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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涼的背脊在熱水里泡了會兒就暖起來了,江喑緊緊抱住顧啟歌的脖子,“顧啟歌……你快點……”
從進了水,顧啟歌就停下了頂送的動作,一邊往他身上撩水 一邊慢慢按壓江喑的小肚子。
顧啟歌握著他的腰,嗯了聲,緩慢幫他起坐著。
這個姿勢下進的很深,江喑叫的更軟了,穴肉乖順地吞食著男人的陽根,緊緊地吸吮,惹得顧啟歌操他更狠。
“你這妖精,叫我怎么辦才好啊?!鳖檰⒏杷剖青皣@,泄在了江喑里面。
“啊嗚嗚嗚……”江喑霎時夾緊了腿,渾身不住顫栗著,“顧啟歌……顧啟歌……你饒了我……”
嘴上不停地求饒,身體還在一下下吮吸著,處在情欲中的少年連話都說不清楚,顛三倒四地胡亂叫著,也不知道是要顧啟歌繼續還是停下。
顧啟歌泄了幾回,已經勉強滿足了,就著這個交合的姿勢,把已經迷亂到不行的江喑抱出水,扯了塊大帕子蓋他背上,喊了侍女進來收拾,又囑咐說時刻備好熱水,這才抱著趴在自己肩頭的江喑往臥房去。
一路走,下邊也在緩慢地頂送,因他已經半飽,這頂送更多還是調情的意味,江喑卻受不了地擺著腰,腳趾蜷縮著,“嗚嗚癢……顧啟歌好癢……”
原以為會被放在床上然后來一場溫柔的情事,卻被墊著那塊大帕子放在了窗邊的榻上,這是回京后新加的,江喑喜歡坐在窗邊看風景,好在貴妃塌方便,不到半天的功夫顧啟歌就給他弄回來了。
被顧啟歌壓在身上親,江喑配合地抬著胳膊摟住他的脖子,含著男人半軟陽根的后穴還在緩緩收縮著,江喑也看出了顧啟歌今天不準備輕易停下,不過他也這么多天沒做了,也餓得很。
一邊吻著,顧啟歌的手指就伸到了他胸口,掐著他的乳頭慢慢捏著,本是極其溫柔的動作,卻讓江喑無端想起了那日被江昭強迫的那場性事。
或許不該說強迫,起碼在江昭頂開他子宮前他都是順從的。
顧啟歌真的不在意嗎?
“你在想什么?”顧啟歌見他失神,含笑湊近問,再度硬起來的陽根緩緩地在他胯間磨著。
“顧啟歌,你頂進去吧?!苯撤珠_雙腿,從前邊的縫隙磨著顧啟歌的陽根,在那天之后頭一次對顧啟歌說起了江昭,“把江昭留下的味道都沖掉?!?
男人都有占有欲,顧啟歌也不例外,他輕輕親著江喑,“你被我操了這么久,他的味道早就沒了。”
還是不肯。
江喑也發現了,自己下邊兩個穴顧啟歌明顯更喜歡后邊的,便問出了這個疑惑,顧啟歌咬著他的頸肉,“后邊能爽,還能弄進去,前邊就得我小心翼翼的?!?
又在貴妃榻上做了大半天,陽光直直地從窗口照進來,江喑下身酸軟,一片狼藉,隨著顧啟歌的沖撞時不時抖兩下身體,疲軟的陽根已經射不出東西來了,但穴肉還在隨著男人的動作不住絞纏。
原先墊著的那塊帕子早被他在承受激烈的欲望時揪爛了,叫聲也變得軟了起來,江喑難得的沒有罵人,偶爾兩句混蛋還是被顧啟歌弄得狠了才會喊的,聲音又騷又媚完全沒了平日里的氣勢,比起罵人倒是更像調情。
顧啟歌可算是吃飽了,心情很好地壓著江喑慢慢地頂,緩緩地親,江喑滿身都是親出來的印子,瞇著眼,雙手無意識地在自己胸口揉。
陣地也轉到了床上,江喑趴在柔軟的床褥間,兩個溫軟的穴還在不住吐著渾濁的精水,顧啟歌拿被子把他蓋住,披了件衣服喊人把浴桶搬來。
“顧啟歌我餓了?!苯吃诒婚g半夢半醒地呢喃著,“我想吃肉粥……”
侍從搬了浴桶過來,一開門就聞到了屋子里的味道,皆是臉紅發燙,又看到床褥間那個小少年,小心翼翼地問,“將軍,要叫人收拾下嗎?”
指的自然是臟的不成樣子的貴妃塌。
顧啟歌看了眼,想著就算洗干凈江喑也肯定不會再用了,便說道,“搬出去吧,換個新的進來,這個扔倉庫里去?!?
一邊等熱水進來,一邊喊了兩個侍女到屋里收拾殘局,侍女麻利地開窗通風,擦掉地上和墻邊沾著的精水,又撒上清水,點上熏香,這才恭敬地退下。
把熟睡的江喑從被中剝出來放進水里,給一個昏睡的人做清理其實并不容易,顧啟歌費了好大的勁兒總算給他洗干凈了,把被弄濕的被褥扔到地上,又從旁邊的柜子里拿了新的出來,給江喑下邊上了藥用上玉勢后將他裹進了被子里。
睡夢中江喑出了一身的汗,等到了傍晚渾身開始發燙,顧啟歌發現時已經燙的跟個火爐一樣了,連忙喊人去請宮外的大夫來,打了盆熱水盡心盡力地在旁邊伺候。
江喑似乎在做夢,哭個不停,也不知道是夢到了些什么事,顧啟歌費力安撫著他,然后聽到江喑哭喊,“大哥哥……我要大哥哥……”
大哥哥,指的應該是江昭。
顧啟歌手一僵。
原先準備好的肉粥因為這場病換成了清淡的白粥,顧啟歌拿帕子給他擦拭身上的汗,額頭敷了冰塊降溫,大夫看過后說是染了風寒,開了兩幅藥叫煎著吃了。
江喑燒的已經神志不清了,還在哭鬧,顧啟歌緩緩揉著他的額頭,“阿默乖……”
折騰了一天江喑什么都沒吃,顧啟歌先喂他吃了點粥才喂的藥,粥還好,江喑乖乖地吃了,藥卻是吃一點吐一點。
“阿默聽話,把藥吃了?!鳖檰⒏柙谒吅宓溃俺粤怂幘秃昧??!?
江喑不知道他在說什么,哭著蜷縮成一團,不住喊著要大哥哥。
顧啟歌抓著他發燙的手,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