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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就再告訴你們一個線索，去那個醫院是要簽生死協議的，他的主治醫生應該知道。”

“好了，沒什么事就離開吧，我要午睡了。”

打了個哈欠，葉教授站起來，做了個請的姿勢，周銘跟著站起來，三個人沒辦法，道了聲謝，往門外走。

直到踏出門檻，腳上踩著碎葉，董陽有種恍如隔日，心境上完全不一樣了。

雙手插兜里，思索怎么樣才能在那個人口里套出話來，機械性的往前走，董雅和柳清戚相視一看，無奈聳聳肩，跟著往前走。

走到一半，董雅忍不住回頭，只見葉教授依舊站在門口，他的愛人面露委屈的站在他旁邊，把頭擱在他的肩膀上，那個手是滑進衣服里了是吧，天啊，難怪要趕走他們，感情是為了這個“午睡”。

向前走著的董陽深呼吸一口氣，再次打通了那個電話，嘟嘟幾聲，有人接了。

“董陽對吧，靠，真是服了氣，顧辛那個家伙也是，白清也是，瞞著我瞎tm搞事，還生死協議，就怕腦門上寫著個免費實驗體。”

“嗯，大致事情你應該知道了吧，不知道應該就不會給我打電話了。”

“對。”

“但有些內幕可能你不太清楚，”對面大喘氣，壓著脾氣，“當初白清因為嚴重的被害妄想癥傷人進了病院，他的父母很著急，但不敢見他，每天只能在對方打了鎮定針之后才能見上一面。”

“這樣雖然很艱苦，白清的態度軟化了許多，有一天，他給他的母親李女士說了一種藥物，也不知道哪聽到的，因為被徹底禁用，很難查到資料，他說他累了，不想再這樣下去，有種藥能快速見效，他也想正常的和父母交流，他知道他們愛他。”

“李女士自己精神異常過，知道這樣子很痛苦，對于至親的傷害是不可逆的，開始是不信，但在顧辛那崽子的勸說下，堅定了想法，瞞著丈夫醫院找一些私人黑心診所，百般打聽，終于花了大價錢買了藥，當時也不是沒問對方有沒有什么副作用，黑心診所只是說會有成癮性，健忘失憶等副作用，沒關系很好戒斷的，斷了就能恢復正常。”

“結果這一下子就出意外了……”付明瑞惡狠狠瞪了眼被自己五花大綁綁在床上男人，居然還在那笑，當時聽到對方滿不在乎的說著把白清送進去的時候，腦子一下子嗡嗡的，他……他對不起白清，想以死謝罪。

“地址發你們了……我沒臉見他，你們……一定……唉，好了我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