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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隨意拉起青年,將人扛在肩上就要走。執法長老突然叫住了他,“慢著,沈蕎的事宗主可有過問,他如何說?”
沈墨應對自如,“沈家的女兒不可能流落在外,宗主已有定奪。”
執法長老這才點點頭,不再多問。
沈墨松了一口,帶著沈追大步離開。出了戒律堂的范圍,他從儲物袋中抽出披風,將人裹住小心抱好。
御劍飛過兩座山峰,行到一處轉圜極險的山壁前,云霧剝離出一道頎長的人影。
來人廣袖飄飄,隨意扎束的長發因為霧氣而濕潤,顯然已經在此處等了好久。他正閉眼入定,感受到有人靠近,纖長睫羽在霧中輕啟。
沈墨迎上去,將沈追遞給他,“師尊。”
沈行風接過那人,輕聲道:“多謝?!?
“師尊言重了,應該的?!?
兩人交接完畢沈墨御劍離去,沈行風這才掃了一眼懷中人。沈追經過多日刑罰,整個人輕了不少,顯然是吃了不少苦頭。
沈行風眉頭微蹙,近似無奈地嘆了一聲,“說過讓你好好待在縹緲峰了,兄長總是不聽話?!?
山間霧大,濕氣也重,他攏了攏披風將沈追更緊地抱在懷里。
沈追枕著他的胸膛,耳邊回蕩著沈行風的心跳和呼嘯山風,很快就醒了。身體輕輕的似飄在云里,有一瞬他以為這是自己已經死了出現的幻覺。
沈行風的心跳很快將他帶回了現實,一聲又一聲堅實而沉穩,每搏動一下就把純凈的竹雪氣息烘熱了傳給他。
在戒律堂里沈追借著痛苦昏厥過去,避免了發情的淫態?,F在他在沈行風懷里清醒過來,卻是逃無可逃。
竹雪香縈繞在鼻端,明明是不會令人聯想到情欲的干凈氣味,此刻對他來說只會猛烈催情。身體認出飼主的氣味,沉寂多時的情欲立刻瘋狂反撲,近乎暴烈地襲卷全身。
小腹里起了一把火,熾烈地燃燒將淫性源頭燒熔成空虛的容器,空得他從心底里一陣一陣發疼。極端癢意和針刺一般的痛覺穿鑿肉道,幾欲催垮人的神志。他裸著一身新生的細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