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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依依的胸口一陣濕熱,她低頭一看,師祖獨孤紫竟然含住了她的奶頭!
她驚地捂住嘴巴,才沒有驚叫出聲,讓屏風那邊的爹爹聽到!
她本能地不想讓爹爹和師祖之間起什么沖突,可是,他們之間怎么會起沖突呢?
因為她嗎?
她是爹爹的女兒,師祖在為她治病,有什么矛盾可以爭執的嗎?
只是,只是為什么治毒要用這樣的方式呢?
如果說拉拔奶頭,還可以說是活絡血脈,那么含住她的奶頭,這也太讓人匪夷所思了!
難道,師祖因為她是一個和親爹敦倫過的女人,就不尊重她了嗎?認為她,認為她人盡可夫不成?
這樣一想,柳依依不免怒上心頭,雙手推著師祖的肩膀,也不管什么大不敬了,只想將讓他松口!
然而,獨孤紫沒有被推開,她放在他肩膀上的手,卻灼人得厲害,進退兩難。
因為,她明顯感覺到奶頭每被他吮一下,她體內有什么東西迅速往奶頭鉆,而她的乳肉上竟然騰騰升起一陣粉色煙霧,遇到藥桶里的熱氣就轉淡,繼而消失不見。
而她認為的猥褻也根本不存在,師祖雖然含著她的奶頭,卻沒有做吃奶以外更多的動作,甚至雙手都只是搭在浴桶邊上,只用唇舌吸她的奶頭。
柳依依知道自己誤會了師祖,心里又愧又慌,她真是自戀過頭了,師祖這樣的人物,即使戴著面具也不難看出他的風華絕代,爹爹也不止一次地說過江湖上多少人對他求而不得。
她何其自信,認為師祖不顧師道尊嚴,對她做出下作之事?
她中的蠱毒本就是世所罕見的淫毒,非尋常毒物可比,非一般的毒當然治法也不一樣,再說,在云山的這幾天,難道她還看不出師祖的為人?
真不知道,自己剛才那推搡動作,有沒有傷到他,自己也真是夠污蔑夠侮辱他的了!
柳依依想要收回放在他肩膀上的手,又怕坐實了她剛才對他的不敬心思,可是不拿來也不是事,她和師祖都沒有穿衣服,她的手直接接觸到他的皮膚,也不知道是她的熱氣傳給了他,還是他的熱氣傳給了她。
不管怎么樣,這樣搭在他的肩頭,被他吃奶,還是很不合適,就好像自己主動邀請他親近似的。
柳依依到底還是縮回了手,卻被師祖一把捉住了雙手。
“師祖……”柳依依輕聲詢問。
獨孤紫搖搖頭,示意她不要害怕,然后捉著她的手,放到她自己的胸乳上,在她的一片嬌羞不解中,帶領著她的手揉捏她自己的乳肉。
柳依依不止一次地被爹爹吃奶,揉奶,奶子被揉被捏是什么感覺,她太了解了,然而,這次師祖教她的手法,和每次被爹爹揉奶時的感覺很不一樣。
爹爹吃她奶時,帶給她的是無邊的情欲,而師祖揉起她的奶子,卻讓她感覺兩只奶兒在他手里重生,奶肉變得輕盈,奶頭顏色也沒有那么猩紅了,乳肉上的粉色煙霧也從最濃慢慢轉淡。
師祖松開她的奶頭,如法炮制另一邊的,這次,她特別配合,奶子也是漸漸沒有粉色煙霧。
她心里猜想,那大概就是被逼出的蠱毒,只是蠱蟲還在她體內,暫時沒辦法根治。
師祖吃過她的兩只奶子后,用手指了指她的腿心,意思是那里也需要治療。
什么樣的治療需要特別說明?昨天不是已經拿手指進入過了嗎?
那么現在特意跟她說,是,是……
有了前車之鑒的誤會,柳依依只能強忍自己內心各種煩亂的思緒,等待著她想象中的那一刻的來臨,如果,如果師祖真的含,含她那里,她,她也忍了吧,總比像昨天晚上那樣蠱毒發作到失去神智好,太可怕了!
她閉上眼睛等了半天,她自覺雙腿已經打開了,但是卻并沒有感覺到異樣,沒有感覺到師祖,他的呼吸撲在她的,她的腿心……
她心里覺得詫異,正要睜開眼睛看一看,只覺得陰部一陣暖熱,小腹一股暖流游遍全身,師祖的大手整個罩住她的會陰,他的真氣源源不斷地通過小穴流向她的全身!
練武之人,真氣對他們來說有多重要,不言而喻,即使不會武功的柳依依也深深明白這一點。
她心里為自己的齷齪心思再次不恥,感激地看向師祖,他雖然戴著面具,但是他的額頭上都是汗水,可見給她輸送真氣,耗費了他不少精力!
柳依依動也不敢動,生怕浪費了他的哪怕一絲真氣!
直到藥桶里的水汽變弱,藥氣變淡,柳依依才看他收了手,輕點手指,搭在凳子上的衣服就飛到了他的手上,他輕輕披在身上,還是先跨出了藥桶,背對著她說道:“我需要去給你爹爹看看情況,你慢點出來沒事。”
柳依依知道他是擔心她走出去,看見衣衫不整的爹爹尷尬,雖然兩人肌膚相貼,遠沒有什么秘密可言,但是那都是蠱毒的作用,不得已而為之,不能混為一談。
對師祖的體貼,她還是很感激的,輕輕“嗯”了一聲。
蠱毒既然下在兩個人身上,需要逼毒的肯定不是她一個人,她也很奇怪師祖怎么除了給爹爹準備一桶藥,什么都不管,現在聽到他說要去看爹爹,她心里才放下心來,希望爹爹能在師祖的治療下,也趕緊好起來。
只是,她不太明白師祖要怎么給爹爹治?也像給她治毒這樣,兩人泡在同一個浴桶里嗎?甚至,甚至,他也觸碰爹爹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