒獲賊人,似乎不太高興。
張聞風將青銅牌子原樣放回,默念清心訣,迅速平復(fù)心緒,恢復(fù)冷靜,道:“你的鼻子好使,記住這人的氣息,下次再遇到,提醒下我,小心他害人。”
捉住黑衣修士胸襟提起來,扔稻草一樣丟到驢子背上。
他氣量再大,也有三分火氣被激發(fā)。
從黑衣修士身上“叮當”掉出來幾塊碎銀子,和一張繪制火紅紋樣的符箓。
張聞風彎腰撿起,是一張火焰爆裂符,便將物品收進自個口袋。
浪費他三張符箓,找補回來一張高級貨,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