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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瀟瀟見霍山腹部有一個被自己劍氣所破的傷口還在汩汩冒血,從包袱里取出了金瘡藥和大蒜素酒精溶液,要替他包扎傷口。
霍山聞到刺鼻的酒精氣味,怒道:“唯一真神的經文上說:‘飲酒是一種穢行,是惡魔的行為,你們故當遠離,以便你們成功。’這是唯一真神的神諭,你們怎可違犯?”
歐陽笑了笑,信口胡謅道:“誰說我們要喝酒了,我是用酒精來殺滅你傷口的細菌。細菌是一種污穢的微小生物,酒也是一種穢物,他們在一起就會互相殺滅,這樣你就能獲得健康。怎么?細菌這玩意全知全能的真神沒有說過嗎?”
霍山思索了半天,想不起唯一真神的神喻中哪里有“細菌”,只得喃喃道:“或許經文中隱喻過,只是我愚鈍沒有領會吧。”
歐陽不再理會,為他清創包扎了,說道:“有了我這玩意,包你傷口恢復得飛快,也不會潰爛。”霍山將信將疑地點點頭。
歐陽抬頭看天色已晚,就在附近找了個山洞過夜。他把干糧扔了一些給霍山,霍山很疑惑地說道:“你,不怕我害你?我可是強盜,還是刺客。”歐陽哈哈大笑道:“你又打不過我,我怕你干什么?”霍山非常無語,但想想好像確實也打不過,但心里那個憋屈啊,覺得這刺客的“尊嚴”受到極大的傷害。
吃完飯夜色已濃,洞外是滿天的繁星,歐陽和段婉兮坐在洞口看著天空。兩個人辨認著滿天的星斗,段婉兮還講起了星座的傳說。
歐陽忽然想起霍山信奉的唯一真神,心念一動,對婉兮說道:“婉妹,你知道那些星星是什么嗎?”段婉兮茫然地搖搖頭。
歐陽指著天空:“每一顆星星其實和我們腳下的大地一樣。”
“大地?”段婉兮覺得匪夷所思:“大地不是方的嗎?星星像一粒粒沙子啊。”
“我們腳下的大地,其實是一個球體,只是這個球太大,讓我們感覺是平的。就像一只螞蟻如果爬在一個繡球上,它也會覺得它腳下是平的。”歐陽一邊說一邊觀察霍山,發現自己的話似乎引起了他的興趣。
段婉兮還是大惑不解:“球體?那球的那面不是會掉下去嗎?就算側面也會滑下去吧?”
歐陽笑了笑說道:“妹紙,這球體的核心有一種引力,會把我們吸在上面。就像我們的輕功其實就是在對抗這種引力,但無論你的輕功再好,既不能無限制地飛升,也不能一直飛。至于地球是一個球體,其實你如果生活在海邊就會有這樣的體驗。你看到一艘帆船總是先看到帆,然后才看到船體。如果大地是平的,不是應該直接全部看見么?”
霍山插嘴道:“啊,真的是這樣的啊,這大地難道真是球體?唯一真神怎么沒說過。”霍山見過海當然有這樣的體驗,而段婉兮最多也只見過“洱海”這種假海。
“那這些球體是怎么來的呢?”段婉兮像個好學的孩子,實在讓歐陽非常滿意,他等的就是這一句。
“所有這一切都是一位真神創造的,這位真神創造了萬事萬物以及人類動物。甚至他還創造了許多規則,我們所學的武功只是他創造的規則之一罷了。”歐陽邊說邊看到霍山兩眼發光,他開始覺得這家伙要入彀了。
見小姑娘似懂非懂地望著他,歐陽繼續說道:“我曾經跟你說過,我其實來自另外一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