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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沒有那種東西。」
「等下拿給你。」
哈啾!洋蔥噴出一鼻子鼻水,還沒掃除的灰塵滿天飛,自覺會被罵的她先一步撒嬌哀鳴。
「唉呀,說過幾次了,不要去聞角落。」
掏出手帕往她鼻子擦,羽不忘抱怨,接著清掃那團亂,汗水從額角流下,經過臉頰,有些從下巴滴下離開他,后頸汗毛閃閃發亮。
「小熊?」
「不要那樣叫我。」
汗水聚在鼻尖,放大呼吸聲,空氣粒子經過他的身體,粗氣慢柔的散佈,多了一點溫度,喘息聲撥動大公的理智,對心臟失去了控制力,他忍不住想靠近那片額頭,佔有其中的靈魂。彎下腰,他抓住羽的臂膀,口鼻緊貼頸子。
「不……」
羽想推開他,卻立刻被抓住手。
「別擔心。」
童年的自己總被說熱情過頭,母親十分延誤這份『自我』,那曾讓大公痛苦,歷經多次煎熬,他漸漸找到平衡點,學會在心里畫上一條線;踩在底線上,允許自己觸碰羽。
深怕自己控制不住,大公并沒有親吻他,只是把心中所想分成小動作,好延長加深每一秒。
「嗚。」
背對著他,羽只感覺到氣息游移在脖子附近,后方環繞的手收得很緊,他像隻吊起來等剝皮的動物,呼吸有點不順。
「咳咳。」
兩隻馬豎起耳朵,滿德踏著大步走來,瞄過在場的兩人兩馬,羽羞恥得想逃離這里,大公還是拉著他,沒有一點不自然,也不在乎被打斷,滿德就是個無聊的人,八成只是來故意插花。
「夫人寄信來。」
大公早習慣他拿雞毛當令箭,還有各式各樣奇怪沒盡頭的花樣,當下聽見還是很難辨別真假,他正反看看信封,抱持懷疑打開,羽瞄到前頭幾句,內容是北領地語,他看不懂,字跡纖細不軟弱,讓人想到水紋木。
「帶洋蔥他們去散散步。」
收起信,大公對羽說。
「信上說什么?」
「無關緊要。」
「洋蔥,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