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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臟得像糞坑,不然要弄臟你了。我這種又臟又臭的下賤Omega,根本不配讓你們操,只配低賤的取悅你們,你們alpha可不就是喜歡我這樣低賤的取悅你們滿足你們那虛榮心嗎?我這就取悅你。”藍溪墨的話幾乎就踩在吳清栩最最敏感的神經上,她雙眼憋得通紅。
這段日子她幾乎沒有尊嚴,淪為alpha們玩弄觀賞的下賤貨。Alpha那骨子里的惡幾乎全放了出來,以前對她卑躬屈膝的alpha都趾高氣揚,把她當成玩物取笑,因著她的性癮,那些alpha甚至要求她拋棄自尊卑躬屈膝的求他們操。心高氣傲的她又如何屈從,可是身體的折磨加上心靈的折磨,她已然沒有了當初的神采,真就變成下賤玩意了。有時候她甚至不想活,真想拉著幾個取笑她的人下地獄,至少拉個墊背的黃泉路上不虧。
吳清栩激動的渾身都在發抖,原本被陌生alpha們取笑或許還能忍,但是藍溪墨是曾經的床伴,對她精神的摧殘幾乎是成倍的,她就像失了理智一樣,突然撲到藍溪墨身前,雙腿一屈跪在地上。
alpha不就是喜歡這樣嗎?要她這樣的充滿傲氣的Omega低下高貴的頭顱跪著取悅他們。
她雙眼憋得通紅,抬手就去解藍溪墨的褲子。吳清栩覺得自己沒有任何尊嚴,但是她現在無力反抗,只能屈服,她快速的扯開藍溪墨的腰帶,動作急躁雜亂無章,甚至說得上粗魯。金屬的腰帶扣因著慣性撞在她的手背上甚至發出鐺的一聲,金屬與骨頭的碰撞聲讓人牙根一酸,白皙的手背立刻就泛紅了。正準備去扯開那褲子時,手卻被人更用力的掰開。
一陣天旋地轉,她就被人按在地板上,雙手被人緊緊壓住動彈不得,她奮力的掙扎著,氣急了的她沒了理智,她就想要發泄,不計一切后果,甚至覺得拉著藍溪墨下地獄吧。她不斷瞪著腿試圖去踹藍溪墨,剛抬腿瞪了幾下又被人壓住雙腿,一陣掙扎竟然紋絲不動。
“唔……,你,你他媽放開——”吳清栩氣急的大吼,藍溪墨還想怎樣,還想要把她的人格都踩在腳下嗎?她已經報仇了,當初她都沒有這么傷害藍溪墨,藍溪墨至于這樣羞辱她嗎?
“別動,你瘋了嗎?”藍溪墨用力按住拼命掙扎的吳清栩,她知道吳清栩學過格斗可以對付三兩個alpha,她不敢分心,不然會誤傷自己。好在她這幾年跟著饕餮跑步鍛煉,身體素質比以前強了很多,比力氣吳清栩是比不過她的。她用盡全力的壓制著吳清栩的四肢,一時吳清栩還真讓她壓制的動彈不得。
“藍溪墨,我他媽殺了你。”吳清栩流出屈辱的眼淚,她雙眼赤紅,配著暴怒的聲音,看著竟十分駭人。她可以被打被欺凌,但是不可以被侮辱。惱怒化作道道視線直射藍溪墨面門,如果視線能殺人藍溪墨估計死了很多次了。
“吳清栩,你在惹我試試,我沒有這么多耐心。”藍溪墨真的生氣了,她俯下身危險的看著吳清栩,真當她沒脾氣嗎?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她的忍耐力,這瘋子的模樣哪里還有當初吳清栩的分毫樣子,當初的吳清栩優雅自如,這個是誰,精神病人似的。
“怎么,藍溪墨你在嚇我嗎?我吳清栩還會怕這樣的嗎?你要就趕緊,過了這村沒這地。”
“吳清栩,你再刺激我,莫不是我以前太卑微讓你忘了我是alpha了,信不信我標記你。”藍溪墨雙目死死的盯住吳清栩,就像一只狼看著羊一般,雙目炯炯有神,發出明亮的光。她壓低聲音,沉沉的說著,胸腔甚至發出震動聲。低啞的聲音就像雨前的黑云,帶著雷霆威壓,壓迫感十足。
“你——”藍溪墨這副模樣不由得讓吳清栩愣住了,她從沒見過藍溪墨這種強勢逼人的模樣,俊美的alpha一臉冷漠,一頭如瀑般的長發散落下來,遮住了大部分光線,也遮住了她的神態。身上的alpha眼底有些東西隱隱若現,透過發絲看過去似乎帶著一絲光亮,竟看著帶著一絲玩味危險。
藍溪墨玩味的看著她?像大部分alpha一般玩味羞辱的看著她,似乎看著一個小丑般。她心里羞憤,正想要說什么身上卻突然籠罩著一股強勢的alpha氣息,Omega的本能讓她心里發毛,下意識就不敢反抗。松木香的信息素團團包圍了她,無孔不入,刺激著她的本能,一瞬間她似乎就進到無人的原始深林,四處透著危機,叫天不應叫地不靈。無力感油然而生,心率加快,她渾身發冷,甚至顫抖起來。
吳清栩慘然的一笑,是啊,這人哪怕以前多么被動卑微都改變不了是個alpha的事實,只要她沒有貼上阻隔貼,alpha壓制Omega就是必然的。
“吳清栩,你知道自己現在什么模樣嗎?”
“我像什么模樣都不勞藍總費心了,藍總要泄欲就趕緊了。”吳清栩別過頭去,她不想對視藍溪墨,這給她一種無所遁形的模樣,特別是藍溪墨的信息素包圍著她,她知道藍溪墨哪怕真的強上她甚至標記她都沒法阻止,她現在就是個玩物,alpha之間送來送去求操的玩意,唯一的作用就是討alpha們的歡心。
既然如此又何必自取其辱,她一臉慷慨赴死的模樣,反正今天她送到藍溪墨床上,藍溪墨要怎樣她都沒資格拒絕,甚至要討好藍溪墨。想到這個她苦笑,周遭的松木香讓她脊背發涼,她的身體控制不住的輕輕顫抖,正快要承受不住的時候周圍的信息素全都散了,就像沒有過一般。
“哼……”藍溪墨壓下心中的憤怒,深吸一口氣平靜下來,她放開吳清栩,站起來整理穿好剛剛被失控的吳清栩扯開的褲子,拿過一旁的平板電腦就坐到沙發上自顧自的開始點點劃劃,完全沒有再看地上的吳清栩。
室內一時變得很安靜,吳清栩躺在地上漸漸從極端激動的情緒中平靜下來,似乎藍溪墨真如她所說的那樣不會對她做什么,甚至看都不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