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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攜的女用玩具,他本來早早醒來,在那里刷手機的時候看到,想和她用以憑添情趣。
現在,玩具只能成為折磨她的工具,讓她再也想不了別的男人,讓她再也無法絞盡腦汁想糊弄他的鬼話。無論何時都能迅速沉溺于欲望,只得甘心舔舐他的巨物換得一絲喘息,用身體誠實回復他給予的激烈沖擊,流出源源不斷的蜜汁,緊縮穴肉,向他乞求更多。
他把手機放到一側扣住,居高臨下看著身下的她,手握自己的身下巨物,易斐將它對準那吐著蜜露的小小穴口,沾著那些冒著細泡的液體,直驅而入,捅入了極深的所在。
阿初一聲嬌呼,直接醒了過來,她震驚地看著壓著她的男人,這才發現自己的雙手不聽使喚,一掙扎就勒得生疼,被他死死銬在了床頭。
易斐捋了捋額前被汗浸濕的碎發,像是大眾少年漫畫里走出的運動系男子,散發著少年洶涌的雄性荷爾蒙,薄唇微啟,卻說出了大眾少年漫畫里不會出現的話。
“老七給你灌了不少精吧?又爬到我的床上。”
“我不算是爬到你床上……”阿初試圖反駁。
“現在這是我的床還是你床?是我的房間還是你的房間?”他捏了捏她的乳肉,換得她抑制不住的一聲嬌吟。“真是騷浪呢。”
“別擔心,我會告訴老板給你送避孕藥來。”
“不是,為什么奸商!”聽聞此言,阿初直接著急地弓起身子,卻忘記手已經被銬住,吃痛地呼了一聲。
易斐沒有回答她,只是身下操干的速度快了一些。
紫黑的肉棒在粉紅的肉穴中進進出出,隨著進出不斷變得更為粗大,越捅越深,也將肉穴越捅越開,逐漸綻開一朵肉花。卵蛋不停地猛撞著她的外陰,發出噼噼啪啪的規律拍打聲,像是督促著她穴再張開一點,子宮頸再松一點,讓她的男人再干得更深一點。
而猩紅的花蕾在易斐的手下變得更加膨大,像是要掙脫花瓣的包圍,一直腫在外面,顏色更像是要滴出血來。易斐每次用指甲劃過,她的小腹就不由挺起,示以難耐,但穴肉又不由緊縮一陣,像是歡迎他更多的淫虐。
看著她在身下大張著腿,挺著翹乳,鮮嫩肉穴不斷吞吐,接納他的巨物,時不時發出難耐的嬌喘,滿臉羞慚通紅,易斐不由火氣消下了一些。
“哦,得記得給老板打電話。”易斐自導自演地拿起了手機,把語音窗口縮小成最小。
“喂,老板,方便嗎?”易斐聲音沙啞低沉,完全不像是他平常的樣子,充斥著一股情欲的味道。他嵌在阿初身體里的肉棒緩緩放慢了速度,轉而研磨阿初那塊最敏感的軟肉,而他就那樣,眼含凌虐之意地看著她欲拒還休的表情。
阿初飛速思考,如果此時高喊向奸商求救會怎樣。
首先目前挨的操還得繼續挨,怕是會挨得更慘。
其次如果真的鬧大,1Fei的人生,老七的事業,奸商的生意全會因此事受到巨大的沖擊。1Fei會被趕回去,這反倒算是小事,老七卻肯定要和1Fei干一架,把“阿初是自己的女人,別的老子才不管”貫徹到底,到時候更難辦,跑都不好跑。
察覺到阿初的不專心,易斐不再放慢速度,反而是開始提起速度。手又放回來,繼續摩挲著她的花核,像是沒玩過沒見過一般,將它重新從層層的花瓣中掰扯出來,在指腹間碾壓。
“你說。”語音對面,奸商猶豫了許久,終究還是決定開口出聲,只是嗓音也說不出的低沉沙啞。
“回來的那個房東,被老七干的狠了。”說到干的時候,易斐還狠狠一撞花壺壺口,引得阿初狠咬自己的嘴唇,差點就沒忍住驚呼出來。
“老七還給她戴了項圈,她沒法出門買避孕藥。”易斐控制著淺淺深深的速度,看著身下的小女人難耐地扭動身軀。
“哦。”奸商發出一聲喉嚨滾動的聲音。
“老板,為了我們的團,我會將老七這事保密的。你也得把該保密的事情保密啊,不能因為是兄弟就跟老七說太多我們其他隊員的私事。”易斐簡直不是暗示,而是明示了。
“知道了。”奸商停頓了一下,“我中午過去。”
得到了老板的默許,易斐神情放松了許多,突然大開大攬地操干起來,啪啪的肉體撞擊聲雖然有些明顯,卻不至于傳到聽筒里。
阿初的身體被這有節奏的撞擊撞得從床墊上彈起來又跌下去,深藍色的床單因為汗液而變得顏色更深。
易斐想到了什么,突然把聽筒往他們下體連接處湊了湊,那綠色的話筒圖案還亮著,明顯還在通話著。
阿初著急地給他比劃口型“掛了”,他卻沒有動作,反而笑著回她一個口型“聽不懂”。
易斐是真的開心了,阿初是真的驚呆了。
易斐晃著手機,和下面的交合處越晃越近,阿初越來越緊張,穴肉絞得越來越緊,像是要絞到他繳械一樣。然而易斐并不在意這軟肉類似小貓瘙癢一般的威脅,反倒笑的更恣意,動作大開大合,還捏著她的腰間嫩肉,給她又比了個口型“爽”,又揚起了下巴不看她,凸出自己滾動的喉結,給她看自己沉醉于她身體中的樣子。
忍住聲音真是用了阿初全部的意志力,眼看著手機離自己的花穴越來越近,她把臉側過去,把鼻和嘴盡量地埋到枕頭里,試圖讓枕頭吸收她一切可能發出的聲音。
易斐卻眼疾手快,用長臂一掃,把枕頭掃到了地上,還美其名曰:“誒我的東西怎么掉了。”
阿初憤憤地看向易斐,卻換來他的一陣深入研磨,像是要把龜頭卡進花壺一般。易斐瞇著眼睛盯著她的瞳仁,滿眼都是愛意和深沉的欲望。
突然他勁腰一頂,開始瘋狂擺動起來。阿初忍不住驚呼,再想控制住自己的聲音卻實難做到,側眼看到他前一晚脫下的平角內褲,趕緊探頭把內褲叼進了嘴里,啃了個嚴嚴實實。
“唔啊。”易斐的喉嚨里傳來難耐的低音。
他掛掉語音,扣起電話,俯身在女孩的身上迅猛沖刺,每一下都捅得又深又重,直搗黃龍。
而女孩狠狠咬著他的內褲,涎水從嘴角流下來,就和她的下面一樣,汁水泛濫,難以抑制。
她是不是因為他性器的麝香味道而意亂情迷?還是因為他猛烈的操干而軟了身子?他只知道她正咬著他最貼身最私密的衣物,還咬的那樣緊,好像是守護寶物的巨龍一般,恨不得將寶物吞進肚里,合為一體。
他的臉靠著阿初的,她細軟的臉部汗毛在他的頰面上摩擦,引得他不由想蹭上去,吮吸她更多的花香蜜香味道。
“給你的老朋友,語音直播,你被干的聲音,原來讓你這么嗨啊,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