粼若皓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正準備睡覺時,家門就傳來了開門聲,緊接著就是走路的聲音。知道是吳清栩回來了,想到以前吳清栩晚上爬床的習慣,藍溪墨趕緊打起精神,可能今晚要賣力耕耘的,畢竟按吳清栩的風格,每晚不做一下都會睡不著。果不其然,等了好一會兒后,她的房門就傳來敲門聲。
“請進~”
“藍藍,我回來了,想我嗎~”
“嗯~,想~”
“那藍藍是像我想你一樣想我嗎?”吳清栩三兩下就脫掉身上的衣服,一頭鉆進藍溪墨的被窩,她就像條魚兒般滑不溜秋的就滑到藍溪墨懷里,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安穩的窩進去,一臉滿足。
“嗯,像小栩想我一樣想小栩~”見Omega整個人窩在她懷里,藍溪墨也樂得回抱過去,她很喜歡和吳清栩親密,這種肌膚之親會讓她渾身都酥酥麻麻的。Omega身上傳來淡淡的沐浴乳的清香,很好聞,但藍溪墨還是發現這個沐浴乳不是家里的沐浴乳的味道,吳清栩在外面洗澡了。
知道吳清栩在外面洗澡,藍溪墨一臉驚愕,姓吳的為什么在外面洗澡,難道去外面快活了?畢竟今晚吳清栩這么晚才回來,一個成年人大晚上的出去還會洗澡顯然是做那些事情。她一臉震驚,吳清栩和別人做愛。吳清栩不是說自從喜歡和她做愛后別人操都不爽的嗎,為什么現在又去找別人了,難道和她做愛也沒有那么爽了?還是說吳清栩找到另一個更和她心意的alpha,比她還會操。
想到這個,藍溪墨的心就像一盆冷水潑下拔涼拔涼,冰冷的寒意從腳尖一路涼到全身,不由得她心慌了,吳清栩如果不想和她做愛了該怎么辦,她現在就是靠床伴關系才和吳清栩有所牽絆,如果連床伴關系都沒了那她又算什么。所以吳清栩知道她的心意也不挑破是因為有了新歡?
藍溪墨還是不愿相信這個,吳清栩說過只覺得和她做愛爽的,怎么突然就找到另一個比她還好的。潛意識的抗拒讓她很不想接受,吳清栩肯定是因為別的事情在外面洗澡的,肯定不是和別的alpha做愛。她張皇失措,似乎想要尋找什么蛛絲馬跡去證明自己的猜想,鼻子在那棕褐色的發絲不斷嗅著,很快她就聞到一個讓她危機感十足的味道。
雖然吳清栩已經洗過澡了,但是alpha之間對彼此的信息素感知遠遠大于Omega與alpha間,她還是很清晰的聞到吳清栩身上那夾雜在好聞青檸香間的紅酒香,很淡若有似無,但是卻刺激的她鼻黏膜發酸,alpha的本能被喚醒,她討厭那個紅酒香。
藍溪墨看著懷里不斷拱著她胸口的Omega,心里一陣陣發緊,吳清栩今天接觸了別的alpha,顯然是今晚和那個alpha做愛到現在,那她呢,吳清栩是不想和她做愛了?心中的猜想讓她五雷轟頂,還想要做催死掙扎/
“小栩想要了嗎,我們做吧,做了好睡覺~”她裝著毫無波瀾像往常一樣提出請求,但是那顫抖的聲線卻暴露了內心的慌張。藍溪墨現在整個人張皇失措,一顆心跳到嗓子眼,只要吳清栩還想要和她做愛說明她還可以陪在吳清栩身邊,她緊張的看著懷中的Omega,目光甚至帶了一絲懇求。
“哈哈~藍藍,難道我不做愛不可以來你這里嗎,今晚就抱著睡可以嗎~”
“不,不做愛?可,可以是可以~”
吳清栩的話就像晴天霹靂,把藍溪墨一顆懸著的心劈到谷底。從內心深處滋生的冷意漸漸傳遞到全身四肢百害,藍溪墨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被凍結了,她失去了思考能力,大腦只有一個想法,吳清栩不和她做愛,也就是說吳清栩讓今晚那個alpha滿足了。
她掩飾的苦笑著,那現在吳清栩和她算什么身份,僅僅是繼母和繼女了,說不定連最后的這一層身份很快也會丟掉。藍溪墨心里鈍痛的厲害,明明今天她還想了一天吳清栩是因為什么原因不和她挑破那層紙,她萬萬沒想到是找到別的合口味的alpha了。
那吳清栩為什么晚上還來她這里,難道想要雨露均沾嗎,雖然她很喜歡吳清栩,但是她是個健康成年的alpha,該有的占有欲都有,如果說一開始她僅僅把吳清栩當床伴那吳清栩不管找多少個床伴她也沒有意見,可現在她喜歡吳清栩了,無法接受和別的alpha同時分享一個Omega。
“藍藍怎么了?”感覺的alpha的氣息變得沉重,吳清栩疑惑的支起上身,俯視著床上的alpha。
alpha眼中還有沒來得及掩藏的失落,藍溪墨很失落?難道是不和她做愛心里不開心了?雖然她也很想和藍溪墨做愛,但是身體不允許呀。
今天她收到杜娟的邀約,就以前為了知道藍溪墨的信息拜托的杜娟然后就欠下了這個人情,她也沒想到今天杜娟會用那個承諾,她一向守信只好去了。誰知道這杜娟像半年沒吃過肉一樣看到她就像打了雞血,幾小時就做了很多次,她現在下面都被磨得有點紅腫,真是虧大發了,磨腫了都沒能爽。
不過紅腫了顯然是不能和藍溪墨做了,身體健康第一位,只能拂了藍溪墨的一番期待了,她以后會補償藍溪墨的。
“沒有,小栩要是累了就睡吧~“藍溪墨難堪的扭過頭不再看吳清栩,她累了,心累,一整天心情大起大落。她得調整過來,也該放下心中的那份喜歡,不管最后吳清栩要不要離開,她也該坦然接受,本就是她一廂情愿,吳清栩沒有回應過她的感情,她該放下的。她一個人暗自打氣,沒什么是她不能承受的,失戀又如何。
吳清栩看著閉眼不談的藍溪墨,總覺得藍溪墨今晚很奇怪,這是遇到什么困難的事情了嗎,不過她不擔心,藍溪墨是成年人,遇到困難是正常的,能自己解決。她安心的再次窩到藍溪墨懷里,安然睡去。
與她一夜無夢相反,藍溪墨幾乎一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