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間白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且說那日被御子殤踩斷手臂後,從醫院回到家的御程羨等來的不是妻子溫暖的慰問,而是冰冷的離婚協議書。
若說御江漣最痛恨的是害自己在深愛的父親面前出盡洋相的御江瀾,那麼她最厭惡的就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盡給自己扯後腿的御程羨。
而且說到底,這一切還都是御程羨惹出來的,如果他不激怒御江瀾那個瘋子,她根本就不會被殃及!
更何況如今的御程羨已經沒有了利用價值,所以要他何用?留著好過年嗎?
因此她給了御程羨兩條路,其一是御程羨主動簽字,她會給他一筆巨額的贍養費彌補他。
但御程羨怎麼可能接受呢,他當著御江漣的面把離婚協議書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
御江漣默認他選擇了第二條路,直接命令保鑣壓制住他,逼迫他在新的離婚協議書上蓋章簽字,然後將他與他的行李全都給扔了出去。
於是自那一晚,御程羨重新變回了季程羨。
季程羨本想在隔天進公司找御江漣談判,卻沒想到他會被保全擋在公司門外,連公司的大門都進不去。
鬧騰了一番,御江漣的助理姍姍來遲,告訴他他已經被解除了所有職務,從此與御氏娛樂再無瓜葛。
被離婚的事情傳回了季家,季家的老爺子被他氣得不輕,讓他在外頭好好反省,徹底悔悟前都不準滾回季家。
消息很快地就在上流社會的小圈子中傳開,接連的失勢讓季程羨的地位一落千丈,徹底淪為眾人的笑柄。
就連昔日與他一同分享沈清澤的朋友們也都單方面地跟他斷了聯系。季程羨一夕之間就嚐盡人情冷暖,深切體會了墻倒眾人推的滋味。
接連數日,郁郁寡歡的季程羨放縱自己沉浸在紙醉金迷之中,藉由酒精來麻痹自己的苦悶。
如今季程羨被打落塵埃,淪為他看不上眼的草芥,身邊自然也不配帶著保鑣陪同。
因此在買醉回家的途中,他被人從背後一棍子敲暈,綁架了。
恢復意識時,季程羨發現自己被綁在了椅子上,捆得結結實實,掙脫不能。
在他的正前方固定著一個三角支架,支架上是一臺大尺寸的平板電腦。平板面朝著他,憑藉良好的視力,他看見了黑屏旁的聊天室列表。在看見平板那個亮著光的攝像頭時,他意識到自己似乎正在被拍攝,但真正讓他陷入恐慌的,是平板後的人。
平板後方立著一張椅子,椅子上同樣被綁著一個人,是他以前的好友──特別癡迷於用藥物改造沈清澤胸乳的──王傅川。
但是王傅川比他的處境更慘,因為他的臉上全是被毆打過的青紫痕跡,眼睛腫脹、嘴角滲血,身體上也都布滿骯臟的塵埃,此刻正奄奄一息地垂著腦袋,顯然在他之前就已經被這群綁匪們好好問候過一輪。
於是季程羨掙扎得更加劇烈,幾乎要把椅子給掀翻。
但是過不了多久,一個硬梆梆的冰冷物什抵在了他的後腦杓,他登時再不敢亂動。
然後,他看見一個戴著面具的青年優哉游哉地走到了他的面前,雙手插在口袋里,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季程羨認得那個面具,是犯罪組織白梟的成員標配。
所以他這是被白梟給綁架了?
“近日過得可好啊,姊夫?”青年勾勾嘴角,“喔不對,是前姊夫才是。”
“御江瀾?”用聲音認出青年身分的季程羨驚恐地瞪大了眼,“你是白梟的人?”
“是啊,不過這不重要。”御江瀾說,“我今天請你過來,是因為我跟你的帳還沒算清呢。”
“你斷了我一條手臂還不夠嗎?”思及過往,季程羨悲憤道,“而且拜你所賜,我現在已經一無所有了,你還有什麼好不滿足的!?”
“不對喔,你身上還有一個東西。”御江瀾勾了勾手,站在季程羨身後的雪莉聽話地收起槍,默默離去,“那是你曾經從沈清澤身上奪──”
話未說完,自遠方傳來的咆哮聲打斷了他。
御江瀾困擾地長嘆一口氣,隨即從系於大腿的槍套中掏出手槍,二話不說就往噪音的污染源喂了一發子彈。
世界頓時安靜了。
“我在和我親愛的姊夫說話呢。說了讓你們小聲點,聽不懂人話?”
左肩中彈的噪音制造者阿禧捂著血流不止的傷口委屈巴巴地坐下,身旁的陳子宇一邊忍著笑一邊打開急救箱替他處理傷口。而身為罪魁禍首的阿離則背過身去,笑得渾身發顫。
御江瀾收回視線,重新向驚魂未定的季程羨解釋道:“不用擔心,我不會殺你,我這次的目的很簡單,我只想摧毀你剩下的那個東西。”
“……是什麼東西?”
“你的尊嚴。”御江瀾的笑意愈發深沉,“曾經,你毀了沈清澤的尊嚴,所以我現在也要毀掉你的。”
瞬間意會過來御江瀾在說什麼的季程羨臉上已經毫無血色:“你想找人來輪暴我?”
“唉呀,真聰明。”御江瀾敷衍地鼓掌幾下,“感謝你讓我省去了不少說明時間。”
“你要是敢這樣對我,季家絕對不會放過你!”只得靠虛張聲勢來壓抑住恐懼的季程羨彎起一抹蒼白的微笑,和御江瀾談判道:“喂,御江瀾,我們各退一步吧……”
然而他的聲音卻在顫抖:“只要你放過我、我就當沒這件事發生……我向你發誓……我以後再也不會出現在沈清澤面前,絕不打擾他的生活……”
“既然如此,那我問你一個問題。”御江瀾彎下腰,狀若親密地摟住季程羨的脖頸,輕聲詢問,“當初沈清澤求你們放過他的時候,你做了什麼?”
答案不言而喻。
御江瀾徐徐站起,雙手隨意地叉入口袋之中,轉身朝在小型電視機前圍成一圈的部下們走去。期間季程羨絕望而凄厲的叫喚宛若乾乾鴉號,擾人得很,刮得他耳疼。
於是他讓一名部下去把季程羨的嘴給封了。
“接下來按照原定計畫,五分鐘後開啟直播,場地安全就麻煩諸君了。”在嘈雜的噪音消失後,恢復耳根子清靜的御江瀾心情甚好,周身環繞的壓迫感也柔和了幾分。
“那麼,今天也一樣,愿諸君有個美好的夜晚。”
──距離直播開始,還有一分鐘。
【他來了他來了,那個男人要帶著整部刑法走來了!】
【我好興奮啊啊啊瀾皇沖鴨!!!】
【瀾皇我愛你啊啊啊啊!】
坐在倉庫貨柜上的阿禧看著手機上陷入瘋狂的聊天室,不由咋舌。感情這些家伙視平常憋太多沒地方發泄就是了,怎麼一到他們老大這兒這就全進化成了土撥鼠?
站在一旁的阿離單手叉腰,肩上扛著步槍:“阿禧,小宇去了北面,雪莉在東面,你要守東面還西面?”
“阿離,你還有沒有良心了?你別忘了,我的左肩才剛剛被老大打穿啊喂!”
阿離:……還真的忘了。
“行,那你待會去制高點監視,有異狀隨時對講機call in。”語畢,阿離轉過身,高高紮起的馬尾在空中劃出一個美麗的弧度。
正欲邁步離去時,卻聽見阿禧這樣說──
“對了阿離,我要給老大刷十臺跑車撐場子,你要給老大刷禮物嗎?我可以幫你代刷。”
一臺跑車等於一千帝幣,一萬帝幣相當於一個普通家庭的月收入。
阿離腳步頓了下,沒有回頭:“替我刷十架飛機給首領,明天我再打錢給你。”
一架飛機比一臺跑車多兩個零,總計一百萬。
阿禧:……感情老大的真愛粉都這麼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