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心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邊回應,和對方前后邁出門檻,又轉身關閉房門,隔絕了屋內融融火光,緊跟上宋祭酒的腳步。
聽到門扉關閉的聲音,坐在床邊的蕭乾這才抬起手掌,牽過秦霜的手包裹進自個兒的手心里。
他先是把對方冰冷的手指揉搓兩下,看見那發紫的指尖回恢復點血色,還覺得不滿意,便直接低下頭,吻上了秦霜的指節,用呼出的熱氣為他取暖。
盡管蕭乾的動作有些粗暴笨拙,卻很奏效,經過他的一番胡亂親吻,秦霜被凍得發紫的手終于有了溫度,在明晃晃的燈盞下,那膚色浮出一絲朝霞似的紅。
“唔....嗯熱....”昏睡不醒的人低喃一聲,緊蹙的眉漸漸舒展開來。
蕭乾看得十分滿意,正欲松開手,忽然瞧見了秦霜手腕上的紅玉珠串。
他用手撥弄一下殷紅的珠子,看到上面雕刻的“安”字,蕭乾冷峻的臉徹底黑了,銳利的眉峰里更凝結著滔天風暴。
這樣的紅玉、工藝和刻字,光是用鼻子聞,都能嗅出一股子皇宮里那令人作嘔的腐朽味,俗氣又丑,他心中怒罵,帶著惱意扯掉那串珠子,伸手就想把它給撂到炭盆里去,可剎那間,看到秦霜不安的睡顏時,他心底的那股勁兒又上來了。
他猛然握住秦霜白皙的手腕,也不管人還在煎熬昏迷,靠近他耳邊冷聲質問:“這玩意是不是他給你的?什么爛東西,就你這小笨蛋當個寶?!?
“爺今日不想折騰你,你偏要給爺找氣受....待你醒來了,爺就當著你的面燒了它。”
蕭乾怒不可遏的在秦霜耳邊宣告道,氣息異常急促,像是要撕裂什么東西,聲線干啞又艱澀。
“疼,別....不要....”秦霜因他手底下的粗魯力道發出痛苦的囈語,不安的掙扎著。
蕭乾似被他肌膚的溫度燙到一般,匆忙抽回了手,面上閃現出一縷做錯了事,還打死不認的窘迫。
“罷了....爺跟一破珠子較什么勁?你人都在這里了?!?
他用手指摩挲著圓潤的紅珠,話雖這么說,但手上的力道仍大的嚇人,仿佛下一刻便會將那珠串碾碎。
似是受到了他的侵擾,昏迷的秦霜愈發不安穩,口中還低喊著冷。
蕭乾聞聲,只能先放下滿腹的火氣,把火籠往他手里塞。
可秦霜已經嘗到人手取暖的甜頭,怎么都不愿再接那干燥堅硬的手爐,不論他強行塞,誘哄著塞,都無一例外被對方推了回來。
蕭乾看得有趣,便和他玩起了推火爐的游戲,如果蕭二在此,那便是兩人一狗玩火籠子,指定玩的更歡。
直到腳邊的一盆木炭燃盡,他出了一身的汗,正要脫掉衣衫,卻看見秦霜有蘇醒的跡象,才停了下來。
灰燼在炭盆里沉淪,被燒光的木頭發出悶響,伴著倦怠的余光,躲進了漫長的夜色里,秦霜醒來時,聽到的便是這殘留的響聲。
他被凍僵的身體早已回溫,卻提不起半點力氣,只能側頭去看床榻旁的人。
眼前的畫面還未明朗,秦霜便聞到了絲絲酒香,那味道纏綿如夢索,還帶有幾分甜,令人在這樣蒼茫的夜里更昏昏欲睡。
待混沌的殘光褪去,他看見蕭乾正坐在床旁,手里把玩著一只雕花酒壺,目不轉睛的打量著自己。
男人的眼神很平淡,沒有初見時那樣熾熱似火,卻仍是讓秦霜紅了面皮。
他的皮相生的極美,膚色又白,在明亮的燈盞下,那鴉色的眼睫打起顫,在清冷的眼瞼落了一片暗影,宛如被秋水打濕的林蕊,看得蕭乾一陣心馳神蕩。
“醒了?沒想到攝政王的身子這樣嫩,只是這點皮肉之苦就暈了這么久....這往后的日子,你想怎么應付?”
他沉聲開口,語調中有幾分戲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