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香肉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地主回來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聲音的主人正在廚房泡茶,眼鏡上厚厚一層水汽。雪白皮膚,長翹睫毛,纖長手指,光潔脖頸,依舊挺拔的一米八身姿立在那里,好似一尊俊美無儔的石膏雕像。
好久不見,是老七。
“你還知道回來。”老七看都不看他,聲音確實清晰洪亮。
阿初說不清他是真的埋怨,還是習慣性的陰陽怪氣。
自打阿初進門時他瞅了一眼,就不再抬頭,專心擺弄臺子上他的那些茶具,將燒開不久的水倒來倒去,散出一室茶香。
斟了個七八分滿,他端著小茶杯緩緩走過來,遞給阿初:“給你,迎客茶。”
阿初接過,滾燙溫度透過薄薄的杯壁傳到手上,她趕緊右手換左手,還是被燙得拿不住,差點把茶水撒出來。
“燙啊?熱茶才好喝啊。”老七的目光這才從她手上離開,抬頭看她的臉。職業撲克臉,此時卻是努力裝得好像沒感情,眼睛里透著一股不滿的怨氣。
阿初吹了吹,一飲而盡,什么滋味一點都沒嘗到。
她不知道說什么好,只想趕緊結束這尷尬場面。
“我剛回來,收拾下行李先休息了。明天我就去B市,奸商給我騰了套老房子,畢竟你們一群小伙子,挺不方便的。”
“行吧。你放心吧,有我給你看著房子,不會給你把房子造了的。”
洗完澡,只開了小夜燈,阿初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想著當初和奸商、老七一起折騰搖滾樂隊的時光,挺開心的,半夜里吹著涼風步行回家,樹葉嘩啦啦被吹落一地,自己在橙黃色的街燈下被老七吻了,薄荷味,有點清涼。
然后自己就不辭而別去國外了,奸商沒接家里生意,做了娛樂公司,給老七搞了個男團,叫什么寶石Jewels,意外做得還挺好。
有人敲敲門。
“我,老七。”清亮的聲音。
“給你拿個加濕器。”
老七抱著一個可愛的小熊加濕器就往房間里竄,昏暗燈光中,行動路線依舊清晰。
“住你的房子,占你的便宜,可是我氣還沒消,得給我解釋解釋你為什么不告而別吧。”老七說。
“小樓昨夜又東風,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
“我只知道‘往者不可諫,來者猶可追’,你要沒走,咱倆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你可以讓你的迷妹們打醬油。”
“誰被操的扶著窗臺哭,說這輩子都要賣給我,就為了天天吃我的醬油燒排骨。誰一餓肚子就開始拿腳挑我褲襠,拿胸往我身上蹭,拿小嘴巴咬我耳朵,撅著屁股求揍給我吉他上舔的都是口水?”老七默默在床頭柜騰了個地方,把阿初看一半扣住的挪開,給加濕器插好電源,又試試霧氣。
“我。”阿初喃語,側過身看老七。
好多事情在腦海里重現,比如老七在廚房里穿著白色老頭背心,扎著圍裙,吹著電風扇,揮汗如雨給自己燒排骨的樣子;再比如在沙發上,老七一邊狠狠頂弄自己,一邊拿著小盒冰淇淋,給自己冰腦門的樣子。
阿初內心泛起幾分酸楚,身體也變得燥熱起來。
她捧著自己的臉,看著熟悉的身影,默默喚了他的名字:“老七……我不是故意要走的……”
老七轉過頭來看她,似乎沒聽見她的解釋一般,只是問她:“想不想吃醬油排骨?”
“想。”
“交錢!”老七裝作兇惡的樣子,扯了她的手,狠狠地打了一下她的手心。
“我交。”阿初服軟,目不轉睛地看著老七的臉。
“被窩也給我鉆鉆。”老七掀開被子一角,鉆了進來。
香水混合著煙草氣味,是那樣熟悉的味道,讓阿初想起了當年出租屋的黏膩。
“聽奸商說你今天要回來,我特地去超市買了三百多塊錢的排骨,又洗又焯,又腌又泡,燒了一下午。可你踏進門,我一看見你,想起你的不辭而別,我就給氣的扔冰箱了。”
老七在被子里精準地找到了阿初的屁股,用力連拍兩下,痛感不強,感覺卻很分明。
抬起下巴,老七正好頂住阿初的頭頂。他抓起阿初的小手,放在自己心臟的位置。
“你一走,這兒,空了,拿什么還我。我怎么罰你才夠我的排骨錢。”
老七低頭親吻阿初,吻得激烈卻保持著克制。
這次的嘴唇不再像當年路燈下的那樣冰涼,而是溫熱濕潤的。
他想吻遍阿初口腔內的每一寸,把她吻化了,這樣,她就不至于逃走了,她就是永遠在自己懷抱里,為美食撅起小屁股的跟屁蟲小姑娘了。
阿初被吻得眼神迷蒙,含糊地念叨:“老七排骨,醬油排骨。”
“你別走了吧,奸商的房子哪兒有這里好住,我給你做醬油排骨,還給你做小雞燉蘑菇。”
“宿舍這么多人呢……”阿初想把自己的小腦瓜藏起來,卻被老七一撈,卡到了他的肩窩里。
“我晚上跟你睡,白天守著你。有本事他們往外說去,我退團搞樂隊。你要去上海奸商的老房子,我就也搬去,每天打架子鼓,折騰得震天響。”
阿初啞然。
“然后我還有別的辦法,折騰得震天響。”老七補充,“當年咱倆的性愛清單劃拉到哪兒了?拋棄我四年,是不是怎么著也得還我四個月。”
“你不工作嗎?”阿初被他的懷抱暖得出薄汗,然而老七的皮膚還是那樣柔軟干燥,觸碰起來,有讓人懷念的舒適感。
被抱的感覺,真好啊。
老七緊緊摟著她,但凡她有動一動的意思,就抱得更緊,像是江湖大盜要守護自己的財寶:“怕你走了。工作什么啊,我不肯。”
他狠狠一摟,將阿初貼得更近,不給她反應和反抗的機會。
左手順道輕車熟路地向下摸,掀開剛剛過膝的短款睡裙,繞過小內褲,直接探入花穴,對著敏感點就是連續戳擊。
阿初脆弱的內壁受到刺激,痙攣收縮,明明是想阻止它毫無章法的攻勢,卻不知為何變成了慫恿,緊緊包裹住了入侵的手指。
“啊!別……”阿初驚呼,試圖推開他,可他的身體卻穩如泰山,絲毫不動。
四年,當初的少年身板又厚了幾分,氣質也更加穩重成熟。
荷爾蒙的味道愈發濃烈,進入鼻腔,成為令人魂牽夢繞的慢性毒藥。
以往他都讓著她,由著她,可這次他的心里窩著火,誓要在今晚把她吃干抹凈,把這幾年的憤懣一股腦地全部發泄出來。
阿初的小手胡亂抓著,卻不過徒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