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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如意緊緊揪著衣領,胸脯緊張的一起一伏:“除了這個,你母親的力量還會帶來什么?”
妹汐想了想:“既然母親的力量覺醒,你應該可以控制所有人的愛欲,包括仙神,不過,你只承了我母親一滴血,所以我也不知道你究竟能夠控制到什么程度。”
“可我不想要這種力量,男女之間的感情,應該是發自他們內心的,而不是被控制,你知不知道這力量要怎么消除。”她不喜歡這種感覺。
誰知妹汐卻冷笑一聲:“無知,你以為這力量就只是為了歡愉么,我的母親,尊貴純潔,沒你想的那么不堪,你所認為的發自內心的愛意,恰恰就是源自愛欲之力,這三界所有生靈,也是靠著這股力量支撐,才能生生不息,那些混亂的男女之事,不過是這力量之下的人心不足,并非我母親的本意。”
孟如意被說的一時無言,其實她也應該知道的,女娥作為愛欲之神,自始自終都只有阿神這么一個男人,因為愛上阿神,不惜下嫁,不怨懷孕的辛苦,如果她真的是貪欲之人,又何必這樣做。
“對不起,是我多想了。”她道著歉。
妹汐卻生氣的不想同她再說話,回了劍中不再理會。
寧折被她關在門外,本想強闖進去的,但又想著兩個孩子還在殿中,便先讓人將孩子們帶了出去,然后才推門而入。
進了房間后,只見她正坐在鏡前,面色泛著紅,纖細的手指緊緊的握在一處,像是在忍耐什么,好在,她心跳沒那么快了。“我已經讓人去藥王宮請藥王前來,待會兒幫你好好瞧一下。”他說道。
孟如意抬起頭,聲音柔軟:“不用這樣勞師動眾了,藥王來了也幫不了我。”
第60章
孟如意這樣的開口,寧折立刻看向她的眼睛,但并沒有雙瞳,所以可以肯定的是,她現在是理智的,清醒的。
可理智的、清醒的她,卻提了一個不理智不清晰的要求。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他與她隔著一定的距離,臉上露出猶疑的神色。
孟如意站起身向他走過來,然后在他身前站定,霧蒙蒙的眼睛看著他:“知道。”
她靠的他極近,一呼一吸都觸著他的心,若是以前,她這樣的投懷送抱,他必定是當作夫妻之樂,可現在,他知道她這樣做是因為情緒被放大的緣故,所以他又后退了一步:“你現在心里想的不是你真實想要的,忍耐一下。”
他不是不喜歡,不是不想要,而是這樣做了,一旦她恢復正常后,若是后悔了,怕是又要生出別的什么事端了。畢竟,她的心里,好像早就沒有他了。
孟如意卻又靠近一步,然后踮起腳尖勾住他的脖子,聲音曖昧:“你不愿意?”
“不是,我擔心又會有孩子。”他的借口很拙劣。
她已經將手從他的脖子處向衣衫里去了:“我有避子藥。”
他一把按住她不安分的手,聲音也重了:“孟如意,你清醒一點。”
孟如意此時已經有些不能自控,難耐的貼近他:“我真的很不舒服,你若是再這樣耗下去,小心我學了阿神,讓你悔不當初。”
她的聲音柔的像水,像是整個人都被浸的透透的,也讓他有些失守。
就這么一恍惚間,他已經被她吻住了唇,被她勾著向床上倒去。
起初,寧折還在擔心,但隨著她散了發,解了衣,伏著身子輕咬著他的耳朵,他便沒那么堅定了。
他本就年輕,正是不能自控的年紀,且又是自己喜歡的人在撩撥,若是此時柳下惠,那便不是他心理有問題,而是他身體有問題了。
立時之間,那些過去她的無情之言就被他又按回了心底,懂得此時此刻需要珍惜。
兩人以前在無定仙門時,一開始也是陌生人,被藥物迷惑那夜,他也不是自愿的,醒來后,也思緒良久。
雖然那時候他是不討厭她的,可也沒有到成親的地步,只是已經成了夫妻,作為男人要負起責任,那時候的他也以為對她只有責任的。
可沒想到,星星之火,最終成了燎原之勢,短短一個多月,她就住進了他的心里,雖說她的性格和人是他喜歡的一方面,但也不得不承認,日夜的夫妻之事,也起了很大的促進作用。
所以,現在他期待這樣親密的方式,能讓她如當初的他一般,心生歡喜,舍不得離開。
這樣的狀態下,她的手指甲撓花了他的后背,睜著的雙眼里也不可抑制的流下淚水,微張著的嘴更是叫也叫不出來。
可是,這流著淚的雙眼之中,雙瞳又出現了,一大一小,緊緊的連在一起,琥珀色的眼珠光彩流動,不叫人害怕,倒讓人稱奇。
正橫沖直撞的寧折,在看到這雙眼睛后,突然有些眩暈,當回過神來,卻發現自己在一座空曠的宮殿里。
宮殿很大,大的幾乎看不到邊,鯨珠為燈,雕龍畫鳳,暗紅色的輕紗從高高的木梁上垂下,一片片的在昏黃的燈光下隨風輕輕擺動,在那些重重紅紗的后面,隱隱有女子的哭泣聲傳來,很傷心,很絕望。
此刻的他,好像已經忘了正在和孟如意歡好,他好奇的循著聲音向前走去,那些紗帳輕拂著他的面龐,帳上,有著白茶花的香。
走了很久之后,聲音終于清晰的從一襲紅帳后傳來,聽這哭泣的聲音,像是孟如意。
他急忙掀開紅帳,帳后,一張大床,床上,孟如意一身紅衣的坐在那里,懷里還抱著一個男人,正在傷心的哭泣。
見到她抱著別的男人在哭,他怒不可遏的上前掐住她的下巴,狠狠道:“他是誰?”
孟如意卻錯愕的看著他,然后又看了看懷里的男人,眼中全是不敢相信。
他這時候也終于看清了她懷里的男人,竟然是他自己。
可是,這個自己,腹部大開,元丹空空,早已停止呼吸,死去多時了。
突然,紅衣的孟如意一把握住他的手腕,眼中的悲傷變成歡喜:“你回來了。”
她這樣一握,卻讓他眼前又是一陣眩暈,等平復下來,空曠的宮殿,紅衣的孟如意都不見了,只有身下哀泣的孟如意,但她眼中的雙瞳卻不見了。
“你慢一點。”孟如意臉色有些蒼白的說道,兩只手也抵著他。
他回過神來:“怎么了,弄疼你了?”
孟如意微微搖了搖頭:“不是,是我突然心口疼,你又是不管不顧的,叫你你又像沒聽見。”
她剛剛,的確是心口疼了,明明上一刻還墜在情淵里,可下一分卻心如刀割,似乎失去了最珍貴的東西,痛的她幾乎不能呼吸,偏偏他還蠻橫的入侵,差點讓她死了過去。他忙緩了力氣,疑惑的問道:“怎么會突然心口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