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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個從小在陸地長大的人,威廉對坐船始終不是很適應。
盡管湯姆森租賃的八艘貨船都是排水量超過3000噸的中等船只,但在風浪較大的北海上,在幾米高的浪花中顯得如此不起眼,隨時都有傾覆的感覺。
9月的北海雖然沒有12月時那樣變化無常,波高浪大,但同樣也不容小覷。大量的海水隨著海浪撞上船頭,將甲板打濕,寒冷的海風刮面而過,留下呼呼聲。
威廉站在甲板上,身子站立不動,猶如青松一般扎牢。
雖然不至于暈船,但他本能不喜歡這種搖啊搖的動態環境。
事實上,絕大多數巫師們也不喜歡坐船。因為施法講究穩定性,船只不斷的搖晃,會迫使巫師身體失去平衡,影響施法手勢。
一旦手勢錯誤,導致施法失敗,生命都會有危險。
說來也是心酸,兩伙目前巫師界最強大的組織,卻同時窮得買不起飛天掃帚。
人手一根的愿望,還停留在夢里。
阿茲卡班的罪犯們身體虛弱,小亞克斯利1萬加隆也沒有,更別說配備將近400把飛天掃帚。食死徒無法飛躍大海,只能通過麻瓜的船只進行人員運輸。
至于壁爐,不好意思,自從有犯人使用飛路粉逃離后,阿茲卡班這座島嶼被安裝了空間干擾器,禁止了這類空間魔法。
門鑰匙其實也不錯,哪怕是臨時的門鑰匙,但可惜阿茲卡班的幾個人,能夠做到這一點的不多。
這種高階空間類魔法,是麥格、斯內普等頂尖巫師才具備的能力。
防御司的部隊因為財政收緊,一直只能做到少數精銳才人手一支飛天掃帚,大多數是飛毯,而且新組建的兩支魔弓手大隊還不能做到全副武裝。
為避免打草驚蛇,擔心大規模的移形換影被交通司監測到,摩根這一次也準備使用渡輪前往阿茲卡班。
于是,兩伙立場截然不同的官方和匪徒,同時使用麻瓜的海上運輸方式進行運兵作戰。
是不是很逗比?
為了徹底殲滅食死徒,湯姆森租賃的4艘貨輪載著300名魔弓手一路乘風破浪前往阿茲卡班。
按照計劃,靠近小島時由威廉施法遮掩,四艘船只從四個方面鎖定小島的空間,防止食死徒逃竄。
為了避免打草驚蛇,威廉制作的復方藥劑被大量使用,“摩根”帶著一群高官在歡樂街接見犯人家屬,暢述改革英國巫師界監獄系統的必要性。
歡樂街上的人們也還以為三大魔弓部隊還在營地駐扎訓練,城管大隊依舊照常巡邏,跟往日沒有什么差別。
“要不要喝點什么?”摩根穿著一身紅龍鱗甲,提著一瓶飲料說道。
“不用。”威廉搖搖頭。
“算算時間,福吉應該已經到了。”李娜一身銀鱗甲胄,在陽光下光芒四射。
正常情況下,在戰爭中穿著這種耀眼的高階防御鎧甲,就像是對著敵人喊“來打我啊”,妥妥的拉仇恨,吸引火力。
但湯姆森、比爾在埃及的這種做法,得到了上下一致的認可后,摩根、李娜等人也不好再在外面包一層皮甲。
純粹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典型,不過那群傲羅、魔弓手們挺感動的。
索菲亞帶著自己的表妹一起鉆出來透氣,后者又開始對著威廉各種狂拍,她們剛才在船長是錄了一段視頻。
威廉看著遠處海面上的兩艘游輪,對方距離大約有十公里遠,在威廉的眼里如同兩只漂浮不定的紙船。
他盯著這兩艘前后前行方向一致的游輪,智腦很快給出了答案,雙方的方向是一致的。
“副部長閣下,看來除了我們之外,還有人準備拜訪阿茲卡班。”
威廉的話讓摩根和李娜微愣,兩人順著威廉的目光看去,對那兩艘游輪的目的半信半疑。
“會不會只是一般的富豪出來游玩?”李娜問。
“不會的,如果只是想要在北海冒險游玩,不該這個方向,往挪威那邊更刺激。”威廉說。
“往這邊走,沿途缺少補給點,不中途加油的話,這種游輪的航程有限,夠不著冰島,只能半途返航。”
摩根把瓶子一丟,大聲道:“兄弟們,干活了,有飛天掃帚的,跟我走。讓我們去和食死徒們交流交流。”
李娜和威廉嘴角一陣抽搐,你堂堂魔法部副部長,帶隊進攻好歹說點鼓舞人心的話,怎么搞得跟土匪一樣。
“列隊,兩人一組,目標東南方向兩艘游輪。他們可能是食死徒控制的渡輪,用來運輸食死徒。”摩根掃視一圈說道。
“沒有魔杖的,就地擊暈,手持魔杖不愿投降,可以就地格殺。”
“明白嗎?”
“明白!”26名巫師坐在掃帚上說道。
“出發。”摩根一把騎上掃帚,率先沖天而起。
李娜帶著其他成員立刻跟上。
小巴蒂·克勞奇懶洋洋的趴在游輪的游池邊長椅上,享受著被奪魂咒控制的四名侍女貼身按摩。
盡管此時氣溫有點低,但他卻半點沒覺得冷。
被親生父親監禁十四年的生涯,讓他的身體早已習慣了更冷的溫度。同阿茲卡班呼出的氣都會結冰相比,此刻的北海對他而言分明是炎炎夏日。
小亞克斯利曾笑著說過,從他父親死掉的那一刻起,他的心是冷的,血液是冷的,連靈魂也是冷的。
這句話對小巴蒂·克勞奇也合適,當他被父親宣判,投進阿茲卡班時,他的身體就冷了,母親死后心臟就失去了溫度,現在的他就是一個合格的食死徒。
寒冷的靈魂,怎么會在意那一點點寒風。
所以在離開阿茲卡班之后,小巴蒂·克勞奇按照制定好的計劃,控制了一位富豪,一邊將這兩艘游輪帶往阿茲卡班,一邊任由自己的身體被溫熱“蹂躪”。
“十四年啊,這種感覺十四年沒體驗過了!”小巴蒂·克勞奇感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