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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清歌用手握住了商屠炎的陰莖,他將陰莖的頂端緩緩的抵在了自己的肉穴外面,顏清歌的身體顫抖,他慢慢的對準陰莖坐了下去,肉穴漸漸的包裹住了陰莖的表面,往下坐的時候,甚至能感覺到那根肉腸往他的身體深處滑進去的感覺。
小小的穴口被撐開,顏清歌咬著嘴唇讓陰莖滑進自己的身體里面,他能感覺陰莖的頂端將肉學的雪碧撐開,頂端微微彎曲的龜頭抵著顏清歌的身體內壁往里面滑去,而顏清歌的肉穴緊緊的夾著商屠炎的陰莖,他努力的扭動腰肢,感受著陰莖在自己的身體內緩緩戳刺著,陰莖順著顏清歌的穴道一點點地戳到了顏清歌的肉膜上,在顏清歌的肉膜上上下頂弄著,而顏清歌隨著商屠炎的抽插喘息著,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已經被紅暈暈滿,眼角也沾著點淚水。
“怎么才肏了這么一小會兒就哭了……我可是連你的膜都沒能操破,說是我的小性奴,怎么這么容易就哭了?”商屠炎拽著顏清歌的雙腿緩緩往下壓著,同時另一只手則撫摸著顏清歌的發絲。
但是他的動作卻沒有半點的聯系,直接將陰莖往顏清歌的穴道深處頂了進去,橫沖直撞的操進了顏清歌的身體深處,一路撞到顏清歌的子宮外面。
顏清歌感覺自己身體內蒙的一層,他的雙腿不自覺的夾緊了商屠炎的腰肢,而商屠炎則掂著顏清歌的臀部,讓顏清歌往自己的陰莖上面壓了下去,他很快把自己的陰莖插入了顏清歌的身體深處,看著顏清歌被自己的陰莖頂的深吸一口氣的可憐樣子,再看著顏清歌臉頰上暈紅,嘴唇都染著一層水色的漂亮模樣,商屠炎眼睛里面的顏色越來越深。
他直接抱著顏清歌壓倒在床上,隨后抓起顏清歌的腿,壓在了顏清歌的耳朵一側,他按住顏清歌的雙腿,同時將小腹往顏清歌的臀部撞了過去,陰莖很快就操入顏清歌的身體深處,把顏清歌的身體內部完全打開,顏清歌仰著頭喘息著,壓抑的呻吟聲憋在喉嚨里面,讓他甚至連呼吸都變得異常的艱難。
“小穴里面好緊,你被賣給我做性奴之前,他們難道就沒有調教過嗎?”商屠炎很快就適應了顏清歌安給他的頭銜,那雙眼睛盯著顏清歌的時候就像是野獸盯著自己的獵物一樣。
顏清歌的手摟著商屠炎的脖頸,他的臉上帶著淚珠,眼睛卻直直的望著商屠炎,我萌萌的眼神當中甚至帶著一點恍惚的愛意。“沒有……以前都是干干凈凈的,只想當主人的小性奴。”
商屠炎捏了捏顏清歌的臉頰,然后仰頭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抓著顏清歌的腿,將顏清歌完全壓在床上,一邊在顏清歌的肉穴當中沖刺,一邊試探著頂著顏清歌的子宮。
緊閉著的子宮口被幾次沖撞頂得微微張開,肉根很快朝著顏清歌的身體深處長驅直入,顏清歌的呼吸和喘息聲全部都被卡在了喉嚨里面,他能感覺陰莖的頂端在自己的宮頸外輕輕的撞擊著,而顏清歌的腳趾抓緊,他的臉頰上也升騰著紅暈,隨著幾聲輕輕的喘息,顏清歌能感覺到自己的肉穴猛的夾緊,隨后從子宮深處噴出了一股水。
子宮口早就已經被撞軟了,被淫水潤的濕潤的子宮,很快就被陰莖抵了進去,顏清歌的手掌猛的抓緊了商屠炎的背,指甲在商屠炎的背上留下了抓痕。
“這是被操的潮吹了嗎?我聽說女人都不容易潮吹,你的身體怎么這么淫蕩啊……”商屠炎貼著顏清歌的嘴唇輕輕親了親,隨后又抓著顏清歌的腰,朝著他的身體身處干了進去。“我的雞巴是不是已經操到你的子宮里面了?大不大……”
顏清歌在恍惚間有些茫然的想著,男人怎么都喜歡問自己大不大?
但下一刻他又被卷入了欲望的漩渦,只能一邊小聲的喘息哭泣,一邊抓著商屠炎的身子回應“好大……里面都要壞掉了……”
他的身體在商屠炎的抽插下顫抖著,皮膚沾染著一層淡淡的汗水,顏清歌重新倒回到床鋪當中,他的臉上蘊著紅潤,整個人還沉浸在高潮的余韻里。
“剛才高潮了,這么快身體就又興奮起來了……正常情況,下人的不孕期不都有很長時間的嗎?”商屠炎貼近顏清歌的臉頰問道,他的眼睛里露出一點笑意,緊接著就慢慢的評價著顏清歌的身體。“可能是因為你的身體天生淫蕩吧,不然的話不應期怎么會這么短?”
顏清歌茫然的看向商屠炎的臉。
“今天晚上就好好享受。”商屠炎把顏清歌的腿直接拽向自己,隨后壓了下去。
顏清歌能感覺到那根陰莖很快就頂開他的子宮,對準他的子宮深處狠狠的壓了下去,顏清歌仰著脖子拼命的喘息著努力尋找著氧氣,然而商屠炎卻在下一刻吻住了顏清歌的嘴。
經常能感覺到身體內被來回抽插著,那陰莖的頂端不斷的研磨著顏清歌的身體內壁,讓顏清歌一次又一次在脆弱的高潮當中顫抖痙攣。
一整到晚上商屠炎就沒有停過。
也許是因為商屠炎禁欲太久了,所以即使在夢境里面,也兇狠的像是沒有見過肉的狼。
第2天早上顏清歌醒來的時候,只覺得恍如隔世,他一邊喘息著一邊用手掌蓋住了臉頰。
顏清歌自己都沒想到商屠炎竟然會狂野到這種地步。
他整個人都蜷縮著,能感覺到陰莖已經將他的身體內壁攪成了一團亂,自己下身此時的感覺卻又提醒著顏清歌昨天晚上的夢境有多亂——但卻也只是夢境。
顏清歌用手摸了一把雙腿之間,他雙腿之間已經被淫水沾濕了,但是卻沒有任何被入侵的感覺。
顏清歌翻身下床,他拿了一張衛生紙,草草將身體清理干凈,換上衣服準備出門,結果手還沒落在門把手上,門就被敲響了。
“出來,準備出發了。”
商屠炎冷冰冰的聲音在屋外響起,讓顏清歌皺了皺眉頭。
一日夫妻百日恩,商屠炎早上醒來多多少少還會殘留一些昨天晚上的記憶——雖然大多數都很不清晰,但是也不應該對自己是這種態度。
也許是昨天晚上的夢,并沒有給他留下多少記憶?
顏清歌自己也不熟練這種入夢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