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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暗暗加重了力道,粉潤莖身如被套上桎梏,無法發泄的苦悶一陣強過一陣。沈追眼尾生春,濡濕了睫毛,如往常一般囁喏著疼癢。
多日交鋒,即使身體困頓情欲,不得不輾轉于他人之手,鼎爐也能從微末處捕捉到隱隱的縱容。只要他說一句疼,那人就絕不舍得他身似火燒。
他微闔著眼,雙頰稠麗更勝從前,強忍著燃到胸口的猛烈情欲,貼緊沈行風的肩窩哀哀討饒。那絲凝煉起來的靈力因著主人的松懈,有了消散的勢頭。
沈行風下頜抵著他的發旋,任那股溫暖在頸根縈繞。他注入的靈力蟄伏在沈追體內,將他單薄的根基和靈脈探得一清二楚,包括沈追的退意。
他低頭瞥了一眼沈追緋紅的臉,手中分毫未松。
沈追長久未得釋放,性器漲得深紅。他緊緊抓著沈行風的手,十指胡亂摳抓試圖把他掰開。漫長的過程宛如拉鋸戰,沈追一邊對抗,一邊又向控制著自己的人投誠。
“放……求你……“自喉中發出的含糊呻吟已帶上明顯的哭腔,他乞求時,每一個字都裹著潮熱的水汽撲過來。沈行風胸前衣襟被他蹭得凌亂,露出的皮膚赤裸裸地承接了他的欲望。
光潔的皮膚如被暈染一般,有了一點血色。沈行風亂了呼吸,面對沈追他太難不動情,就連手中力道也在不知不覺間放松了。意識到這一點,沈行風腦中如針刺一瞬清明。
他面色發沉,手中倏忽收緊,拇指按住微張的馬眼用力碾壓,“哥哥,聽話。”
沈追驚叫一聲,身子猛得向后一彈。被撩撥到極致的欲望堵在出口,這么一按小口又酸又疼,令人欲生欲死。沈追如何受得了這個,當即不管不顧地踢蹬起來。
蒼白細瘦的腳蜷起珠貝一樣的腳趾,踩著床單垂死掙扎。額頭頃刻間冒出細密汗珠,沈追眼簾緊閉,細長眼尾下妖紋艷如泣血。他不斷撲打沈行風,啞聲哭喊,“放開!放手……你走……”
性器漸漸紫漲,饒是沈行風掐緊了仍漏出來一點清液。他面不改色任沈追推打著,指腹推開清液將前端涂抹得濕滑。
敏感至極的性器不斷被碾弄,酸疼一陣一陣過去,又泛起要命的酥麻。倘若他此時是一根弦,已被沈行風撥到欲斷的極點。沈追在他的掌握之下身子痙攣,又求起饒來,“我聽話……放、放了……”
沈行風注視他如注視暫時馴服的獸。他驅使靈力在他丹田內攪動片刻,帶起消散的靈流,輕聲道,“哥哥還記不記得我說的,修煉要如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