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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魔物如潮水般向三人涌來,龐大的數量在沖鋒過程中的腳步將祭壇踩得轟隆作響。
熒和派蒙拉著無法動彈的清瞳一步步退到祭壇的邊緣,這個祭壇漂浮在無垠的虛空之中,祭壇之外的地方乃是提瓦特大陸表層元素世界與深層地脈空間的交界處,到處充斥著混亂無序的能量和還未完全蛻變的世界法則,一旦落入其中生靈將會被分解肉體,消磨靈魂與記憶,最終重歸地脈的循環。
“不能再退了!”熒將清瞳輕輕放下,手持天空之刃,將派蒙和清瞳護在身后眼中露出決然,大不了就是再次沉睡,與哥哥推遲幾年見面!不過在此之前你們休想踏過我的面前。
魔物們來到近前放緩了速度最終停在距離三人六七丈的地方,然后魔物的陣型中緩緩分開讓出一條路來,深淵使徒正坐在一只丘丘巖盔王的肩膀上向他們走來,走到魔物陣前丘丘巖盔王放下深淵使徒。
“我們談談吧,旅者,只要你們交出那朵花我可以讓你走。”
深淵使徒此時腳步蹣跚,身體多處部位露出了被灼燒的傷痕。,語氣中有一絲不甘心。
剛剛它收到了來自教團的消息,王子殿下親自來到璃月檢查計劃的進度馬上就要抵達這個秘境,而熒此時卻出現在這里,還與璃月的仙人牽扯過深,現在它就算能擊殺兩人殘留的痕跡也會被看出來,而且熒還不會死,最多被重傷沉睡,要是被王子殿下發現這一幕今后深淵教團就再無它的容身之地。
“那她們兩個呢?”
熒反問道,現在能拖一下是一下,或許琉璃下一刻成功逆轉法陣那她們就
得救了。
“最多讓你帶走這只小寵物,那個仙人的幼崽我是不會放過的!”
深淵使徒這次燃燒了同伴,汲取了地脈之力,還將地脈中的記憶消耗一空,這次的任務可以說是完全失敗,只有抓到仙人和取得那朵蘊含魔神碎片的花朵帶回教團以求將功折罪。
“讓我想想...”
熒做假裝思考拖延時間,內心期盼著琉璃快點完成任務。
“不用猶豫了熒!你帶著派蒙離開,我還有后手。”
清瞳語氣虛弱,其實她已經山窮水盡了,哪里還有什么后手,她已經暗中溝通過琉璃,此時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從外部介入阻止了她逆轉法陣,對方的力量十分強大她無法抗衡,現在對方被琉璃阻擋在洞天的淺層空間,但是琉璃也堅持不了多久對方很快就會來到祭壇這里,到那時她們一個都走不了,趁現在還有時間能出去一個算一個。
“不行,我不會丟下你的!”
熒頭都沒回,她不相信清瞳能在這種情況下安然無恙的逃出去。
“對!我和旅行者不會丟下你的。”
派蒙飄到清瞳面前,用不知從哪里掏出的絲巾擦拭著清瞳臉上的污漬,清瞳則是扯起嘴角露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
“我們仙人都有一個‘命牌’在自己的洞天中,如果在外面意外死亡靈魂會在命牌上面復活,只是會損失些修為,所以你們不用擔心我。”
清瞳動了動手指,感受到琉璃百合的柔軟花瓣,她決定在熒和派蒙脫險后就用最后的力量引爆剩余的符箓,然后將琉璃百合扔進虛空中,對方這么想要這朵花那就一定不能讓它得到!
“你騙人!”
派蒙根本不相信清瞳的話,要是有這樣厲害的仙術那魔神戰爭中還會死那么多的仙人嗎?m.
深淵使徒在回答完熒的問題后便默默的看著她們,沒有什么動靜,突然它臉上青筋暴起,發出了嘶啞的怒吼:“動手!”
熒的身旁數道藤蔓突然破開石頭打磨成的地板纏繞住了熒的四肢,手中的天空之刃也被在堅韌的藤蔓一個抽打下脫手。
原來不止熒在拖時間,深淵使徒也在拖時間讓騙騙花潛伏到熒站立的地面下突然發起攻擊,打了熒一個措手不及。
這騙騙花與外界的騙騙花截然不同,藤蔓堅韌有力還布滿細小的尖刺,這些尖刺含有毒性,熒被束縛后感覺到身體發麻,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
看見熒被控制住,深淵使徒眉頭舒展,只要抓到清瞳和取得她手中的琉璃百合,那這次就能免受責罰。
兩只丘丘巖盔王上前越過不斷掙扎的熒,一巴掌拍開擋在清瞳前面的派蒙來到受傷的少女面前,覆蓋巖石鎧甲的巨大手掌向她抓去。
清瞳費力的從手鐲中取出一道符箓捏住,她將最后的法力注入符箓中,金黃的劍型晶體開始散發出耀眼的光芒。
這時一個修長潔白的手掌撕開了空間從清瞳手中取過符箓,手指輕輕搓動將即將爆炸的符箓捻成飛灰。
手掌的主人從空間裂縫中露出身影,是一個有著金色頭發,與熒長相十分相似的少年,他臉上表情冷淡,眼眸中投射出冰冷的視線。
“王子殿下!”
深淵使徒右手撫胸彎腰行禮,語氣誠惶誠恐。
“你是?.....哥哥!”
掙扎不已的熒停下了動作,眼神中透露出三分驚喜、三分疑惑和四分難以置信,思念已久的哥哥現在以這樣的方式出現在她的面前,驚喜之余卻是濃濃的疑惑。
“它叫你王子殿下?為什么?”
熒妹大聲質問到,深淵教團自從她蘇醒以來就與她為敵,而且它們在塵世四處作亂,傷害了她的朋友是不折不扣的敵人!而她苦苦尋找的哥哥卻和深淵教團有關系。
“終于見面了,熒!”
空的視線掃過深淵使徒落到熒的身上,出現時的冷酷面容在看到熒的一瞬間慢慢緩和。
清瞳見自己的符箓被空輕而易舉的捻成碎屑,又知道面前這個被深淵使徒稱作王子殿下的少年是熒的兄長,此刻已經萬念俱灰,原來除了自己外他們好像是一伙的。
她環顧四周,熒和空正在無言的對視,好像在交流著什么,深淵使徒保持著行禮的姿勢一動不動,似乎在等待空的命令,那兩只丘丘人也被空的眼神逼退,于是她忍著疼痛悄悄挪動身體到祭壇的邊緣,一個翻身墜入了虛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