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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眸中瞳仁猛地收緊,纖眉輕輕蹙起,仿佛難以相信青年說出的每一個字。
百里臨江不斷喘著粗氣,看著那人如濃墨滴成的兩點星眸。忽然那人俯下身來,狂熱地親吻青年的嘴唇——
百里臨江試圖轉開臉,那人卻用四肢牢牢壓住他的四肢,嘴唇卻無論如何不肯放松,一條溫熱軟滑的舌頭甚至試圖伸入青年口腔探索。百里臨江想要狠狠咬那人一口,卻被那人靈巧地逃開去,反而因此嘴巴露出了空隙,被那人趁虛而入。那人一條舌頭如同狡猾的鰻魚,一直伸到青年喉嚨里,弄得青年喘不上氣來,便下意識卷住那人舌頭輕輕一吸——
溫熱柔軟的舌質上浸滿唾液,像是裹著蜜——
那妖人察覺了青年一剎那的失神,便毫不猶豫地攻城略地,更加深入地挑逗青年的舌根。那人四肢緊緊壓住青年的四肢,卻因纏斗而衣襟半開,露出白玉一般的胸膛。那人便用兩點櫻珠輕輕摩挲著青年的乳尖,激得青年身體輕顫,喉嚨里發出呻吟:
“不行……”
那人露出貓兒一般的笑容,輕輕湊在青年耳邊道,細聲細氣道:
“怎么個不行?……是官人不行?……還是奴家不行?”
這話一入耳中,百里臨江便覺得小腹之中一股欲火騰了起來,那話兒不自覺高高抬起。他身上衣物被那人撕得粉碎,身體的任何一點動靜便盡數落入那人眼底。那人輕輕一笑,便松開對青年四肢的禁錮,將青年那話兒吞進喉嚨里,一邊含含糊糊道:
“奴家剛剛睡醒,渴得很……只貪官人這一口杏仁蜜……”
百里臨江仰面朝天躺在地上,茫然地看著石洞上方的拱頂。自己四肢并沒有任何束縛,只用輕輕一掙便可以逃脫,然而那人身體柔軟渾若無骨,埋在自己股間的那張櫻唇,足以教世間任何一個男人骨頭發酥。百里臨江繃緊了脖子的肌肉,將喉嚨里的呻吟吞回肚子里。那人施展手段服侍了青年一回,吐出口中白濁,用微涼的手指塞進青年的菊肛,又將腰間那條男根緩緩遞入。
百里臨江哼了一聲,不由自主夾緊腰,迎合那人的節奏,眼角卻淌下一滴熱淚。那人好整以暇抬起青年的大腿,用力推送了十數次,方才低下頭,親著青年的額角,輕輕道:
“舒服嗎?”
百里臨江閉緊嘴巴,欲待不答,卻終究緩緩點了點頭。那人心滿意足,用指尖輕輕揩拭青年額頭的細汗,又替他擦去眼淚:
“這般急眉赤眼的,簡直和泥地里打滾的瘋狗一般。外人還以為本座這個當師父的把你怎么了。”
那人見青年不說話,便輕輕含著他的嘴唇,細細吮吻,又稍稍換了個姿勢,柔聲問:
“這樣呢?也舒服嗎?”
那人動作不疾不徐,每一下動作都恰到好處,將青年送上巔峰,又猛地拋下。如此動作了數百下,青年忍不住將手掌扶在那人腰間,看著那妖人高高揚起的纖細脖頸,和一頭被薄汗浸濕的烏柔長發。那人皎潔的眉心時而舒緩時而緊蹙,仿佛同青年一般深深淪陷在快感之中。那張臉如同最無瑕純潔的少女,讓人忍不住想要輕輕撫平她的眉頭,做出任何事情來阻止她的哭泣。
百里臨江猛地推倒那人,兩人一齊翻了個身,自己便騎在那人腰上。青年緊閉雙眼,不去看身下的人,只一味騎著那柄肉棒,任其在自己體內瘋狂攪動。那肉棒不斷刺激青年體內的一點,弄得青年幾欲癲狂,不禁脫口而出:
“慢一點,阿晏——”
那妖人怒不可遏,將青年整個抱起,咬牙切齒:
“阿晏?你終究是想著那個小子——”
那人平息下胸中怒氣,摹地冷笑一聲,打了個響指,忽然從陰影里走出一個少年來——
與那妖人如出一轍的雙眼,那么清澈,卻帶著淡淡的哀愁和試探——
百里臨江心中一驚,卻立時明白,這不過是個翁仲,是那妖人擅長的把戲。然而少年湊了過來,輕輕親吻青年的嘴唇——
那妖人從身后將青年抱起,令他兩股張開。那人剛剛將肉棒抽出菊穴,少年便笑意盈盈挺腰進來——
百里臨江剛要張嘴驚呼,卻被那妖人勒令扭頭,與那人親著嘴兒,任憑兩人在自己體內輪流出入。青年只覺得一根肉棒剛剛搗入,自己腰間不由自主收緊,那根肉棒卻從緊滯的腸道中緩緩抽出,隨即另一根肉棒又猛地搗入——
也不知過了多久,百里臨江泄身了無數次,動彈不得倒在那人懷里。那人摟著青年躺在床上,共同蓋著一襲薄薄的錦被,卻倚在床頭一份新傳來的密箋。一個黑色的身影從陰影中無聲無息地出現,半跪拱手稟告,卻不敢抬眼看半點室中的情景:
“三思道人身中天魔劫劇毒,如今毒性發作,不日就要歸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