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壇海燴藕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哎,靈兒你看……看……”
連瓔:我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師兄他怎么回事?這大白天的在院子里就色心橫生、對人動手動腳?
一趟雪月宗之行徹底顛覆三百年來她對師兄的認知。
他女媧娘娘的,真是憋狠了啊。
聽到動響,鐘御轉(zhuǎn)頭,又看到破壞氛圍的師妹,心里生出些不快。
這都第幾次了?身上就跟裝了定位羅盤一樣。
感受到師兄的氣壓,連瓔立馬站直,左顧右盼裝瞎哼著歌回了屋。
鐘御有些煩躁:“回去后讓阿曜搬出去住。”
免得再來一個礙事的天天在面前晃悠。
蘇深靈小聲應著,心虛地想,不是他先提出來就不算他對不起師侄。
“還有你方才說的,胸口發(fā)漲,應是靈力囤積。”
鐘御伸手,自然地搭在他胸前,一臉正經(jīng)地揉了兩下:“需將靈力釋放一部分,剩余的運轉(zhuǎn)至各條經(jīng)脈。”
小狐貍低頭看著在胸上作亂的那只手,眨眨眼,小臉羞紅。
“阿御師兄,你……”
他一把抓住那只手腕,踮起腳尖湊到師兄耳邊,氣音小小的:“你也太澀了吧。”
說話時,少年呼出微熱的氣息,蹭得鐘御耳根和心底都癢癢的。
他一偏頭,準確攫住那兩瓣讓他心跳失了分寸的唇。
午陽略微偏西,熱意灼得庭院中的氣氛愈加燥動。金光粼粼的池塘里,白蓮隨風無聲搖動,鯉魚安靜地縮在水下,可靠得近了,依然能聽見池岸邊響起的細微水聲。
黏膩又曖昧。
鐘御最愛看到小師弟被他親得迷迷糊糊,微腫的紅唇上泛著瑩潤水光。
讓人忍不住想再咬上一口。
蘇深靈摸摸胸口,表情茫然又無辜:“總感覺,這里越來越漲了。”
鐘御站到他身后,拉過他的右手,以掌面向池塘。
“試一試,朝水面釋放靈力,卷起水花。”
差學生蘇深靈沒太聽懂,小臉疑惑:“之前你不是說讓我盡量不要運用法術(shù)嗎?而且我應該很難施展成功?”
鐘御搖頭:“非也。不是讓你以靈力調(diào)用像御風訣此類的法術(shù),而是直接打出靈力沖擊,最干凈、最純粹的靈力。”
“啊?這也能行?感覺會更難吧。”蘇深靈犯愁,他不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但在他的認知里只有非常厲害的大能才能做到這種地步。
在一定的時間段里,體內(nèi)靈力的量是固定的,如果單純釋放出去很快就會消耗完,遇上敵人只會成為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鐘御看出他的想法,解釋道:“這其中亦有四兩撥千斤之訣竅。只用靈力對抗的方式消耗太大,所以才讓你借用外物,或水,或木,或你身邊一切工具。”
他重新握住那只手擺好姿勢,鼓勵道:“來,試一次,將你體內(nèi)積堵的靈力釋放,失敗也不要緊。”
蘇深靈歪頭看向他,威脅似的撒嬌:“失敗的話不許笑我,要是敢笑三天不給你親!”
“嗯,不笑。”鐘御應聲,心里卻已經(jīng)開始偷笑這小狐貍才是一天都忍不住的那個。
狠話放出去了,可蘇深靈還是緊張。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試圖將體內(nèi)因太濃厚而四處亂撞的靈力引導出去。
鐘御左手撫上他的后背,以功法為他疏通脈絡引路。
一個多月的基礎修煉成效在此時體現(xiàn)出來。蘇深靈原以為自己操作起來會很困難,但身體就像是有記憶一般,在鐘御的外力幫助下,熟練順暢地將靈力厘清運轉(zhuǎn),不一會兒便悉數(shù)聽從他的調(diào)度。
右手力量漸漸積蓄,在積聚到最高濃度時,蘇深靈驀地松開禁制,一團銀色光影“咻”地飛出。
“轟——嘩——”
光影砰地砸落水中,平靜池塘激蕩起大片水花,形成一堵高高銀幕水墻。蘇深靈還未來得及看清,水墻轟然倒塌,揚起的水浪眼看向岸邊兩人襲來,鐘御眼疾手快,一揮手扇形結(jié)界已成,水浪隔開,噼里啪啦落到兩側(cè)的青石地磚上。
“啊呀!”蘇深靈以為要被澆個透心涼,嚇得閉上眼忙往師兄懷里躲。
鐘御穩(wěn)穩(wěn)托住跳到身上的小狐貍,附在白絨耳朵旁輕笑道:“無事,不必怕。”
蘇深靈搖搖尾巴,輕輕快快,確實沒有打濕。
他轉(zhuǎn)過頭,看到池塘里的一片狼藉,驚了。
“天吶,這是我做到的嗎?”他不敢置信。
鐘御點頭微笑贊許:“是的,很厲害。”
蘇深靈得意地翹起尾巴。
“哼哼,我就知道,本仙的實力不容小覷!”
小狐貍飄了,甚至覺得練至大乘期仿佛是近在眼前唾手可得的事。
鐘御放他下來,指出不足:“靈力釋放量的控制仍不算熟練,還需勤加練習,力求做到消耗最少的靈力調(diào)動最大的沖擊。”
“嗯嗯,我知道啦!”
蘇深靈往前走了幾步,離池塘近一些后彎下腰,看到水面上水淥淥的白蓮和亂撲騰的鯉魚,有些心虛:“方才應該沒有魚魚死掉吧?”
鐘御掃了一眼,池塘里的魚沒有翻腹白眼漂起來的。
“都還活著。”他安慰道。
不想小狐貍聽了面露惋惜。
“唉,本想著哪條死了順便烤了吃掉的,還怪肥的。”
“?”鐘御覺得好笑:“怎么,狐貍還吃魚?”
聞言,蘇深靈直起身,怪異地看他一眼。
他姿態(tài)十足地踱到師兄身邊站定,忽而狡黠地眨眨眼:“其實吧,狐貍最愛吃的還是雞哦。”
鐘御眼底眸色深邃一瞬。
他敲敲小狐貍的腦殼,笑道:“快練習,別想偷懶。”
蘇深靈揉揉微痛的額頭,不高興地撇撇嘴。
鐘半仙真是不解風情,連調(diào)情都不會。
他腹誹著,剛想走到旁邊換棵樹做練習對象,不再禍害那群白蓮和鯉魚,手臂忽然被人拽住,向后跌仰進一個懷抱。
狐耳的絨毛被熱氣輕輕吹起,不解風情的鐘半仙嗓音低沉又愉悅。
“練好了,晚上給小狐貍吃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