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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勢滔天的鎮國公要納小妾,奶子大屁股翹只是基本要求,一定要逼騷,水多。
精挑細選的四位大奶肥臀的豪門貴女,昨日進府被國公爺開苞后嫌棄逼水太少,這一消息不出半日,在京城長安的大街小巷傳得沸沸揚揚。
一石激起三層浪,本來覺得已經沒有希望的有女兒的官宦人家,又燃起了新希望。
大周本是一個民風開放的富庶之國,三從四德從來管束的就是底層百姓家的女兒們,貴戚功勛家里的嬌小姐們有許多都養得嬌橫放肆、飛揚跋扈,有些家教不嚴的,從十二三歲初曉男女情事開始,腿心間的小穴就陸續開始接納肉棒貴客。
國公爺想要淫娃蕩婦做小妾,這一小道消息撩撥到了多少名門浪女的野心。
她們知道,一旦進了國公府那可是養尊處優一輩子,即使幾年后被國公爺厭棄,就是那打發出府的遣散費,也足夠自己包養好些個小白臉富裕地過完后半輩子的了。
國公府的門檻再一次被踏破。
依然是費氏的房間,淼淼看著坐在宇文龍腳背上的豐腴女子,認真觀摩。
女子腰間一根細帶拴著,腿心間同款細帶勒在了逼縫里,一頭系在肚臍眼下的腰間帶子上,一頭鉆出屁股縫系上腰帶。
女子雙腿緊緊夾住國公爺的小腿,腿心不停地磨蹭著,騷穴里源源不斷流出淫水,順著宇文龍的小腿徑骨流到腳背上,雪白的地毯上甚至可以看到被她自己蹭掉的幾根陰毛。
她的身體前傾,一對豪乳正把宇文龍的粗黑雞巴夾在中間,用力地迎來送往,雪亮的奶肉與紫黑的陰莖形成色彩上的強烈反差,馬眼上的清淚汩汩地流個不停,一片淫靡浪蕩。
女子巨乳的皮膚被搓得通紅,似要破皮,雞巴越發堅硬,似要抽搐,經驗老到的女子不顧疼痛,加速抽動。
“喔~爺,要到了,要出來了,快出來,哦~爺的精水出來了!啊~~啊~~”
宇文龍的囊袋亦抽抽了兩下,“吼,吼”宇文龍忍不住,低吼了兩聲,一大股濃精死抵著女子的一個栗紅乳頭射了出來,順著她的腹部流到了黝黑的陰毛叢中。
稍作休息,另一個大屁股女子用自己的兩瓣肥臀夾射了國公爺。
剩下的兩個,一個用玉腿,一個用玉足,也滿足了國公爺不走尋常路的騷淫之心。
這次的選妾順利完成,國公爺當即賞了新姨娘們每人一副嵌有紅寶石的頭面,并讓費氏明日就迎新姨娘入府。
就這樣,國公爺新的四個侍寢姨娘定了下來,國公府有的是錢財,給了姨娘母家又是銀子又是鋪子,第二天,新姨娘們就被小轎迎進了府里,住在以前春花秋月四個姨娘住的廂房里。
從來只見新人笑,入夜后天空簌簌下起了鵝毛大雪,淼淼葵水來了,她孤零零地呆在國公爺臥室邊上奴婢們值夜的小屋里。
正屋外,院子里的廂房里,淫靡聲聲不歇,從黃昏至深夜,一間廂房里,一個姨娘加四個嫩丫鬟,國公爺輪流肏逼肏嘴肏屁眼,肏完怕是天都快亮了。
連接四天,國公爺不分白天黑夜肏日新姨娘和她們的小丫鬟。
宇文龍就想冷冷淼淼,等第五日日上三竿醒來,他終于回到自己的臥室,一看,小通房不在,人到中年的老男人慌了神。
他連忙去到母親的院里,新姨娘們由費氏帶著,在給老夫人磕頭請安。
看到淼淼安安靜靜地伺候在母親身邊,終于心安。
四個被大雞巴肏上癮的新姨娘,見著在床上把她們日得神魂顛倒的國公爺進來了,就像四條沒被喂飽的騷母狗,“龍郞!”“夫君!”“相公!”“親爺!”四張小嘴不知羞臊,騷膩膩地叫著。
如不是正跪著,怕是都會撲到國公爺的褲襠上,爭搶雞巴吃。
淼淼小臉蒼白,蔫蔫地站在老夫人的身側。
宇文龍看了一陣心疼,他走到母親跟前恭順地請了安,起身后抬了抬淼淼肥膩的下巴,“你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小通房身上一股好聞的處子之香頓時溢滿鼻翼,國公爺的喉結滑動了兩下。
“沒有,奴婢多謝謝爺的關心!”淼淼說完扭了扭頭,凝脂似的皮膚滑脫了宇文龍的手指。
宇文龍放下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搓了搓,又嫩又滑。
“呵,淼淼葵水來了,身子不舒服,也吃不下東西!國公爺得了新姨娘,怕是忘記了自己還有個肏膩了的小通房吧?”老夫人嗔怪著兒子冷落淼淼,畢竟小丫頭是自己誑進府里的。
“呵呵,母親說笑了!”宇文龍訕訕說道,“母親,兒子回京在家歇息多日,兵部大小事情堆積成山,還需兒子前去處理,從今兒下午開始,兒子要去朝中為皇上分憂。”
“去吧,去吧!朝中無小事,把你自己的正事辦好,府里不必擔心,有我這把老骨頭在,還翻不了天!”
“爺要去兵部公干,你們在家要和睦,要盡心服侍老夫人!”宇文龍一一掃視了四位花容月貌的貴妾。
“夫君,相爺,龍郞,親爺!”四張小嘴口吐珠玉,爭搶著表忠心,“賤妾會好好服侍母親的!”
“母親,孩兒去了!讓她們好好陪你說說話!”國公爺至孝,四位新姨娘想獲得宇文龍的歡心,當然要討好老夫人。
于是,四位新姨娘上前,有捏肩的,有捶背,剩下兩個跪在地毯上捶腿,把個老夫人哄得眉開眼笑。
“你們晚上也不用等爺用膳!爺今夜會晚回?!庇钗凝堄謱M氏說。
國公爺走后,老夫人吩咐貼身侍候的嬤嬤端出了一盤金瓜子。
“夏姨娘屋里的丫鬟的嗎?”老夫人開口問。
“奴婢在!”四個小丫鬟上前,給老夫人磕頭。
新姨娘入府,不管在娘家里叫什么,來到鎮國公府,均由國公爺賜了名,上一批姨娘賜了春花秋月的名,這次爺賜了夏荷冬雪。
“第一夜咱們國公爺是在你們屋里過的夜?”老夫人問。
跪著捶腿的一個新姨娘羞赧地抿嘴低頭,手上的動作慢下來,仿佛憶起了當晚被國公爺肏得銷魂蕩魄。
“是!”丫鬟們異口同聲地回答。
“那晚國公爺肏了你們幾次?爺的雞巴大嗎?”
四位服侍的新姨娘臊紅了臉,有婆母這樣問話的嗎?
“怎么,你們國公爺剛剛不是說了,讓你們陪我好好說說話,怎么他一走,你們就不把我這個老太婆放在眼里了?”老夫人有些惱了。
夏姨娘連忙給自己的小丫鬟們使了眼色。
其中一個機靈的小丫頭趕緊說道:“爺肏了奴婢的嘴和菊穴,精水射在了奴婢的喉嚨里。”
“呵,不錯,你這小丫頭把我兒侍候得好,孫嬤嬤,賞!”老夫人欣慰地說。
孫嬤嬤抓了一把金瓜子,小丫鬟兩手捧住,眼里露出了貪婪的笑容。
其余的三個丫鬟見狀,也跟著說,“老夫人,爺肏了奴婢的菊花一次?!?
“老夫人,奴婢做了爺的尿壺!”
“老夫人,爺肏了奴婢的小穴。”
荷姨娘、冬姨娘和雪姨娘屋內的丫鬟無見了,也眼紅著紛紛說了第二晚、第三晚、第四晚,國公爺肏了自己幾次,肏了哪里。
“好好好!”老夫人聽完,笑得合不攏嘴,“賞,賞!都讓國爺舒爽了!都賞!”
一盤金瓜子不夠,老夫人又讓嬤嬤端出了第二盤,第三盤。
鎮國公府富可敵國,幾盤金瓜子算什么!
“好了,你們四個辛苦了,夜里辛苦伺候國公爺,不用給我捶背捏腿了,坐下吧!”
老夫人賞賜完了丫鬟,又命人拿出了好些御造的首飾,一個鋪墊著紅絲綢的托盤被孫嬤嬤端了出來,鳳頭簪,牡丹簪,紅珊瑚蟾宮折桂金步搖,玉燕釵,翡翠碧玉釧,祖母綠金戒,紫玉芙蓉耳鐺。
巧奪天工,熠熠生輝,四位新姨娘的眼睛都快被閃瞎了。
“四位新姨娘匆匆進府,云佩也還沒來得及調教你們,就不知你們可否讓我兒滿意?”
老夫人飲了一口香茶,自言自語道。
四位新姨娘心里暗自嘀咕,你兒從夜里肏至天明,除了吃飯拉屎,連尿尿都是尿在我等的穴里,還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