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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為大施主,普濟眾窮苦
從班會回來之后,周曉非要去欣賞沐浴在早晨陽光里的大學風景,吳一凡說回去準備準備,以迎接兩天后的比武,于是周曉拉著無所事事的馬淮安向這人群較多的地方跑去。兩個貨,說是去看景色,就是不知道這景究竟指的是哪個方面,堂而皇之的撒謊都不帶打草稿的。
其實,這也難為周曉和馬淮安了,武功系的普通人本來就屈指可數,加上身在刺客系,別說是普通人了,就是會武功的妹子都見不得幾個,身為刺客系2班唯一的兩個普通人,表示很無奈,想泡妹子吧,人家都賴的理自己,會武功的妹子基本是崇向比自己身手更高的男子,而且會武功的妹子多多少少都有點脾氣,先不說自己能不能某個會武功的妹子。
即使成了,萬一哪天不小心惹到人家生氣,你是想變豬頭呢,還是想被太監呢?這都不好說,所以周曉馬淮安兩人當即決定把目光轉向其他系,周曉的如饑似渴確實也感染了馬淮安,不過話說回來,都大學了感情肯定要爆發了,就算是彌補高中那時傷痕累累的青春吧。
并沒有馬上回到宿舍,吳一凡而是徑直的來到中華區的月牙湖,江亞大學的早晨空氣非常好,這得歸功于學校對于綠化方面的支持,加上剛剛下了一場小雨,站在湖邊看看時不時跳上水面的小魚,再享受湖邊大榕樹枝葉的撩騷,與清風的吹拂,只感覺渾身酥爽,身心放松,仿佛留在這里即使擁有再大的憂傷也會被撫慰。
吳一凡站在湖邊一角,伸了伸懶腰,大大的呼吸了下空氣,感覺到靈氣的濃郁,經脈不運自傳,一種前所未有的放松讓吳一凡不自覺的呻吟。
正待吳一凡想趁著心靈放空,修煉一番武技時,卻發現東北角不遠處一處空草地有一穿著白色類似古中華區時代的服飾的老者在打一種自己從來沒見過的拳法,這種服飾吳一凡大概見過,稍稍回憶了下,好像父親生前每次習武都會穿上這種衣服,他管這種服飾叫唐裝。不過現在很少見到有人穿這種衣服了。
出于對父親的懷念,又或者對這種怪異的拳法產生好奇,不自覺的,使吳一凡走向那個穿著唐裝的老者,這老頭對于吳一凡的到來似乎沒有完全沒有介意,自顧打著拳法,吳一凡也不愧偷師內疚的心思,站在不遠處,靜靜的看著這老頭打著拳法。
隨著老頭的拳法的施展,口中還脫出一些晦澀難懂類似口訣的東西,只聽他道:一提頂吊襠心中懸,松肩沉肘氣丹田;裹襠護肫須下勢,涵胸拔背落自然。初勢左右懶扎衣,雙手推出拉單鞭。
隨著老者的動作,這整個地方仿佛都多了一股威嚴的氣勢,他的手似乎在摸著一個無形的球,摸時仿佛與這風融為一體,變得輕柔溫軟,但又讓人感覺里面潛藏著無限的力量,隨時都有可能沖出來,轟出一聲巨響。他把雙手往上提,整個人的精氣神仿佛也因此升華提手上勢望空看。
又見他口中念念道:白鶴亮翅飛上天。摟膝拗步往前打,手揮琵琶躲旁邊。摟膝拗步重下勢,手揮琵琶又一番。老者的氣勢越來越強,但不同于吳一凡所認識的那種如同他的輔導員上官暮羽那種強勁帶有弒殺的氣勢,這種氣勢讓吳一凡有種綿綿的感覺,就好像自己的特殊的內力所形成的氣勢。
但還是有很大的不同,自己的特殊內力是看起來剛用起來也是剛猛,而這老頭的拳法散發出的則是柔中帶鋼,讓吳一凡有種置身海洋中的感覺,雖然海水輕柔,但是確實致命的輕柔。
只見這老者仿佛看見自己滿臉驚奇的表情,臉上笑了笑了,口訣也念的更大聲:上步先打迎面掌,搬攔捶兒打胸前。如封似閉往前按,抽身抱虎去推山。回身拉成單鞭勢,肘底看捶打腰間。倒攆猴兒重四勢,白鶴亮翅到云端。摟膝拗步須下勢,收身琵琶在胸前。按勢翻身三甬背,扭頸回頭拉單鞭。..........
越看越心驚,這“口訣”吳一凡難以理解,但是隨著口訣的說出加上這種拳法讓吳一凡有種不明覺厲的感覺,這究竟是什么拳法?竟然讓自己產生一種明悟,好像這幾天以來先祖的武道影響生出的魔念弒殺殘暴感也消逝了幾許。周身都被這種怪異拳法的氣勁包裹,吳一凡不由自主的學著老者的動作打了起來。
但吳一凡發現自己實在不能駕馭這種拳法,以往的練習武功,習慣了那種直來直往,拳拳生風的強勁,和速度取勝。而這種拳法則是每招每式都緩慢無比,就好像時間放慢了的感覺。
模仿了老頭幾招,感覺自己有點焦躁,身體僵硬,就停了下來。
這個個時代的武功都是以速度刻敵,武道眾人有句話說的很好,叫做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吳一凡不自覺的感到這種拳法如今很勉強,要不是這拳法可以讓自己的魔念消失幾分,才不會花這么長時間專注觀看者老頭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