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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南月則與平時同樣,安靜的坐在一旁,手時不時輕輕按在高挺的孕肚上,應該是里面的孩兒又胡亂動彈了。
“玄弟不喜歡我來見你,他怕我打擾你養身子。”
“那烏朵夫人為何還肯屈尊降貴?”
“也許……”烏朵蘭德將杯中溫酒飲盡,魅惑的紅唇上挑,幽幽道:“也許今日會有貴客前來。”
司南月隱隱覺得有些心慌,她問道:“大夫人何意?”
“竹雪藤毒性寒涼,你身子又不好,按理說不光這孩子保不住的,連你都應該死于竹雪藤之毒,但你為何還活著?身子還比先前好了。”
烏朵蘭德放下酒杯,芊芊細指擾這頭發賺了一圈又一圈,別有用意的望著司南月,雖然她不知道原因,不過想來定然與上次的闖入者有關。
“這……”
司南月也想過這個問題,她那日醒來便見到了南星,口中有難以消除的血的味道。
曾經她用血救過阿波罕,雖然她沒時間與南星印證,但這個答案并不難猜,南星機緣巧合之下,應該吃過舍沙果。
加上方才烏朵蘭德那句話,難道……
“你們利用我布局?”司南月臉色猛地一變。
“不愧是你,一點就通。”烏朵蘭德輕輕笑著,“不過不是‘我們’,只是‘我’,這件事玄弟還是不知道的好,否則他不知又會為你做出什么蠢事。”
烏朵蘭德正說著,遠遠的,營帳外忽然傳來兩軍交戰的喊殺聲,她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起身向司南月走來。
“你要做什么?王上不會允許你對我動手的!”司南月見形勢不對,不住向后退著。
烏朵蘭德步步緊逼,眉眼凌厲,“做戲自然是要做全套,既然我放出了赤淵王后將要病故的消息,那便只能委屈你了。”
說著,她將司南月逼至角落,手起掌落,毫不費力的將司南月拍暈,又將她抱回毛毯上。
鮮紅的指尖劃過司南月的臉蛋,在她蒼白的臉頰上留下道道血痕,烏朵蘭德語氣輕緩道:“你放心,看在你腹中孩兒的份上,我暫時不會殺你,但是……”
她語氣猛地一變,眼中殺氣外露,一字一句道:“為了玄弟,我也絕不會留你!”
寒冷的冬夜,地上的血幾乎都要凝結成冰的那一刻,但又有溫熱的血噴灑其上,與凝上冰霜的血重合。wap.
伴著聲嘶力竭的吶喊,一具具殘破的尸體倒在這片土地上,司南晨心痛的望著這一切,卻知早已無力回天。
戰場上打斗聲震天響地,營地內的把守卻比以前稍稍松了些,一道黑影矯捷的奪過重重巡查兵,來到司南月的營帳外。
在確定里面只有她一人的呼吸聲時,黑影立即潛入營帳之中。
時隔數月,她再次見到司南月,眼前人還是那樣虛弱,她壓低嗓音喚了幾聲“阿姐”,司南月卻無半分反應。
她抽出匕首劃破手臂,像上次一樣,將血滴在司南月蒼白的唇瓣上,期待她能轉醒,但不知為何,她卻久久沒有反應。
司南星不由得皺起了眉,她正感奇怪,忽然一陣頭暈目眩,抵抗不住的倦意襲來,她身體一軟,失了力氣。
“不好,中計了!”
她轉頭將目光定在桌上那冒著青煙的香爐上,同一時間,營帳外傳來陣陣腳步聲,聽聲音有幾十人之多。
可當將領手提長槍,掀開營帳布簾時,里面卻只有司南月一人。
不對啊……將領皺起了眉,他按照烏朵夫人的吩咐,在周圍埋伏下精兵,也確實看到了放才有人闖入,怎么一眨眼就不見了?
他急忙下令道:“闖入者一定就在不遠處,快派人去找,再派人將此事稟報烏朵夫人!”
可烏朵并不擔心,她清楚的知道那人只要進了帳篷,便會吸入毒氣,絕跑不遠。
不過在玄弟凱旋之前,她一定要拿下這個闖入者,否則用司南月做餌一事,難免會引的他發脾氣。
“鐵爾格,你去調來軍營中所有能調集的兵卒,讓他們分為數隊,一間帳篷一間帳篷的搜索。”
“是!”
“對了……糧倉馬廄之類的也不要落下。”
“是!”
烏朵蘭德愜意的飲了一杯溫酒,嫵媚的紅唇勾了勾,“我看你能跑到哪兒去。”
“若我不需你找呢?”
凜冽的聲音猝不及防的在烏朵身后發出,她還未來得及反應,鋒利的劍刃便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司南星似笑非笑,道:“別來無恙啊,烏朵夫人……”倦羽的籠中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