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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是我還躺在爸媽的床上,他跪在地上,爸爸一邊扇他巴掌一邊罵他對不起我。
他一聲都沒吭。
那扇巴掌的聲音,聽的我發(fā)怵。
第二次是我上完洗手間回房間,我走的很慢,那個地方很疼。因為我還沒發(fā)育好是第一次,而他早已成年了。
他站在我前面叫我乖乖,我低著頭移著步子回房間。他突然抱住了我,我可能當(dāng)時被刺激到了,瘋狂地掙扎,不停地打他。
但他卻一直抱著我,我根本掙脫不開。
就跟那晚一樣。
我哭了,哭的很厲害。他抱著我也哭了,說對不起我,一直說對不起我,說讓我打他只要我能好起來。
漸漸地我感受到了他現(xiàn)在的抱和那晚的抱是不一樣的。一個帶著侵略的性,一個卻是懺悔的,痛苦的。我們兩個人就這么抱在一起哭著。哭著。
第三次是爸爸讓他剁手,他坐在沙發(fā)上沒有動。爸爸說他剁了手我就會原諒他,這個家就可以像以前一樣。媽媽捂著臉在哭。
我當(dāng)時沒有說話。我以為他不會剁掉自己的手的。
但他剁了。
我不知道他當(dāng)時坐在沙發(fā)上下了多大的意志,五指連心,他一定比我還要痛。后來去了醫(yī)院,醫(yī)生說有碎骨頭需要清理,要打兩天的消炎針。
碎骨頭,他該有多疼。
我想起有一次爸媽吵架,樓下鬧得天翻地覆。我從床上爬起來,只穿著吊帶短褲就跑到他房間。他摟著我叫我不要怕,一覺醒來爸媽就好了。
多希望一覺醒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