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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澤和阮糖羞恥極了,但是之前那場酣暢淋漓的性事給他們的印象太深了,最終還是互相帶上眼罩,清麗俊美的身體被染上艷麗的紅色,在空蕩的走廊里爬行,奶子垂落在地面上,乳環蹭著地板發出清亮的叮當聲,不一會就磨的兩個騷狗狗濕了淫穴,全然忘記了一開始的羞澀,騷屁股欲求不滿得夾緊雙穴里的假雞巴扭著腰肢,完全就是發情的小母狗的淫態。
因為蒙上眼睛剝奪了視覺,其他感官被無限放大,敏感的皮膚暴露微涼的空氣仿佛有人注視著他們的動作,每爬一步,填滿陰道和菊穴的假雞巴便會狠狠研磨過宮口和前列腺,刺激得騷母狗們嬌喘連連,打著哆嗦噴出一股股淫水,隨著搞搞撅起的屁股沖刷過紅艷艷的陰蒂,才慢慢滴在地板上。手臂和膝蓋傳來的疼痛不及乳尖被磨蹭的萬分之一快感,殷紅的奶尖像玉墜一樣溢出乳白的奶汁,混著下身的淫水染濕了一路。
還沒爬一半,美人們就被自己玩得雙腿打顫,在地上大口喘息,好不容易完成了秦漢的十圈任務,他們已經不知道明里暗里潮吹噴奶了多少次,腰都是軟軟的互相攙扶著癱軟回臥室。
回到臥室,仍然要做好小母狗的職責,虛軟著身子跪在床上,雙腿大開塌著腰,高高地撅起騷屁股,隨時供男人回來射精射尿,直到灌得肚子高高隆起,做男人淫賤的蓄精盆。
“小母狗們今天表現的不錯!想要什么獎勵。”秦漢回來見到是這樣的場景很是滿意,說著,骨節分明的手指在蜜桃一樣的屁股上揉捏拍打,不一會兒兩個粉嫩的蜜桃臀就被手掌玩出了各種形狀,騷屄顫抖著噴出了點點春水。
阮糖早就被他老練的手法下情欲驟起,咿咿呀呀得輕聲哭喊求饒:“唔,不,不要……”
倒是蘇澤怕這個陰晴不定的老變態再生氣想出什么更加淫邪的手段,于是鴨睫微抖,一顫一顫地回應著:“只要是主人給的賞賜,阿澤和糖……小母狗們都喜歡的……”
秦漢看著美人被這么乖倒是有些不忍心再欺負下去,只是到底食色性也,他把假雞巴的開關開到最大,假陽具當即疾風驟雨般的在兩人雙穴里搗干,而且頻率不大相同,一會兒同時上下,一會又直搗宮頸,被調教的騷浪至極的賤屄也緊緊纏住那淫具不肯松口,插得兩人細長筆直的雙腿絞在一起,不停打著哆嗦,兇狠的頂弄讓他們雙眼失去焦距,像兩個漂亮的充氣娃娃。
“不行,…被同時…啊啊太爽了……嗚嗚嗚主人”
“哈啊……太快了不可以,啊!那里……不要,太刺激了……”
秦漢看著兩個小淫娃叫的挺歡,在屄口摸到了大量淫水,他“嘖”了一聲,知道他們的實力遠遠不止這樣,又按了不知道什么按鈕,把他們兩個放置在床上去調教室準備,假雞巴褻弄得十分敬業,兩雙四根按摩棒瞬間變得灼熱,并且全力沖刺,在嫩屄里橫沖直撞,擦過每一處敏感點。
“啊啊啊!”
“唔…要噴了……”
就在兩人雙眼微翻,馬上要到達高潮的時候,秦漢手疾眼快地拔出了假陽具,縱然淫屄不舍,還是抵不過男人的霸道得扯出,“啵”得一聲不情不愿吐出了碩大黝黑的假雞巴,雙穴空虛地一顫一顫,陰戶被肏得向外亂翻,滿是不舍得滴滴答答掉出淫水。
“主人……”在高潮邊緣被生生拽離,騷貨們穴里像是吃了春藥一樣又麻又癢,媚肉密密麻麻地絞在一起愈發空虛,被欲望折磨得眼睛含著盈盈的春水,聲音又騷又魅打著鉤似的纏上男人。
“騷屄……好癢…好難受……”
“嗯,想要…求求你了……”
秦漢揉了揉蘇澤濕潤得頭發,似笑非笑地把他環抱起來:“乖,給你們看個好玩具。”說著,就把他們帶到了一個狹長的空間,“既然你們這么騷,那今天就騷個痛快,不把自己玩到噴尿不許停。”
兩只小騷母狗抬眼,被嚇了一跳,他們面前懸著一條四指并攏粗細的麻繩,兩頭被系在墻上,長度差不多十五米,更可怕的是每隔一段便有一個遞增的猙獰繩結,最大的那個足足有半米長,光是看著,兩人就口干舌燥,腿間更是酸軟腫脹,淫水滴滴答答往下流,好像已經嘗到了滋味,只是有些羞懼,遲遲不肯上去。
“騷母狗浪的沒邊了還裝什么呢。”秦漢扇著屁股強硬地將他們趕了上去,蘇澤先過去,一條腿跨過繩子,騎站在麻繩之上。這繩子的高度也別有用心,是蘇澤踮起腳尖勉強能把小穴抬離繩子,但是稍微放松一點就會狠狠坐在上面,粗大的繩結就會狠狠地捅進他的騷屄,更不要提本就更矮一點的阮糖,跨過麻繩后,幾乎是整個重心都掛在了粗糙的繩子上,脆弱的小屄成了唯一的支點。
“哈!好硬…太粗了…嗚嗚…”阮糖聲音纏綿細膩,完全是被欺負狠了。
為了照顧后面的阮糖蘇澤不得不咬著牙壓低身子,淫屄結結實實地與麻繩接觸,沒有清理干凈的繩刺頂入陰唇之間,將屄肉碾開,大大咧咧得調戲敏感的陰蒂,繩子上的紋路更是緊緊貼著屁眼,在微微外翻的菊穴口不住地聳動,又慢慢與騷水混合被泡軟,化成一股奇淫得舒爽折磨騷屄。
歪歪扭扭地沒走兩步他們就幾乎堅持不下來,在經過第一個繩結時快感更是到達了頂點,粗大的繩結死死卡在大開的女屄里,不放過陰蒂尿孔任何一個角落,甚至碾壓過陰道內腔,細密的毛刺扎得蘇澤酸癢酥麻,在他艱難的挪動中又被狠狠帶出摩擦后穴的花褶,這下蘇澤再也受不住,竟是被繩結肏到了高潮,屄穴像是壞了的水龍頭,傾瀉而出大股的汁水,將繩子硬生生淋透,最后匯聚在一起連成一道晶瑩淫蕩絲像下墜去。
“唔,哈啊……”蘇澤還沒來得及歇息體驗快感余韻,秦漢的藤鞭便甩在他因為高潮乳波蕩漾的肥奶子上,“繼續走,糖糖還等著你呢。”抽打出來的奶汁飛濺,蘇澤再也不敢停下,強忍著極致的爽意跌跌撞撞地向前走。
落后的阮糖也沒有好受多少,盡管騷屄走在蘇澤黏答答,亮晶晶的淫水后面,不至于被扎得那么痛,可他因為身高整個人坐在繩子上,陰蒂尿孔直接被壓扁,兩個騷淫的肉嘴同時在麻繩上摩擦,肉唇緊緊地吸附著粗糙的繩子,會陰一片通紅火辣。穿過繩結的時候尤甚,小小的女穴把結塊吞到了不可思議的深度,幾乎整個都肏進了騷屄,他也毫不意外地和蘇澤在同一個地方潮吹了。
兩個人就這么一邊走繩一邊噴水,每一個繩結就像一個劫難,又或者是騷屄的開關,細長的雙腿在笨拙地交叉扭動,噴出一股又一股淫汁騷液,奶子也在秦漢的惡意抽打下控制不住屢屢噴汁,全身上下像被男人控制的噴泉一樣有節奏的將粗糙的繩子染濕,并隨著走動拖出一道淫邪濕潤的痕跡。
兩人只堪堪過了大半,尿口就已經守不住了,不知道是被繩結頂肏還是繩面摩擦,小小的尿孔酸脹不止,一陣抽搐痙攣過后被激烈的熱流沖刷而過,噴出了淡黃的尿液,那一刻蘇澤甚至叫不出來,無聲得呻吟著,重重地跌坐在麻繩上,顫抖著排出沒流完的尿水,兩人腥騷的液體很快又把繩子染上了深色汁液。
最后走到那個比拳頭還大的繩結,大半屁股都深深地包裹住繩子,兩個人都坐在了上面,像被釘在那粗大的繩結上,巨物將騷屄撐到最大,狠狠地捅進了肉壁,在脆嫩的媚肉里猙獰得摩擦。蘇澤和阮糖已經精疲力盡,卻還是被秦漢抱著,擺成了奶子對著奶子,騷屄也緊緊貼著坐在一個繩結上,他藤鞭甩的角度狠辣而刁鉆,使兩人被迫扭著纖細的腰肢躲避,奶子和屁股都被帶動,不停地在麻繩上磨奶磨逼,繩結因為動作進入淫屄更深還劇烈晃動,好像真的在左右肏干一樣。
“嗚啊,不行,太大了,好脹……痛,吃不下去了嗚嗚嗚,不要了,好痛……”
“啊啊啊,好爽……不行了被玩壞了……嗚嗚嗚”阮糖體力差最先受不住得失了神,雙眼翻白,控制不住的口水直流,騷屄噴出最后稀稀拉拉的淫水和尿液,刺激得蘇澤同樣和他一起失禁高潮,流出最后一滴汁水。
兩個騷母狗徹底被玩壞,騷逼被麻繩磨的嬌艷充血,陰蒂腫大的幾乎破皮,奶尖貼在一起乳環碰撞得叮叮作響,又疼又爽得失去了思考,只剩下被秦漢和他主導的性欲深入骨髓,破碎成了騷魂入骨的性愛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