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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手無奈地彈了一下傅綰的腦門。
此時,勝負已定。
寧蘅勝,傅綰輸,首席之位是寧蘅的。
白秋燁瞪大了雙眼,看著明鏡臺下的寧蘅與傅綰,心想自己的五十塊上品靈石就這么打水漂了。
“師……師祖?”白秋燁有些不敢置信地問道,“為何不是……傅綰贏?”
玄微朝白秋燁露出一個天真的微笑。
他緩聲開口:“給傅綰投注,只是圖個喜慶,討個彩頭罷了,誰都知道她不可能贏。”
“畢竟是我未來徒弟,總要支持一下。”玄微輕咳一聲,對白秋燁說道。
白秋燁簡直沒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以為玄微來看今年的筑基期弟子首席比試,只是為了湊熱鬧。
沒想到,這位爻山祖師,竟然真的打算收徒弟?
而且,還是要收天賦并不算高的傅綰?
明鏡臺高處的長老們因為玄微的這句話炸開了鍋。
于是,緊隨首席比試之后的收徒大會就這么開始了。
第18章 十八章
首席比試之后緊隨而來的,便是諸位弟子期待已久的拜師環(huán)節(jié)。
傅綰與寧蘅并排坐在明鏡臺下,感覺有點累。
畢竟方才在明鏡臺之上,兩人互相開閘放水可比認真比試來得更加耗費精力。
所以,傅綰現(xiàn)在正懶洋洋地靠在椅子上,也懶得繼續(xù)演惡毒女配。
因為現(xiàn)在明鏡臺的高處還有更精彩的戲看。
“阿蘅師姐,你看,上面的長老們?yōu)榱耸漳銥橥剑家蚱饋砹恕!备稻U開口,伸手往明鏡臺上指去。
只見明鏡臺上法術(shù)光芒亂飛,刀槍劍戟互戳。
明鏡臺下的弟子們紛紛吃起了瓜。
一向以文靜優(yōu)雅高貴形象示人的云蜃仙子出手便是九華仙典中的倚月印,九色光華呼啦亂飛,暴烈的重壓直直朝著白秋燁而去。
云蜃仙子衣帶當風,純白袖袍鼓蕩,朝白秋燁脆聲說道:“掌門,你前幾年已收了一位徒弟入門,再收徒恐怕不好吧?我來首席比試一次也不容易,你若再與我搶,我便不客氣了!”
白秋燁提劍,鋒銳劍光化為劍陣,擋住云蜃仙子的倚月印,眉頭微皺,朗聲說道:“云蜃師妹,我已有一徒又如何?收徒又不是相親,誰像你似的,收了兩位徒弟成天想著與你結(jié)為道侶,被你親手打出師門,現(xiàn)在跑去幽冥血池與那魔修混為一處。”
云蜃銀牙緊咬,一想到此事便恨不得現(xiàn)在就去幽冥血池去將那些魔修連鍋端了。
她一揮手,九色彩練拂開白秋燁的劍陣,卷上白秋燁手中長劍,伸手一拉直接說道:“所以這次我才要收個女弟子,我這九華仙典無人傳承,我看她就正合適。”
“寧蘅弟子的仙骨資質(zhì)我一看便知適合我們云澤劍堂,去了你門下,恐怕才是明珠蒙塵!”白秋燁冷哼一聲,周身劍光四起,環(huán)繞成為劍陣。
此時,一把拂塵從斜刺里揮出,破開白秋燁的劍陣與云蜃仙子的九色彩練,如波紋般的法術(shù)光芒激蕩開。
“二位說得都有道理,要打不妨去下邊的明鏡臺打,但若我看來,這寧蘅的根骨還是適合我的凈塵心訣。”爻山十大長老之一的趙姜真人微微一笑,自信滿滿地說。
一時之間,明鏡臺的高空之上,鋒銳劍光、九彩華練與拂塵糾纏在一處,難解難分。
同樣想要收寧蘅為徒的其他長老紛紛加入了此次戰(zhàn)斗,明鏡臺的高空一團混亂。
惟有金長老,在一邊打著算盤,數(shù)著靈石,沒有參與戰(zhàn)斗。
“怎么,金長老,他們都說寧蘅是千年難得一遇的天才,你不去跟他們斗上一斗嗎?”玄微搖著輪椅,來到唯一安靜的金長老身邊。
金長老停下了撥弄算盤的手,起身對玄微行了一禮說道:“師祖,這……我原本也是曾想過要將寧蘅收為徒弟的,畢竟門中道法,還需弟子傳承。”
他的臉上出現(xiàn)了些許糾結(jié)的表情來:“但她實在是沒有生意頭腦,連投注都能投注錯人,一看便是個敗家的,若是把我的錢都花光怎么辦?”
“不妥,不妥。”金長老搖了搖頭。
玄微輕笑一聲,抬頭卻看到明鏡臺上混亂的戰(zhàn)團忽然朝他這里移動了過來。
“師祖,您如何看?”白秋燁掌門與云蜃仙子異口同聲說道,“您覺得到底是我和他到底哪一位有資格收寧蘅為徒?”
玄微向來是個公道的人,說話從不摻假。
他抬頭,朝面前的諸位德高望重的長老露出一個溫柔善良的微笑。
“你們呀,就是太有勇氣。”玄微柔聲說道。
“師祖,您這是什么意思?”修為已至大乘期的白秋燁與云蜃都是此界頂尖的高手,他們沒想到玄微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但無論再問多少句,玄微都還是保持微笑,再沒有回答任何問題。
反倒是金長老在旁邊冷冷地插了一句說道:“師祖用心良苦,可能是怕那寧蘅太敗家,把你們師門的錢都花光了。”
“那么您呢?”與她的仙氣飄飄的外表不同,云蜃向來心直口快,她收起九彩華練,“師祖說我們太有勇氣,那么若是師祖您,可能夠收那寧蘅為徒?”
玄微一愣,朝云蜃露出一個慈愛的笑容:“什么寧蘅不寧蘅?我早已說過,要收她為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