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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影。”
衛笙寒恨極,驅動身體的神經肌肉卻全都動彈不得。
“原來你從一開始,從一開始就在騙我。”
事到如今,他哪里不明白自己這是自投了羅網?什么易感期頭痛,什么身體虛弱,不過是這個女人的偽裝。只要她想,無論何時都能將天賦化為看不見的利刃,刺進敵人的大腦,或控制,或傷害,就像半年前她對他做的那樣。
接著就是翻騰如毒液般的恐懼。
衛莓,趙木,韓清野……
蘇影到底有什么目的?她偽裝成獵物的樣子被他抓來,手下的異能者團隊是不是已經在趕來的路上,就等著將他們一網打盡?
在復仇這件事上,他不該牽扯別人的。
他再也不想讓任何人因他而死了。
男人不自覺地將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哈哈,所以我說你太天真。顧瑾就和你不一樣,他嘴里說愛我的同時,心里卻始終防備著我。那個人的直覺太強。”
蘇影笑著,撫摸衛笙寒隆起的背肌。
他是一頭時刻彰顯著勃勃生機的野狼,熾熱得像個太陽,只要稍稍靠近,就能感受到源源不斷的熱度浸透冰冷的身體。
她好喜歡。
所以蘇影又咬了咬衛笙寒后頸的腺體,微凸的指節大小的所在已經被磨破了,沾滿唾液和血絲,泛著引人遐想的柔潤水光,一陣強烈的依蘭花香混雜著琥珀的迷蒙芬芳彌漫在空氣中,舒緩了蘇影緊繃的神經。
那兒曾經天天都是紅腫的,被刻意留長的發尾掩蓋著,衛笙寒總是有那么一點心理障礙,不甘愿告訴別人一城首領雌伏于Alpha身下,所以在外人面前總是遮遮掩掩。顧瑾和他就不一樣,明明就是個流連花叢已久的老油條,卻裝出一副黃花大閨女的青澀模樣主動勾引她。
嗯,顧瑾的后穴確實沒用過,之前也沒有別人敢壓一個Alpha。
不過,只有她們兩人的時候,衛笙寒張開腿露出生殖腔的樣子可干脆得很。
大腦深處又翻騰出一陣讓蘇影兩眼發黑的疼痛,光是舔咬腺體已經無法滿足易感期躁動的欲望,蘇影將衛笙寒的褲子扒下來褪到腳踝,手貼著柔軟會陰摁進藏在陰莖下的生殖腔,兩根手指在穴口轉了轉,輕而易舉就插了進去,捅弄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哇,笙哥,你里面已經好濕了誒。”她貼著男人的耳垂,將自己辛辣清透的松針氣息吹進他的耳蝸。
衛笙寒面色鐵青,他厭極了她,身體深處卻傳來無止休的渴望,半年沒被碰過的生殖腔在熟悉的信息素的侵蝕下癢得發脹。在她手里,他好像總不是個冷淡的Beta,而是一玩就會發情的Omega。
“……畜生。”
男人從齒縫里擠出兩個字。
“畜生嗎?概括的真好。”蘇影淡淡地笑著,沒有絲毫反駁的想法。
畢竟在她心里,自己連畜生都不如。
但是她得活,至少活到實現那個人的期望。
衛笙寒摸不清蘇影異能極限所以中招,但連她自己現在也不知道極限在哪里。
她的精神異能早就在日復一日的折磨中進階到遠超常人的地步,如果將現在衛笙寒歸類于最頂尖的異能者之一,那么蘇影兩年前就撞破了異能者天花板。
她在誰也不知道的時間里漸漸失明失聰,手腳逐漸軟弱無力,疾病頻發,唯一的原因就是身體已經無法承受不斷開發的腦域神經,她的大腦在過度攫取全身養分,透支著本就所剩無幾的壽命。
哎呀,為什么要想那么多呢?
縱使人生不得意,也得及時盡歡。
她脫掉薄褲,白皙細瘦的雙臂攀上男人緊實健壯的腰腹,缺少光澤的漆黑長發垂在兩人肌膚相貼之處。女人像一條冰冷而美麗的太攀蛇,一點點鎖緊無法掙扎的蒼狼,從最脆弱的地方注入自己致命的毒液。
蘇影將自己的陰莖前端擠進衛笙寒生殖腔的花心,腔內比他皮膚的溫度更火燙,蘇影就像凍僵的蛇慢慢被捂暖一樣,張嘴咬了好心的農夫一口。
衛笙寒深色的背肌極為發達,卻毫無贅余,一塊一塊在戰斗中凝練出來的肌肉完美地嵌合在一起,雙臂撐在地上,窄腰微微下塌,肩胛骨便繃出極流暢好看的弧度。蘇影將自己完全埋入那方火熱,衛笙寒的腰帶著她一抖,女人便輕笑出聲,安撫性地摸到他下腹處的敏感帶,指尖蜻蜓點水般來回撫摸。
鼓出來的肌肉摸起來并不順手,其上遍布大大小小數不清的傷疤,看起來嚇人的很。
但蘇影最愛撫弄那些或突起或凹陷的傷痕,此時也不例外,她慢慢在衛笙寒的生殖腔里抽插,親吻他后背傷疤的唇卻落得很快。生殖腔里的軟肉很溫順地被陰莖一點點肏開,久別重逢似的主動吮吸著肉棒,淫水很快浸潤了整個腔體,往外滲出泛紅的穴口。
然后她的指尖蹭了蹭衛笙寒半翹起的陽物,不過揉捏了兩下龜頭,它就完全挺起了,馬眼里滲出一點精液。
那點乳白被女人粘著,抹在他脊骨撐起的皮肉上,再畫著圈打著轉揉開。
“感覺好點了嗎?”
蘇影在衛笙寒富有肉感的肩膀上磨牙,細細密密地啃噬他頸窩敏感的所在,男人的喘息越來越粗重,只覺得她的舌尖像刀刃一樣,危險地在脖頸處來回切割,讓他頭皮發麻,生殖腔不受控地收縮,絞緊女人插入體內的陰莖。
“看笙哥這樣子,是很舒服呢。”蘇影動得快了點,身體拖后腿地讓她氣喘吁吁,大腦神經卻像是被浸泡在灑滿依蘭花花瓣的熱水里,溫暖得讓她想要流淚。
“我沒辦法……我也不想推你去送死的。”
很難得地,蘇影在他耳邊繾綣地說軟話,輕聲哄人。
“我道過歉啦。”
這句話讓差點被拖進情欲泥沼的衛笙寒醒了過來。
她道過歉了。
他差點死了。
他的兄弟們已經死了。
衛笙寒動了動唇,覺得背上仿佛壓了個千年寒冰鑿成的冰塊。
用心頭血也捂不暖,喂不熟。
他不由自主地干嘔了一聲。
蘇影不動了。
“你……什么意思?”
她的聲音發顫。
“我惡心,”衛笙寒平心靜氣地說,“被你操,我有感覺,讓我惡心。操我的是你,更惡心。”
他將自己血淋淋的恨意撕開在彼此眼前。
“是么。”
衛笙寒看不見蘇影的臉,但他知道女人現在表情一定很難看。
難看就好,越難看,他越高興。
蘇影歪著頭,就他的話思索片刻。
嗯,好像沒什么感覺。
她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壞笑。
然后繼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