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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擇棲將敞開的衣服扯回,抱著孩子去迎接嚴己。她甜甜喊道:“老…老公…你回來啦。”她依然不習慣這個稱呼,“今天比往常回來得早些。”
“嗯。”嚴己伸手逗了逗木擇棲懷里兩人結合的孩子。
“今天李家舉辦的玫瑰墻賞花會好看嗎?”嚴己忽然問道。
木擇棲心中一慌,她定了定神。“好看的。”
“聽說在展會上有人說了許多難聽的話?”
嚴己說著去看木擇棲瑩潤的臉蛋,不知是哄她還是寬慰她,“你若是喜歡,家里也種一個玫瑰墻,不用你求著我,要去別人那里看還受氣。”
木擇棲心中一震,果然,在展會上發(fā)生的事都瞞不過他眼睛。她去看花也不只是為了看花……
“一個玫瑰園又得花大量時間金錢去培養(yǎng),我不是愛花人,只是看個新鮮而已。”她抱起兒子直接將他小肉手上的手機亮出。“我還碰到咱們高中同學李薇了,還聊了會。兒子還吵著鬧著把李薇的手機拿回來了。”
木擇棲選擇主動交代情況,麻痹嚴己的注意力。
嚴己瞄了眼手機,摸了一下,還是熱的,眼神陡然一暗。“一個手機而已。兒子想要,李薇自然會給的。”
這就是嚴家,嚴家擁有的權勢太過驚人。嚴家人早已習慣想要之物,別人巴不得奉上的那種唾手可得。并沒有發(fā)現(xiàn)絲毫不對。
就連嚴己對自己也是如此。
將小肉團放到床上自己玩。
木擇棲按住心神,她服侍著嚴己,將他西裝外套褪下,儼然一副溫順的賢妻良母的模樣。
“那些難聽的話,也都是些八卦嘴碎話而已,流言蜚語太多,我從小也聽不少了,不必管。”
在她消失被嚴己關起來的那些日子里,木擇棲早已學乖,知道該怎么哄著嚴己開心,她作嬌嗔樣捶了一下嚴己堅實的胸膛。“你從前那般奪目,大概也都是嫉妒你最后娶了我,說了些酸話。”
嚴己粲然一笑,抓過她的小手一邊親她的手心,一邊抬眸直勾勾的看著木擇棲,那眼神如餓狼要將小白羊吞入肚子的模樣。
小肉團抬起小腦袋看著爸爸媽媽黏在一起,“呣呣呣”翻騰著也要一起。
有這臭小子后,親近都少了,嚴己抱起兒子哄他睡覺。原本還精神熠熠的寶寶,躺在爸爸溫厚有力的臂膀中,被搖晃了幾下之后,便昏昏欲睡。
木擇棲慌忙阻攔,“別讓寶寶睡太多!這小魔王晚上睡不著,還會鬧!”一到哄睡了孩子,木擇棲就知道嚴己又想折騰自己了。
嚴己將兒子手中的手機拿走,“兒子鬧就扔到爸媽那里去,反正他們樂意帶孫子。”
將孩子送到方容華手中后。
嚴己坐在沙發(fā)上拍了拍大腿,示意木擇棲過去。木擇棲順意的坐在嚴己的腿上,摟住他的脖子。
“兒子是小魔王,那我是什么?嗯?”最后那一聲尾音低啞又婉轉勾起,木擇棲的心漂起,腿一下就軟了。
“你是我的親親老公,兒子最可信賴的爸爸。”嘴甜的哄他。
嚴己一會吻一會嘬的廝磨著木擇棲的軟香的脖頸,低啞著聲問道:“你今天都干什么了?”長指已伸入木擇棲的睡裙,揉捏她奶子。
灼熱的氣息噴灑在木擇棲耳際,視乎能將她融化了般,那溫熱的手專挑自己的敏感的乳頭打轉。木擇棲一下就被作弄得凝不起思考來,“沒干什么。”
嚴己掐住木擇棲的細腰,強勢將她的腿分開,令她跨坐在自己的腿間,嚴己就這樣坐著,拉開西裝的褲鏈將高高挺立粗長的肉棒放出。
“說實話。”嚴己的聲音低沉清晰如水聲,十分的悅耳。
可說出的話卻讓木擇棲不住的瑟縮,那又熱又硬的巨物若有若無的頂戳著她腿間的小穴,像是拷問般刺激她的神經(jīng)。
木擇棲知道那巨物的恐怖,也記得自己在許多場合,無數(shù)次插入自己的體內貪婪抽插肏干。
她支支吾吾帶著哼哼唧唧的扭著細腰,將屁股抬高遠離那個巨物。
“真的只是看了花,和李薇說了幾句話,之后就回家了,不是親親老公你讓我早點回的么。”
嚴己怎么會容許這小女人的退縮,他伸手一箍,將木擇棲摜到自己身上。這小嘴倒是一如既往的嚴實,又伶牙俐齒的,慣會怎么哄人。
木擇棲的胸部非常豐滿,生了孩子哺乳后更甚,被這樣緊貼在嚴己堅硬的胸膛上,擠得她又酸又癢。她抬眼去看嚴己,觀察他的面色。
那雙水霧霧的閃著晶光的眼眸,她從前就常用自己的眼神看自己,只是沒了從前的羞怯帶了無措和懼意。
嚴己也不回她的話。手臂箍緊她的腰肢,俊美逼人的臉與木擇棲貼得很近,兩人鼻尖幾欲相碰,曖昧的熱氣在兩人身上纏繞。
嚴己伸舌親吻她棉感的脖頸,吮吸著她的耳垂,另一只手探入裙底撩開她的小內褲。他挺了挺腰將肉棒重新放至小穴處磨蹭;一時重重蹭擦著陰蒂,一時又在穴口處咕滋咕滋的輕戳慢蹭。
木擇棲剛生過孩子不久,正是最敏感的時候,就這樣的磨蹭了幾下。那淫蕩的蜜液就全都淌了出來,不一會就將嚴己腿上處的西褲打濕,黏膩的蜜液在黑布上閃著淫靡的水漬。
嚴己單臂將木擇棲攔腰提起,站起身來走向房間的大窗臺,一把將她按到窗臺上。豐碩的胸一下就貼上了冰涼的玻璃,木擇棲雙手趴在玻璃上。
透過透明的玻璃窗外能看到,修剪得十分精致整齊的園植,華麗的噴泉,還有傭人在打掃落葉。那種寬闊的視線和怕被看見的恐懼與被隨意擺弄的無奈,令得木擇棲一下就紅了眼眶。
木擇棲就這樣趴在窗邊,小臉也貼在窗戶上,緊張喘息哈出的水汽將玻璃蒙上了一層朦朧的水霧。她不敢反抗,只能塌著腰,撅著翹臀,將那嬌嫩的濕漉漉小粉穴順從的展露在身后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