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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心火毒還有極陰寒氣去了哪里?”傅綰忽然出手,速度極快,捉住了寧蘅的手。
她一手緊緊抓著寧蘅的右手手腕,感覺到了他手腕上傳來的隱隱寒氣,入了髓般的冰冷。
寧蘅的掌心,有一枚淡淡的血玉的影子幽幽閃著光。
這枚幽冥血玉,寧蘅在變?yōu)槟侵昙t蓮的時候,就沒能藏得住。
可惜傅綰那時候根本沒有認出這玩意就是幽冥血玉,她上一次見幽冥血玉的時候,這對血玉還是厲鴻光的血色雙眸。
“沒解?”傅綰盯著寧蘅的掌心看,自言自語說道,“那兩枚幽冥血玉中的地心火的和極陰寒氣呢……”
她說著說著,聲音逐漸弱了下來,仿佛意識到了什么。
傅綰想起了自己帶著寧蘅離開幽冥血池的時候,寧蘅是受了極嚴重的內(nèi)傷,五臟六腑與全身經(jīng)脈全部受損,過了好久才修養(yǎng)好。
“你沒解……都在你這里?”傅綰抬起頭看寧蘅,聲音帶著絲不易察覺的心疼。
寧蘅右手合攏,將傅綰的手握在掌心,只淡淡說了一句:“無事,現(xiàn)在已好了大半,只是現(xiàn)在實力要打些折扣。”
傅綰當時是親自為寧蘅治傷的,所以他那時候受的傷有多嚴重,她也是知道的。
她那時候還以為這傷是跟厲鴻光打架打出來的……
沒想到竟然是因為這個。
她感覺到自己的心中有些酸酸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為什么不解了。”傅綰垂著頭,盯著寧蘅緊握著自己的右手問道。
“你意識受情毒支配,行事只是憑借本能。”寧蘅淡聲說道,聲音已經(jīng)帶上了絲不易察覺的喑啞,“我擔心你不愿意……”
他話音剛落,傅綰就猛地抬起頭,拿頭頂撞了一下寧蘅的下巴。
寧蘅猝不及防被她撞了一下,弧線優(yōu)雅的下頜輕抬,小聲地“嘶”了一聲。
“誰……誰說我不愿意?”傅綰覺得自己簡直要氣死了,下意識說出這句話來。
她兩手抓著寧蘅的肩膀,整個人幾乎趴在他身上,她湊近寧蘅的耳邊,又惡狠狠地重復了一遍說道:“誰說我不愿意,你要解就解,何必讓自己受傷……你又何必把我身上的地心火毒傳到你身上去,我自己難道就解決不了嗎……”
傅綰越說越小聲,原本有些兇巴巴的語氣到了最后越變越軟,到最后幾乎是軟著聲,帶著撒嬌的意味了。
她雙手抱著寧蘅的脖子,低頭將臉埋進了寧蘅的頸窩之中,聲音悶悶傳來:“阿蘅,沒必要呀。”
寧蘅任由傅綰在他懷中亂蹭,一手扶著她的腰,就這么聽到了傅綰悶著聲說出了這句話。
他的呼吸一滯,按在傅綰腰上的手一緊,忽然翻身將傅綰壓在了身下。
傅綰只感覺到自己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她的身體不自覺地往后仰去,卻觸到了一只大掌。
她落入了寧蘅的懷中。
寧蘅一手放在傅綰的腰間,撐起身體,垂眸靜靜看著她。
墨色的長發(fā)垂在傅綰頸下的鎖骨上,帶些些許癢意。
寧蘅低頭,額頭抵著傅綰的額頭,輕聲回答了她的問題:“有必要。”
“都受那么重的傷了,如果不是我在,你怎么走得出幽冥血池!”傅綰聽到寧蘅如此說,又硬氣了幾分。
她撅起嘴,嘟噥著說道:“我就這么遭你嫌棄嗎?”
傅綰話音剛落,寧蘅的吻就落了下來,他低頭輕吮了一下她的唇瓣,貼著她的唇說道:“沒有。”
寧蘅的聲音低得如同耳語一般,帶著些許沙啞。
傅綰眨了眨眼,心跳如擂鼓一般,她覺得自己的呼吸變得有些不平靜。
她閉上了眼,感覺到寧蘅的吻離開了唇畔,落到了下頜,而后再往下。
如羽毛般輕柔的吻落在頸側(cè),仿佛水面上帶起的漣漪一般,一串接著一串蕩開,帶起些許情動。
傅綰兩手無意識地在寧蘅的背上劃動,指尖按著他形狀優(yōu)美的蝴蝶骨,她的呼吸忽然變得有些快。
她的鼻間溢出一聲輕哼:“癢……”
寧蘅輕輕咬開她胸前外袍的系帶,那絲質(zhì)的細帶垂落,如同水蛇一般落了下去。
他帶著些許灼熱的呼吸灑在她的胸前,薄唇貼上脖頸根部的鎖骨中央。
傅綰再次發(fā)出一聲舒服的輕吟,這幽冥血玉在她體內(nèi),其實還在源源不斷地產(chǎn)生地心火毒,所以這一吻倒是令她放松了下來。
寧蘅低垂著頭,在傅綰的脖頸間蹭了蹭,柔軟的發(fā)絲落在她的臉頰上。
“解嗎?”他問道,聲音帶著強自壓抑的欲望。
傅綰抿唇,伸出手攬住了寧蘅的肩膀:“你……”你衣服都給我脫一半了,還問我解不解?!
她咬著牙拍了一下寧蘅背,咬牙切齒說道:“要解就快解,不解我就走——”
傅綰這句話沒能說完,因為寧蘅已經(jīng)抬起身子,拿唇堵住了她的嘴。
他的手指撫上她的臉頰,指尖在她唇瓣上輕輕擦過:“你說的。”
傅綰“嗯”了一聲,聲音細弱,仿佛蚊蚋。
她閉上了眼睛。
床榻邊的素色帳幔不知何時輕輕垂下,隔著這霧蒙蒙的帳幔,可以隱約看到兩人交疊的身影,女子的細腰彎曲成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身上男子的身影起起伏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