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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啞磁性的男性嗓音說出這樣淫蕩的話語,葉與程對這種反差交織出的性感淫穢毫無抵抗之力,匆匆開拓了幾下濕的滴水的逼穴就扶著陰莖挺身而入。
緊窄的穴道被陰莖破開時似乎能聽見“噗嗤”的水聲,趙閻悶哼了一聲埋頭進自己的臂彎,在葉與程想要撈他起來接吻的時候又默默迎合上去。葉與程悶笑一聲,不再逼他,轉而專心操弄起前穴,他忍不住感嘆,明明是那么小的地方,卻像藏了個深不見底的泉眼,每一下深深的搗入都能榨出一汪春水,澆灌在馬眼柱身上。
“嗯……要里面……葉……與程……”趙閻雙腿發軟,險些被葉與程一下一下頂得撞在車前窗上,他繃著肌肉掰著車蓋,渾身的薄汗在皮肉上泛著微微的光澤,““你……你操進來……”
葉與程的動作一頓,有些吃不準現在的趙閻是否還清醒,持續吮吸的穴道卻不肯放過他,像是被操開了,粗壯的陰莖一點點滑進深處,直到頭部碰觸到小小的環狀結構。
“我真的會進去哦……”葉與程小聲地問,放緩操弄的動作,變成緩慢而大力的撞擊,在緊閉的宮口反復試探。趙閻的呻吟也逐漸帶上了痛苦的意味,他輕輕拽住葉與程的手,有些艱難地轉身,望著他語氣果決,“我要你進來。”
從未有人造訪過的秘境正在被努力開鑿,葉與程心神緊繃,開拓宮口的同時也時刻注意著趙閻的神色,一點點破開宮頸口,最后在趙閻陡然的緊繃中肏了進去。
碩大的龜頭幾乎頂破了窄小的宮口,趙閻痛的想逃,被葉與程緊緊控制在懷里,疼痛沖散了快感,身體最隱秘的地方被侵占的感覺輕易擊碎一個人的心理防線,趙閻的眼淚幾乎瞬間落了下來,大滴的濺在葉與程的手背上,仿佛灼燒在他的心口
雖然是趙閻的要求,這時候卻沒人在意,葉與程動也不敢動,心疼的抱著趙閻輕吻,額頭鼻尖,細細碎碎的吻遍他的全身。趙閻哭的可憐,肚子里強烈的異物感同時刺痛著神經,他推著葉與程想讓他拔出來,卻在微弱的試探后撤之后再次挺進。陰道,子宮,乃至整個人被完全占有的認知險些擊垮趙閻,在他陷入痛苦之前葉與程已經漸入佳境,在宮頸的吸吮下操弄起子宮。
趙閻被迫拉入到快感的地獄,太強烈也太刺激,“啊嗯……啊……嗚嗚……疼……”他沒經歷過這樣的感覺,本能般尋求身邊人的幫助,哪里去管這才是帶給他一切感受的人。
子宮里異常高溫濕滑的內壁侍弄著進出的陰莖,常年被忽略的性器官幾乎被塑成葉與程一個人的陰莖套子,從里到外都沾染著強烈的葉與程氣息。
“呼呼……嗯……”葉與程半閉著眼呻吟,快感刺激得他根本把持不住,沒過多久頭皮一麻,陰莖緊緊地塞在趙閻穴里,一股股暖流射了進去,滿滿當當的被子宮含住,龜頭退出子宮,腫起的宮頸瞬間緊緊閉合起來,將精液全部鎖進子宮,一滴都沒有流出來。
“嗯……好脹……”趙閻有些恍惚,茫然地捂住肚子,感受著里面子宮被盛滿的觸覺。葉與程湊近和他接吻,長吻過后笑著說,“寶貝別擔心,我會喂飽你的。”
兩人從車庫糾纏到樓上的客廳,沒有開燈,借著一點窗簾里漏出的月光肆意交媾,黏膩的體液沾染在沙發茶幾上,趙閻被無數次肏上高潮,穴里盛不下潮噴的水和精液,在杵弄間被擠壓出來,被葉與程抹在趙閻的胸口乳尖。
葉與程覺得自己好像醉倒在趙閻的身上,肺腔劇烈活動著,一切的快樂因子都在大腦中炸開,上頭的滋味無比美妙。趙閻渾身都濕噠噠的,是讓人懷疑要失水的程度,葉與程拔出陰莖后逼穴緊跟著吐出兩股精液,完全腫脹的陰唇艱難的合并上,把里面的東西盡數鎖住。
“太漲了……”趙閻帶著哭腔的聲音很委屈,他手腳并用纏上葉與程,努力蜷縮進葉與程的懷里,充滿男性魅力的身體染上鮮明的情色淫穢,在葉與程白皙的身體下顯得格外違和。
葉與程舍不得和他分開,發力把趙閻像抱小孩一樣抱起,并不輕松的把他放到廚房的島臺上,趙閻茫然地看著葉與程的動作,直到一整瓶啟封的紅酒傾灑在他的臉上胸上,最后從腰肢腿間流到臺面地上,腹部肌肉疊起的溝壑積起了小水洼,葉與程埋頭在他懷里舔吻吮吸著酒液,醉倒的人似乎更醉了。
“再來一次好不好?”葉與程嘴上放軟聲音好像撒嬌,實際上已經架著趙閻坐到自己身上,趙閻無力反抗,只能隨著他一起墜落快感的深淵,恍惚間,能聽見對方呢喃的細語,“……灌滿了……能不能有寶寶呢?”
…………
“寶爺?”
趙寶德煩躁地甩手,叫他的人馬上閉嘴不敢再多說,默默地退出了這方卡座。茶幾上開了幾瓶紅酒,隨意地擺放著卻沒喝多少,一杯放著冰球的威士忌便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你沒事做嗎?怎么還在這兒?”趙寶德壓著嗓子問對面的人,顯然實在壓制自己幾欲爆發的脾氣,這個卡座只有兩個人,除了趙寶德,另一個是個陌生面孔,清秀的長相毫無攻擊性,笑瞇瞇的雙眼被無框的眼鏡遮著,看起來十分有書卷氣。
南木沒想到自己好心來解圍卻要被趕,頓時無奈地笑了一下,說,“也不是不走,我都坐下了,好歹讓我喝完這一杯?”
他的話聽起來很有道理,趙寶德想了半天想不出說法再趕人,只好當他做空氣,掏手機打電話動作看著氣鼓鼓的,半點不遮掩自己的情緒,“哥……”
那頭的人呼之欲出。趙寶德噼里啪啦地說完,指定要葉與程來接他,葉與程也好脾氣地聽他說完,要了地址之后答應馬上到。
“是你哥哥嗎?”南木面上露出些好奇,問趙寶德。
在電話里聽了一耳朵葉與程斯條慢理的話,這時候趙寶德心頭的火氣也慢慢下去了,對上南木的臉也不那么煩躁,回答,“我程哥,等他來了你就快走吧,酒就當我請你的。”
南木點頭微笑,看不出到底在想些什么——程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