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間白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乾凈就是臟,臟也是乾凈。
──只要把弄臟清澤的人殺掉,清澤又會變乾凈啦。
將昏迷不醒的沈清澤放進浴缸後,御江瀾打開了熱水。
他覆著薄繭的修長手指沒入了沈清澤紅腫糜爛的小穴中,輕輕一摳就挖出了大股白濁,也不知道究竟混了多少人的在里頭。
即便那口蜜穴已經被男人的精液喂得滿飽,不堪折磨的穴肉卻仍諂媚地咬著他的手指,彷佛饑渴的淫婦,在乞求著他的寬慰。
御江瀾加大摳弄的力道,動作也逐漸變得粗暴起來,逼出沈清澤一串串呻吟,媚得勾人,宛若魅惑的妖精,又似奶貓一般惹人憐愛。
一股熱流本能地向下腹匯流,御江瀾挑起眉頭。
九個月不見,沒想到沈清澤被開發調教得如此徹底,僅憑呻吟就能挑起男人的性慾,令人心生邪念,想將他直接按在身下肏干。肏得他雙眸失焦直翻白眼,干到他泣不成聲浪叫連連。御江瀾瞥了眼鼓脹的分身,他一向過得隨心所欲,自然不會委屈自己半分,也不屑在這種時候當一個風度翩翩的偽君子。
將沈清澤身上的污濁沖洗乾凈後,御江瀾褪去衣物跨入浴缸,抬起沈清澤修長的雙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對折起沈清澤的身體後順勢將怒脹的陽物送了進去,一口氣肏到最深處。
這滋味,真是妙不可言。
他忽然有些理解,為何那些權貴會對沈清澤趨之若鶩,甚至瘋魔到不擇手段也要將他占為己有的地步了。
果然是名器中的極品。
即便失去意識,卻仍盡責地接待恩客。軟嫩的穴肉熱情地吸吮著他,緊致的蜜穴纏綿地吞吐著他。
被精心伺候的御江瀾舒爽得頭皮發麻,本能地加快了律動的速度,不斷往沈清澤穴道中的那處突起用力頂撞,肏得沈清澤騷水直流,媚叫不停。
在一個沖刺之後,御江瀾射在了沈清澤體內,將溫暖的白濁灌滿了他狹窄的幽徑。
沈清澤嗚咽著,紫紅腫脹的陰莖跳動著,卻被刺入尿道中的按摩棒堵住了出口,無法釋放。
這是方才那群死人在沈清澤身上留下的助興玩意兒,無非就是想將高嶺之花般的沈清澤調教成只靠後穴就能輕易獲得高潮的低賤母狗。
又或是他們為了滿足蟄伏於心底的變態施虐欲,渴望看見沈清澤為了高潮而主動掰開臀瓣求肏的淫蕩畫面。
就是可憐了沈清澤,被活生生肏暈過去都還沒能釋放半次。
埋在沈清澤體內的御江瀾一口氣抽出按摩棒,但那根玉莖卻只是劇烈地跳動幾下,沒有任何射精的跡象。
見狀,御江瀾伸手覆上沈清澤的陰莖,溫柔地上下捋動,然而沈清澤卻發出了痛苦的嗚咽,躁動不安地扭動著身軀,雙手無意識地握緊又松開。
他的東西,竟然被玩壞了。
眸底閃爍著冷光的御江瀾掐住了沈清澤的乳尖,用力一擰。
下一瞬,沈清澤終於哭叫著射了出來。
被劇烈收縮的穴道絞得渾身舒麻的御江瀾悶哼一聲,換了個姿勢,掐住沈清澤的腰肢展開了下一輪征伐。
沈清澤是被肏醒的。
他的羽睫顫動,如蝴蝶展翅。
江瀾的容顏浮現在他眼前的時候,沈清澤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何事。直到一陣酸軟酥麻的戰栗快感從下體傳來,他才徹底清醒過來。
他想阻止江瀾,可剛一開口,所有的話語就被江瀾撞成支離破碎的呻吟。
“嗯啊啊啊……”沈清澤抬起酸疼的手臂,無力地推搡著御江瀾,“江瀾……快停下……”
聞言,御江瀾停下了動作。他向神情迷茫的沈清澤綻出一抹甜蜜的微笑,“呦,好久不見,清澤。”
沈清澤怔怔地注視著御江瀾,一時之間竟說不出任何話來。
他最後一次見到江瀾是在九個月前的那場派對上,當時他雖被金主們灌了大量春藥,已經被欲望折磨得神智不清,可他卻清楚地記得江瀾抱著他的神情,痛苦得彷佛隨時都會哭出來一般。
自那之後江瀾便音訊全無,就好似從人間蒸發了一般。
他發瘋似地到處尋找江瀾的下落,甚至不惜一擲千金尋求里世界之人的幫助,卻仍然毫無收獲。
可如今,他朝思暮想的人卻忽然回到了這個家中,并在這間浴室里睡奸了他。
“對了,今天家里好熱鬧喔。”御江瀾不甚在意地笑著問道,“他們是清澤的朋友嗎?”
沈清澤的面色頓時刷白幾分,他最下賤不堪的一面,又被江瀾看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