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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了,商正遠都沒有來。
今晚,溫憶寒依舊坐在沙發,只開著小臺燈,橘黃的光線,照映漂亮的臉龐,他磕著眼眸,心如靜水,深處卻波瀾不止。
雪雨交加,拍打玻璃窗,呼呼作響,時針過了一點,門鈴響起。
溫憶寒睜開眼,怕是錯覺,但鈴聲依舊規律響起,他理順微微起皺的毛衫,起身去開門。
還未將男人看清,卻被他大力抱住,滾燙的氣息吹在自己的耳邊:“寒寒......”
只有在情欲頂峰時,溫憶寒才會聽到這個稱呼,現下不禁眼睛酸疼,縮在Alpha的胸膛,吸取冰冷的松木香,混雜著自然的雪氣,將心臟緊緊揪起。
商正遠喝了許多酒,一路的抑制,直至來到有Omega的小屋,才全全釋放,濃厚的信息素,直逼得溫憶寒快要當場發情。
他將溫憶寒豎抱起,抵著墻壁,仰著頭,吻向了Omega顫抖的紅唇。
“唔......”
眼前是一周都未碰觸的男人,溫憶寒瞬間淪陷在了這場情欲中,他摟緊商正遠的脖頸,予取予求,雙頰泛紅,泄露絲絲奶香味。
主臥內,床身搖曳,溫憶寒攤開嬌體,讓男人大肆撻伐,雙乳布滿手印,櫻珠紅腫,在昏黃下,有著津液的光澤。
“啊......唔嗯......”
松木香溢滿整間屋子,商正遠仿佛進入發情的界線期,與平時高冷禁欲的模樣全然不同,他紅著臉,嘶喘著:“到底是誰標記過你......”
溫憶寒濕著眼,花唇收縮,蠕動著陰莖,理智飄忽,浸在欲火中,無法自拔。
身下的Omega如此迷離,商正遠心中生出一股火來,俯身咬住他的脖頸,向柔嫩的腺體注射大股信息素,激起溫憶寒身軀抖動。
“不說?”
商正遠舔唇,瞇著眼,暗藏無盡的危險:“等我查出來了,非要將他給剁......”
“別說了......”
溫憶寒伸手,捂住商正遠,哭著眼,不許他繼續說下去。
“舍不得?”
商正遠大力聳動腰身,直捅向生殖腔,恨不得立即闖進這片禁地,將溫憶寒從里到外,打上自己的標記。
“不要......好疼,唔啊!”
大腦被酒精麻痹,商正遠全全跟隨一個Alpha的本性,撞擊花腔,征服Omega。
溫憶寒痛到不行,眼淚越流越多,肚子凸起,小臉埋在軟枕中,哭喊不已,最終昏厥了過去。
雪白的嬌軀盡是松木香,似乎還嫌不夠,商正遠俯身叼著他的頸項,繼續滲入信息素。
夜黑乎乎的,大雪混雜雨水,落滿大地,屋內沒有暖氣,商正遠摟緊Omega,度過這個寒冬。
今天小家伙要去上幼兒園,他早早起床,坐在軟被上,但溫憶寒遲遲沒有進來給他穿衣服。
知知撅著小嘴,起床氣很足,黑眸中蒙著一層霧氣,委屈至極。
“知知。”
“......叔叔!”
小Omega見著商正遠,驚喜至極,剛剛的失落一掃不見,伸開小小的手臂,討要抱抱。
商正遠摟住他,順勢坐在床邊,給知知穿好小衣服,輕聲道:“今天叔叔送你去幼兒園。”
“真的嗎?”溫知知拍著雙手,十分高興。
孩子的好心情總是來得這么容易,商正遠給他穿好鞋子,點頭:“真的。”
時間不早了,商正遠也需要準備晨會,便給知知買了些糕點和牛奶,讓他坐在副駕駛上慢慢吃。
“叔叔......”小家伙吃到一半,脆口道。
“怎么了?”
溫知知吸著鼻子,四處聞聞:“都是爸爸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