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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管家準備了吃的,就在外間擺著。”他也算好了時間,預料到她也該在這時醒來。
“抱我過去。”她伸出手,西門吹雪便自然而然地將她打橫抱了起來。到了外面,也沒丫鬟,西門吹雪便將她放到自己腿上,就這樣喂她吃些粥。
“終于活過來的感覺。”睡飽了,又吃飽了,花倚鳳才算是從旅途的疲憊中解脫過來。
“我想洗個澡,成嗎?”
西門吹雪自然沒有不答應的。他的小妻子可不知道自己此時有多么誘人,這月白色的里衣散落了半邊,露出里面銀紅的肚兜,白皙的肌膚光潔嫩滑,他永遠也忘不了那美好的觸感。
不動聲色地將目光移開,西門吹雪喊了丫鬟準備熱水。后又親自抱著她進了浴室。
這進都進了,自然沒有再退出去的道理。伺候新婚妻子沐浴,似乎也是不錯的差事。
一個時辰后,花倚鳳算是徹底累昏過去。而那不知道節(jié)制的男人,則是終于露出了饜足的微笑。
自從洞房花燭夜開了葷,之后就一直趕路,半饑不飽地過了這么些日子,今兒才算是徹底吃了個飽。
抱著懷里柔軟的女子,看著她在睡夢中都忍不住皺起的眉,西門吹雪的心又慢慢從溫熱恢復了冰涼。
離九月十五,已經不遠了。
第二日起來,花倚鳳并沒有摸到身邊的人。
“西門吹雪,你在哪里?”她跪坐在床上,掀起了簾幔。
西門吹雪走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她略顯慌張和不安的神情,一直到聽到他刻意放大的腳步聲,那張秀氣的小臉上才慢慢安定下來。
“你去哪里了?我醒來以后怎么也找不到你。”她嗔怪地拉住他的袖子,絲毫沒有意識道自己睡眼惺忪語帶慵懶的模樣有多么誘人。
西門吹雪任由她環(huán)住自己的腰,將臉頰貼在他的胸口。她的發(fā)絲劃過他的臉頰,癢癢的,讓人忍不住想要親吻她。
“鳳兒。”西門吹雪低低道,柔情似水。
不只是花倚鳳愣了,連西門吹雪都忍不住呆愣了一會。大約連他自己也沒有想到,自己喊這個名字的時候,會是這樣溫柔寵溺。
西門吹雪的臉上薄薄地浮起一陣紅暈,他尷尬地看著她空無焦距的眼睛,也不知道自己是心痛還是慶幸。但是下一秒,他又不得不在心中為她的大膽而惱恨。
“吹雪。”她輕輕柔柔地念著他的名字,就好像在念一首情詩,微微泛粉的臉頰讓人覺得心情愉悅。
她柔軟的小手摩挲著他的臉頰,一點一點,一絲一毫也不放過。好似被點了穴道似的,西門吹雪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任由她纖細的手指劃過他的臉龐。
西門吹雪可以看清她臉上細細的絨毛,柔軟的不可思議,她的肌膚如雪一樣潔白,紅潤的唇說著讓他忍不住顫抖的話。
“你可知道,我的夢里總是出現你,你喊我寶兒,喊我娘子,吻我,親我,愛我……但是,每次我醒來,都是那么冰冷,那么失望。”她攀上他的脖頸,用柔軟的唇吻著他的下巴:“你的心跳那么真實,你告訴我,你的心里,是不是愛著我的?”
她的身體就像是一團火焰,那么輕而易舉地點燃了他全身的火,西門吹雪覺得仿佛在這一刻,他的身體都不再屬于他。他的身體在為她而顫抖,他的心也在為她而跳動。他是屬于她的,他仿佛就是為了她而存在。
“吹雪,如果你是天下第一劍,那么我便愿意成為天下第一劍的夫人,如果你是販夫走卒,那么我便愿意陪你走街串巷,如果你是隱于世外的隱士,我愿意陪你逍遙外世,泛舟垂釣……你可明白……”西門吹雪的手在抖,這一刻,他無法控制自己。他慢慢地環(huán)住她的腰,她的腰肢纖細得不可思議。
她的臉頰嫣紅可愛,她的眉眼秀美溫柔,她的紅唇柔軟可口,西門吹雪慢慢地俯下了身。
可就在他要吻上那抹紅潤之時,她忽然往后撤了去。“我餓了。”她楚楚可憐地看著他,就像是被餓了好幾天的小貓,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好似西門吹雪說一個不字,便是心狠手辣之人。
強忍著心底的火,西門吹雪艱難地松開了手。“我馬上叫人送飯菜來。”他低沉的嗓音悅耳迷人,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邊,讓她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恩。”花倚鳳強作鎮(zhèn)定地露出歡喜的笑容,然后在西門吹雪深切的凝視中,慢慢消了聲。
他的目光是那樣灼熱,就算她看不到,也可以感覺得到,臉上不可抑制地浮起滾燙,他卻沒有任何避開的意思。
“西門吹雪……”她軟糯糯地推他。
“再等一會。”他抱著她,深深地吸了口氣。不可否認,她剛才的話真的在他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在西門吹雪的世界里,從來都只有劍。唯獨那柄烏鞘劍,可以讓他沉淪,沉迷,沉醉。
但是就在剛才,他的腦海里竟然出現了她描繪的場面,有她,有他,也有他的劍,卻不再是腥風血雨,而是溫暖平和。
似乎,有她在的地方,總是顯得那樣寧靜祥和,就像之前那些個午后,他念書,她安靜地聽著,偶爾交談,也是輕聲細語。
“西門吹雪,我好想念管家大叔的叫花雞啊。”她靠在他的懷里,諾諾地說著。
西門吹雪想到那個看著他長大的老人家,嘴角也露出一絲笑意。昨夜管家說要重新在萬梅山莊辦一次婚禮,考慮到她的疲累,他讓管家推遲了幾日。
☆、陸小鳳32
下人準備好了晚膳,西門吹雪抱著她去了外間。
“西門吹雪,你喂我。”花倚鳳有些羞澀又有些期待地坐在他的懷里,大眼睛雖然無神,卻依舊執(zhí)著地望著他的方向。
“好。”西門吹雪如此爽快,反倒弄得花倚鳳有些不好意思。可是她還來不及說什么,西門吹雪便夾起一塊栗子,伸到她的嘴邊。花倚鳳猶豫了下,還是張開了嘴。
而一旁伺候的丫鬟似乎是新來的,大約聽說了莊主的冰冷無情,弗一見到這傳說中冷冰冰的主子也會露出那樣溫柔的神情,一時不注意,‘呀’了一聲。
西門吹雪淡淡地掃了一眼,那出聲的丫鬟頓時臉色慘白,剛要跪下求饒,就被西門吹雪冰冷的目光看的不敢發(fā)出一個字。
“怎么了?”花倚鳳不解道。
西門吹雪微微彎了彎唇,淡淡道:“沒事,下人不懂事而已。”說著,又看了那丫鬟一眼,丫鬟立即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
“我知道你愛吃這個,但是也不可以貪食。”西門吹雪不再喂她吃栗子,反而是轉向其他幾個清淡小菜。
花倚鳳不滿地嘟了嘟嘴,卻還是乖乖地吃下了他夾過來的菜,嘴角甜蜜的笑容卻是止也止不住。
“我真想看看此刻的西門吹雪是什么樣子的。”花倚鳳咽下嘴里的香菇,忍不住喃喃地說了一句。
西門吹雪的眼神黯了許多,他看著她的眼睛,看似正常,卻始終無神,那樣美麗的一雙眸子,什么時候才可以重現光明。
他擅長醫(yī)治外傷與解毒,卻并不擅長眼科,西門吹雪自然是第一時間想到了她的師傅,人稱藥王的柯正南。
他們的新婚之夜,他多么希望可以看到她那雙眸子里露出含羞帶怯的嬌羞。只是可惜,至今他這個心愿也沒有達成。只是遲早有一日,他定然會叫她親眼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