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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此情景,林尚書也激動起來,“云公子,這么說,這么說,我家次子也是云仙門弟子了?他,他......”
葉明非哭笑不得,只能點頭道:“在下確實是云仙門弟子,只不過是名很普通很普通的弟子,不成什么氣候。林尚書的二公子也是云仙門弟子,而且是仙尊他老人家極看重的大弟子,將來很有可能繼承仙尊之位的?!?
這話確實不假,無論是大師伯,二師伯,還是師尊,都很看中林思陽,刻意磨煉他,栽培他,將他當成云仙門未來的繼承者培養。
聞聽此言,林尚書激動地說不出話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我不求他繼承仙尊之位,只盼他一切安好,既然他是云仙門弟子,我也就不怕他被我連累,最后因為我而被朝廷抓捕了?!?
得知葉明非是云仙門弟子后,廳內所有人的視線都時不時滑到他身上,將他上上下下看了無數遍,也不知道到底在看什么,或者說在找什么。
難道在找長生不老丹?抱歉,他可沒有。
沉默了許久的陳風突然開口了,“云公子,仙尊他老人家還好嗎?”
見他問得客氣,語氣中帶有尊重和激動,葉明非答道:“他很好,每天在山上種菜種糧食種水果,忙的不亦樂乎?!?
陳風吃驚,“種菜種糧食種水果?仙尊他老人家不是一心修仙嗎?”
“修仙?”葉明非疑惑,“你問得是前任上清仙尊嗎?”
陳風微愣,隨后苦笑,“已經是前任了嗎?那他老人家可好?”
葉明非覺得陳風的反應很奇怪,似乎跟前任仙尊有很深的瓜葛,便問道:“公子可是認識上清仙尊?”
陳風搖頭,“不,不認識,只是聽說過,對他老人家仰慕已久。”
葉明非:“上清仙尊云游去了,許久未見,我也不知他老人家最近好不好?!?
陳風有些失落,垂下頭去,莫白握著他的手,低聲安慰。
“善澤仙尊好嗎?”陳風又問道。
“師尊他老人家很好?!比~明非答道。
“師尊?原來是他收你為徒了。”陳風笑道:“你師尊就是個沒頭腦的樂天派,除非沒地方種菜,否則,怎么會不好呢?”
葉明非越發奇怪,本想上前尋問清楚,被一聲驚慌的叫喊聲打斷了。
“火哥,你怎么樣?”暗夜營的那名少年跪在地上,抱著火哥的身體,著急萬分。
名叫火哥的頭目幾乎全身都是鮮血,嘴角也在流血,而且血色發黑,情況不容樂觀。
但他還是勉強支撐起身體,軟綿綿地拍了少年一巴掌,“杜悅瀾,你混賬,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嗎,我讓你走,你,咳咳咳咳......”
少年非常乖巧地賠禮道歉,“火哥,你消消氣,我沒不聽你的話,我只是想留下來陪你,我已經讓其他兄弟帶著書信沖出去了?!?
“你......”火哥失血過多,再也支撐不住,暈倒在地。
“火哥,火哥......”少年帶著哭腔向眾人求救,“有沒有大夫,有沒有會醫術的人,求求你們救救火哥?!?
杜悅瀾?葉明非重新審視這個少年,他記得杜悅亭杜大哥曾經說過他有個堂弟,名叫杜悅瀾,頑皮淘氣,很不好管教,難道就是這小子?
杜悅亭是葉明非下山后遇到的第一個朋友,是他的結義大哥。如果杜悅瀾真是杜大哥的堂弟,那就是他的兄弟了,不能見死不救。
“我來幫他看看吧?!比~明非走上前,蹲在火哥身邊,拉過他的手把脈。
“謝謝你?!鄙倌晖说揭贿?,著急地盯著葉明非的一舉一動。
火哥手心手背全是各種疤痕,連手腕上都有不少傷口,皮肉外翻,猙獰可怖,有些是新傷,大部分是舊傷,只是未經過仔細處理,沒有愈合好,才留下這么多疤痕。
解開他的衣服,發現他胸口和后背除了各種舊傷之外,還各有五道新的抓痕,血流不止,應該是被尸傀抓傷的,尤其胸口位置的那道傷口最為嚴重,只差一點,便抓到心臟了。
除了受傷,他還中了毒,若是普通人,早就死透了,不知他為何能堅持這么久。
葉明非先喂他服了幾枚解毒丹,用內力助他盡快吸收,這才開始處理傷口,傷口太多,他干脆跪在地上,本想輕手輕腳地幫他撕掉衣服,哪成想已經醒轉的火哥扯住衣服,用盡最后的力氣,“嘶嘶嘶”,三兩下自己脫下來了,撕掉不少皮肉,看的其他人齜牙咧嘴,仿佛撕掉的是他們的皮肉,心中對火哥又是心驚,又是佩服。
他最后還說了句,“長痛不如短痛”,然后,徹底暈了。
葉明非向來欽佩這種鐵血錚錚的硬漢子,趕緊從乾坤袋里取出一應物品,一字擺開,先用棉球沾著消毒藥水清洗所有傷口,然后將傷口一一縫合,敷上藥物,包上繃帶,又從乾坤袋里取出他自己的衣服,小心翼翼幫火哥穿上。
整個過程中,他幾乎是一口氣憋過來的,差點忘了呼吸,因為火哥身上的傷實在太震撼,太觸目驚心。他還從來沒見過一個人傷成這樣還能活著的。
“呼——”葉明非一屁股坐在地上,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好了,只要他短時間內不再跟人動手,保證能好好活著。”
杜悅瀾握拳,稚嫩的小臉一片凝重,“我會保護好火哥,不再讓任何人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