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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這孩子真懂事。”贊賞地看了他一眼。

“嶼哥也要嗎？”他又開了一瓶給程嶼。

“我不喝酒。”程嶼搖頭，慢條斯理地啃著羊肉串。

“什么不喝酒？”葉蔚明一聽就不樂意了，“以前我們在美國讀大學的時候怎么勸你都不喝酒，我還以為是你酒精過敏，結果……”他鼻子一哼，“就是為了照料你家小少爺，要保持身體最佳狀態忌煙酒，什么事兒嘛，他憑啥？”

“現在我這病治療期間醫生也建議我忌煙酒。”程嶼耐心地解釋道。

葉蔚明這才不說話了。

“我前幾天見到林暄了，這件事是我連累了你。”程嶼覺得這件事還是應該告訴葉蔚明，畢竟他也是被林暄的項目坑的人之一。

“沒事，我不在意，”酒足飯飽，葉蔚明愜意地伸展雙臂搭在了沙發背上，“我們做投資的，十個項目有一個成功就足夠活下來了，他那個屬于初期規模小，損失不痛不癢的，最多影響一下我個人的業績。”

程嶼點點頭，他知道，葉蔚明他們那個海外基金管著10億美金規模。

“有個事我覺得應該告訴你，我聽說林暄嫁給了一個暴發戶。之前他父母的企業遇到資金困難還找我們融資來著，但那是個垃圾項目，正常情況應該沒有人接盤，我朋友的朋友說有人給他父母牽線搭橋找個了不懂投資的暴發戶，通過商業聯姻談妥了投資。”

葉蔚明嘆了口氣，說到底，可惜了那個優秀的omega。

“他沒結婚就被逼著懷孕了，確實慘。”程嶼心里不知是個什么滋味，嘴里突然沒了味道，傷感地說道，“我的錢應該追不回來了，算投資失敗，愿賭服輸”。

“聽說，”葉蔚明突然坐直了身體，“那個牽線搭橋的是你們南陽生物科技的高層。”

程嶼愣了一下，“我不知道，沒聽說過。”

“行吧，那可能就是個巧合。”

二人又拉拉雜雜的聊了很久。

直到半夜，葉蔚明半醉不醒，毫不客氣地打算借宿一晚。

這套小公寓就兩個房間，本來計劃程嶼和虞渺一人一間，如今葉蔚明一米八幾的個子客廳小沙發顯然容不下他，程嶼只能把自己的房間讓出來，和虞渺擠一擠。

“嶼哥，我去洗澡。”虞渺輕聲說道，淡漠的眸子流露出一絲緊張。

“嗯，我不洗了，太累了。”程嶼隨意糊了一把臉，就躺在了床上，“你一會兒看看我的信息素水平正常沒有，我總覺得還是不太舒服。”

“沒問題。”

等虞渺洗完澡出來后，卻發現程嶼已經睡著了，胸腔里發出來輕微而有規律的鼾聲。

昏暗的床頭燈亮著，虞渺輕手輕腳地擠上了床，拉開被子的一腳，小心翼翼地躺在了程嶼的身邊。

“嶼哥？”他輕聲喚了對方一聲，見沒有反應，便大著膽子更加靠近，傾身低頭輕輕地吻住了對方微張的嘴唇，舌尖扣開牙關鉆進了溫暖的口腔，屬于beta的沉香信息素誘惑著虞渺的感官，讓他忍不住深深探入進去，口腔柔軟溫暖的觸感像春藥一樣讓他心口泛起熱潮，手像有自我意識似的摸上了程嶼腰間裸露的一小片肌膚，又不滿足地繼續伸進了T恤衫里。

程嶼在夢中呼吸不暢，鼻子嗯哼了一聲，嚇得虞渺趕緊停止動作，抬手關了床頭燈。

黑暗中，他默默地聽著程嶼的鼾聲，借助一點暗沉的月光觀察著對方，像一只等待狩獵的夜間動物，興奮而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