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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愣了愣,道:“別讓我生氣,行嗎?”
寧子安“呵呵”了一下,隨即脫口而出:“你還好意思生氣?挺搞笑啊。你他媽強奸了我還好意思生氣?!”
變態(tài)僵了僵,說:“不是的,你也是喜歡我的,不是強奸?!?
“哈哈哈,你是小學(xué)生嗎?這都信??”寧子安也他媽巨生氣,他察覺到了男人對自己的迷戀,何況剛剛只是一場格外劇烈的普通性事而已,變態(tài)并沒有打他,也沒有做一些奇怪的舉動,于是他又加了一句,“我不喜歡你,你看不出來嗎?我已經(jīng)有喜歡的人了,就算他不喜歡我我也喜歡他,我會等他一輩子……”
嫉妒,醋意,憤怒,失望。
變態(tài)解開了寧子安的雙手,分向兩邊,重新綁在了床頭左右的桿子上。他把寧子安的雙腿分開,手指再一次分開了那高高腫起的蚌肉,稍微攪和幾下,兩篇陰唇中的小細(xì)縫里流出的淫水就將男人白色精液都給沖了出來。
陰惻惻地聲音傳來:“那他知不知道你這里有多騷?有多會流水?我都喝飽了。”
寧子安不說話,羞憤地轉(zhuǎn)過頭去,卻無處可躲。
變態(tài)接著道:“他沒見過你這種怪物吧?肯定不知道你是個小蕩婦。”
“你閉嘴??!”
“身邊有你這種尤物都不想操,他是陽痿嗎?這說明他不喜歡你。不像我,能把你添得滿滿的……”
“別、別說了!混蛋!他喜歡我!誰說他不喜歡我?。?!”
“那他為什么沒干你?”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齷齪?!他絕對不會強迫我!”
“所以他到底是誰?我去殺了他?!?
寧子安不發(fā)一語,在枕頭邊上蹭去滾落的淚水。
變態(tài)低低的笑了笑,隨即便是手機相機的快門聲傳來,“咔擦”一下,“哦,在殺他之前,我會大發(fā)慈悲地叫他看一眼,你美麗的身子……”
說罷,又低頭狠嘬了一口那充血鼓脹的花核。
寧子安“啊”地叫出聲來。
“呵呵,騙你的……”男人滿意地看著手機,“老婆的小騷穴,我誰都不給看,只有我能看?!?
寧子安的下體都快被男人玩爛了,他又一次試圖去作死、激怒對方:“哈,殺了他?你去試試???!沒有人能殺得了他,你連他一根手指頭都不如!畜生!”
男人饒有興致:“???他在你心里,那么厲害呢?”
寧子安不屑地:“他在我心里是神,而你就是一坨屎!”
下一秒,一根巨大的肉棍,抵在了寧子安的菊穴上。
屁眼的褶皺被撐開,變態(tài)借著陰道里流出來的愛液順暢地把性器搗入甬道之中,感受著寧子安腸道里的收縮。
寧子安暴跳如雷:“我日你祖宗?。∧贸鋈?!疼死了?。】斐鋈ィ ?
“寶貝……放松……快要把老公夾斷了……”變態(tài)爽的一塌糊涂,捧著寧子安的屁股,把寧子安不老實的雙腿夾到腋下,“別亂動,老公把你操尿好不好呀?”
“啊啊啊啊——”肛交的疼痛感比花穴開苞的時候沒好上多少,寧子安額頭滲汗,不禁再次服軟,“別……別玩了……你現(xiàn)在……放了我……我不報警,當(dāng)做什么也沒發(fā)生過……”
“報警?你是被我干傻了嗎?”
變態(tài)比卡丘的陰莖血脈膨脹,根本不能再等了,他一點都不客氣,試探著在里面抽插了兩下,巨大的龜頭終于撞到了某個點上,使寧子安尖叫出聲。
“不行!別捅了……那里不行……”
從未被插過G點的感覺雖然陌生,卻意外的刺激,寧子安渾身戰(zhàn)栗,雙腿下意識地緊緊環(huán)住了變態(tài)的腰,嘴上說著不行,身體卻很誠實,欲拒還迎。
變態(tài)用手指挑撥著寧子安脆弱的陰唇,兩片花瓣“噗嗤噗嗤”地躥出兩泡蜜液。他笑道:“怎么干你屁眼,前面也流水???”
變態(tài)像是變成了滿腦子只有黃色廢液的獸類,狂熱地、不知疲倦地操弄著寧子安的G點,快感經(jīng)像電流一樣由前列腺傳遞到大腦,每撞一次寧子安就痙攣一下,沒一會粉紅色的小肉芽就又抬起了頭,站了起來,精神抖擻。
“嗯……嗯……太狠了,慢點,慢點操……”
赤裸的小腿在男人后背處摩擦,帶著討好的意味。
變態(tài)說:“已經(jīng)很慢了呀,舒服嗎?”
蒙去雙眼使感官放大,寧子安被干得情意迷亂,頭腦懵懂。他張著雙唇,涎水直流,口不擇言地回答:“舒、舒服……要、要射……”
變態(tài)用手指堵住他的鈴口,“嘖”了一下:“你是不是早泄?。棵看味歼@么快?!?
寧子安聲音軟糯,似撒嬌又似調(diào)情:“你、你才早泄……”
“我?可我還沒開始呢?!?
后穴的穴口蠕動著,濕漉漉的,像一只嫩滑的小嘴般緊緊絞著巨大的肉棒,嚴(yán)絲合縫。變態(tài)爽得連連吸氣,感覺自己再不“開始”就會憋得暴斃身亡。他大腦一片空白,胯下突然施力,發(fā)出淫靡的啪啪聲,嘴里埋怨道:“小妖精……你是不是故意的……想讓我干死你……嗯?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啊啊啊啊——太快啦!不行……要尿了!!”
寧子安只覺得自己的肉莖在狂跳,射精感直沖腦際,渾身軟得像癱泥,而在射精的一剎那又冷不丁地被變態(tài)按住鈴口,他痙攣了一下,“哇”地哭了出來:“……??!放開!我要射了……讓我射……嗚嗚……”
變態(tài)興奮地喘息著,在達(dá)到一個小高潮之后放緩了動作,他舔了舔嘴唇,直勾勾地盯著寧子安的臉,像一個虔誠的信徒,又像一個擄住獵物的野獸:“想射呀?那你該說什么?”
寧子安大叫:“讓我射!求求你讓我射??!”
變態(tài)問:“忘了叫我什么了?”
寧子安破罐破摔:“老公!求求老公讓我射!”
“你愛我嗎?愛不愛老公??”
寧子安毫不猶豫:“愛!我愛你!”
變態(tài)搖搖頭:“又是騙我的,你不愛我,你一點都不愛我,你只想著要離開我?!?
寧子安豁出去了,口齒不清地懇求:“不!不騙你……不離開你!老公……讓我射……老公,救救我……嗚嗚……”
變態(tài)自嘲地低笑,要多陰郁有多陰郁:“我救你,你也救救我好嗎?我都快被你折磨瘋了……”
下身又開始撞擊起來,寧子安嗚咽著:“要尿了!要尿了?。。 ?
變態(tài)放開他的馬眼:“尿啊,老公替你舔干凈?!?
“尿出來了——啊啊?。。?!”
細(xì)小的肉莖頂端,馬眼翕合了幾下,抽搐著射出了幾道奶白色的精液,最后又冒出了幾道淡黃色的澄清液體,發(fā)出清淡的尿騷味。
“唔——”
高潮太過激烈,寧子安脫了力,感覺到淋在身上的尿液逐漸變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