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壇海燴藕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是好奇,自己弄了一次,算,算是成功了吧。”小狐貍越說越羞,連白絨絨的耳朵根部都染上淡淡的粉。
鐘御瞧見了,可他莫名不想跳過這個話題,反而對其中一些細節想了解更多,比如說——
“什么叫,算是成功?”
他聽見自己的聲音有些沙啞,驚得粉白色的狐貍耳朵抖了一抖。
小狐貍羞得快沒臉見人。
“因為第一次,不熟練……反正最后是弄出來了……”
他說得時候,小臉緊貼著師兄的胸膛,試圖用極寒道體給臉部降溫。
鐘御卻覺得那細軟嬌聲透過胸骨,把心臟都酥麻了。
僅僅是只言片語,他眼前便不由自主浮現出一幅香艷美景:漂亮的銀發少年衣衫半敞,雙腿大開,雪白的肌膚裸露,那雙靈動的異色眸應是氤氳著水霧。
而少年正在犯愁,皺著眉咬著唇,生澀地擼動身下挺立的粉嫩的小肉莖——就和他前幾日看到的粉肉芽一樣可愛。沒用多久,那小肉莖便射出了白色的精液,悉數濺灑在白嫩的肚皮和腿根上,緩緩墜落。
少年驚慌無助地哭了起來,因為洶涌而至的高潮快感,也因為這糟糕透頂需要清理的場面……
“師兄?”
一聲疑問喚回鐘御危險的思緒。
像是腦內的想法全被洞察,他生出一絲被抓包的慌亂,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上去正常些。
蘇深靈見他出神良久不言,忙解釋道:“你別誤會,我的精元味道才沒有顧影那么難聞!”
鐘御:“?”
小狐貍急了,信誓旦旦保證:“是真的!雖然我不知道顧影是什么原因,但我的絕對不是那個味道!可能還有點甜?你要不信,可以嘗嘗……”
“不用……”離譜,越說越離譜。
鐘御拒絕得干脆,是為了斷了自己那不可言說的心思。可落在蘇深靈耳朵里,就變成了鐘御在嫌棄他。
“你是不是不愿意啊?”小狐貍悶悶的,覺得這一問是句廢話。
再怎么說鐘御都是合道期的劍修大能,歸衍宗的天之驕子,讓他嘗自己精元的味道應該是一種折辱吧?
“別胡說。”鐘御一看小狐貍蔫掉的神情便知他又在瞎想,戳戳他的腦門,語氣滿是無奈:“你這腦袋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
只字不提自己剛才是如何肖想他的小師弟。
蘇深靈扁著嘴,一把攥上在他額頭作亂的手指,然后快速握住整只手。
鐘御垂眸,和他視線對上,腳下卻被輕輕一絆,被人環著腰撲倒在身后幾步的床上。
按理來說,他修為深厚、功底扎實,斷不可能被修為遠低于他的小狐貍這般輕易制服,可事實就是,他三番五次地被他的小師弟壓制在床上、榻上,動彈不得。
或者根本是,不想推開。
“你又要做……嗯。”清冷問話被小狐貍一舉掐變為一道悶哼。
“我想過了,你不愿意嘗我的就算,我也不能逼你。”
蘇深靈瞧著他變了的臉色,一邊用勁揉捏手心里已有些抬頭的巨物,一邊似是蠱惑般在他耳邊輕輕說道:“阿御師兄,讓靈兒嘗嘗你的吧,靈兒很會舔的。”
“靈兒想知道,阿御哥哥是什么味道……”
說話間,膽大包天的小狐貍已經解開身下人的腰帶,小腦袋漸漸往下身湊去。
“唔……”
鐘御閉上眼,仿佛感覺到有股灼熱氣息打在腿間那處,額角的汗緩緩滴落。
不是錯覺,蘇深靈確實在親吻他。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柔嫩的唇貼了上去,軟軟的舌細細舔舐,尖尖的小犬牙輕咬住圓潤的前端。
有水跡洇濕了白色的里衣,可能是小狐貍未來得及收回的津液,也可能是巨物蘇醒后興奮的回應。
衣料濕透,逐漸勾勒出包裹住的那根的形狀,堅挺、粗長。侵略性的氣息縈繞在鼻尖,熏得蘇深靈頭昏腦漲。
“阿御哥哥……”他輕聲喚著,不自覺吞咽著口水。眼前的景象越來越模糊,只有手里握住的那根肉棒在不斷放大、清晰。
“阿御哥哥的味道,靈兒喜歡。”
蘇深靈嘗到了,是鐘御身上獨有的冷香混雜著淡淡的腥,讓他的心跳在幾息之間急劇跳動到快要破出胸腔。
想要親密接觸,想要這一層礙事的布料消去,想要好好親吻他……
“靈兒。”
沙啞的聲音得像被鈍刀磨過,帶著難以抑制的顫抖。蘇深靈一怔,手上動作停下,下一刻被突然坐起來的男人推倒,壓在身下。
“你……”
話音落下,他看到鐘御忍耐的狼狽神情接近痛苦。
鐘御認輸了,低下頭,埋在小狐貍的頸窩處深深吸氣。
“靈兒,別鬧了。”
他在低聲哀求。
蘇深靈垂眸不語。
他沒有在鬧,他也不想讓鐘御難受。恰恰相反,他是想讓鐘御舒服才愿意給他舔的。
他動了動腿,鐘御的反應還未消,直直地頂著他的小腹。他緩緩摟上身上人的后背,小聲地引誘著:“其實,你可以不用忍的。”
鐘御偏過頭去看他。
蘇深靈望著他的眼睛,認真表著忠心:“我喜歡你,所以我愿意、我想要和你做。”
“阿御哥哥……”他抬起左手,揪著鐘御衣領,期盼地喚著他。
鐘御心底長長一嘆。
他無視小狐貍的求歡信號,支起身坐到一旁,重重揉了揉發懵的小腦袋。
“傻狐貍。”
蘇深靈:“?”
他迅速爬起來,與鐘御面對面坐著,大聲反駁:“我才不傻!你怎么回事,剛說過你今天溫柔,結果呢,你又說我!”
“哪里不傻?”鐘御傾身上前,與他湊得近了,耐著性子跟他分析。
“我從未允下你任何承諾,你便要許身于我,因為喜歡而變得盲目。難道你不怕,我之后不負責任嗎?”
“你敢!”蘇深靈急了,音調直接拔高好幾個度。
鐘御反問他:“我為何不敢?你打得過我嗎?”
“我,我……”小狐貍沒辦法,只能搬出救兵:“那我就告訴師姐,師侄,老頭子,還有先生他們!”
“那你就是用武力逼我就范,強行讓我與你結契?”
“我沒有!明明是你先睡我的!”
“哦?可那不是你主動愿意的嗎?”
“不是,我……”
步步緊逼,小狐貍被這套話術繞暈了頭,仿佛鐘御睡他又不負責是已經發生的既定事實,而他想來想去這一切的罪惡源頭都是自己。
“阿御師兄,你別不要我……”
眼睛紅紅的,鼻子酸酸的,小狐貍一開口,眼淚便撲簌撲簌往下掉落。
鐘御抬手將小臉蛋上的淚擦拭干凈,安撫道:“沒有不要你,我只是做了個假設。”
怕小狐貍不理解,他又舉了一個真實例子:“像是師尊,雖說他是長輩,作為弟子不可妄言,但是他的所作所為并不罕見。我想,你娘親也是受到這類傷害,值得你警惕。”
“之前你說,若是我日后有對不起你的地方,你便一走了之再也不見。但不管是去是留,受傷最多的還是你自己,這不好。”
小狐貍聽明白了,師兄這是打定主意不愿碰他,沮喪極了:“那你是不是只有在結契之后才愿意和我做?”
“其實,結契后背叛道侶的也大有人在。”
鐘御心虛,他本意是想掩飾方才的尷尬場面順便警誡小狐貍不要太單純地相信他人,絕沒有給自己下套的打算。
他試著挽回道:“對于別人,我無法管顧。但對我自己來說,若是立下承諾,必會兌現,是否結契倒是其次。”
“那你快承諾呀。”
蘇深靈破涕為笑,欣喜地掛在他身上軟著嗓子撒嬌:“師兄你快承諾,快答應我,你答應了我們就可以羞羞啦!”
鐘御:“……”所以說了這么一通你的最終目的還是這檔子事?
他又好氣又好笑,把耍無賴的小狐貍從身上提溜下來,正色訓斥道:“此事之前,還有一項承諾我需說到做到。”
“說好教你修行,今日你外出半天睡覺半天,必修功課還沒有完成,休想偷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