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東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行風撐起身,見他面色薄紅,眼眸濕潤,沉吟片刻對著床尾揮手,一道咒印落下,鎖鏈應聲而開。
沈追得了自由,雙腿纏上沈行風的腰,出乎尋常地用手臂環住了他的脖頸。他滿面春情,被吻到紅腫的唇微動,輕聲呢喃。
他唇上如施了胭脂,一點紅在夜色里格外耀目。沈行風一時被奪了心念,盯著他的唇,低下頭想聽清他說了什么。
沈追揚起頭,下巴和脖頸勾出蠱惑的弧度,“我說——”
“你這個混賬東西!”
話音剛落,沈追兩條手臂立時收緊。他用了蠻力,鎖住沈行風往后一扯,只聽“咚”的一聲悶響,沈行風撞到了雕花木床頭上。
見計謀得逞,沈追立時雙腿絞緊沈行風,腰身一擰成功將人壓在身下。兩下肘擊接連落在腹部,沈行風悶哼一聲竟起不來。沈追如魚一般滑下床,匆匆卷了兩件衣服,撞破窗戶逃了。
“哥哥!”
沈行風阻攔不及,起身撲到窗邊,只見月光下竹影搖曳,一個影子在竹林間飛速竄動,匆忙的腳步聲與莎莎的竹葉聲交映著消失了。
沈行風盯著他遠去的身影面沉如水。看來,他還是太心急了。
頭頂一輪皓月,腳下是無數被竹葉割碎的清輝。
冷風灌入肺里,那句恍惚間聽到的“哥哥”對他來說猶如催命符。沈追拼命奔逃,他一路穿過竹林下到半山腰的渡口,解了一匹擺渡用的靈獸。直到乘上靈獸飛離劍宗的領域,沈追才松了一口氣。
他在風中緊了緊身上衣衫,逃得匆忙只拿了一件中衣與一件外袍,萬幸不用赤身裸體。
身體還處在激動的狀態,雌穴隔著衣服磨蹭靈獸的背,淫液流淌欲望得以緩解。沈追迎著冷風,眼角濕紅,眼淚悄然而落。
他也不知道這是因為情欲,還是因為堵塞在心口的悲哀。沈追久病成醫,在沈行風對他動手時沈追摸了他的脈。他脈象平穩寒毒暫緩,根本不需要采補。
沈追抹去眼角淚痕,明明他已經下定決心放棄可笑的自我,把自己當成鼎爐。可是他沒有辦法忘記和沈逐相依為命的那些年,他沒有辦法不把自己當哥哥。
沈逐可以對哥哥撒嬌,可以對哥哥作惡,卻唯獨不可以對哥哥求歡。
眼下夜風拂面,皓月千里,他乘著靈獸宛如一粒渺小的塵埃,于月色中飄零。但沈追并非無處可去,他握住韁繩,估算了下方向,往青州城飛去。
青州位于九洲中心,周圍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