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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傲霜被他癡纏信賴的模樣激得太陽穴隱隱跳動,攥著他的后頸摩挲,“好啦,逗你玩的,快點起來吃早飯,吃完我們就要回谷里了。”
吃了早飯,梅遜雪又跟姐姐話別了快半個時辰,姐姐比梅遜雪大兩歲,婚事定下已經四五年了,同齡女子早已經嫁人生子,因為梅映水舍不得唯一的女兒太早出嫁,所以拖了兩年。
以前梅遜雪跟三姐感情最好,梅遜雪小時候不懂事,被三姐騙著穿過小裙子,扮過小姑娘,兩姐弟說起以往的趣事沒完沒了,直到梅傲霜一再催促,一眾師兄弟也已經等在門口很久,才慢吞吞地道別。
三姐出嫁,梅遜雪很快就適應過來,梅傲霜和梅遜雪說開后,兩人的感情更加穩固,以往是師兄弟情誼,現在又多加了一層關系,更加親近了些。
其他人只當梅遜雪是因為三姐出嫁所以才更加黏著師兄,也沒有太多關注,倒是梅遜雪,如果屋里沒有別人,對著梅傲霜的時候更加嬌氣了。
梅傲霜一進屋,就被梅遜雪纏住了。相處愈久,梅傲霜發覺這師弟就像牛皮糖似的黏人,見了他,巴巴地撲上來,打著轉,要親要舔要抱。
梅遜雪說:“我早上起來你怎么不在屋里。”他醒了后迷迷糊糊地去抱梅傲霜的胳膊,沒想到,抓了個空,梅傲霜一大清早就不見了。
梅傲霜看著梅遜雪黑白分明的眼睛,澄澈干凈,忍不住低下頭去親吻梅遜雪的嘴唇,“到院子里練劍去了,順便到藥房配了些藥。”
話是在嘴唇輾轉間說的,梅遜雪很乖的張開嘴,伸出熱軟的舌頭舔著梅傲霜涼涼的唇面,頂入口中,吻得黏膩磨人。
分開時,梅遜雪喘著氣,眼睛亮晶晶的覆了層水光,說:“那你怎么不叫醒我。”
梅傲霜沉沉地笑了聲,拇指摩挲梅遜雪的臉頰,“你睡的像只小豬,我叫了你幾遍你也不愿起,現在倒是怪起我來了,好一出惡人先告狀。”
梅遜雪不滿地嗷了一嗓子,抓著梅傲霜咬他的下巴,“師兄——”,拖長了嗓音,梅傲霜笑得更厲害,不答應,梅遜雪就磨他,咬了下巴,鎖骨也敢啃,小小的虎牙磨得梅傲霜的下巴紅了一塊。
“我醒來你不在的話,我會害怕。”梅遜雪貼著梅傲霜的唇,伸出小舌,舔他的唇縫。
梅傲霜聽梅遜雪這樣的語氣,眉毛挑了挑,“是嗎?”
梅遜雪老實地說:“是啊,我想每天醒來你就在旁邊。”他拿鼻尖蹭梅傲霜的鼻尖。
梅傲霜垂下眼睛笑,捏著他的鼻子無情地打擊他,“你想得到美,變著法子讓我陪你賴床。”
梅遜雪被師兄說得惱羞成怒,奮力往梅傲霜身上一跳,梅傲霜被梅遜雪推的一個踉蹌,跌坐在床上。
梅遜雪跨坐在他身上,挺翹的屁股壓著男人雙腿,一副天真又透著股子不可言說的浪蕩表情,梅傲霜呼吸一下子就變得急促了。
梅傲霜直接低頭堵住了他滾燙的唇,梅遜雪抬起下巴,少年人不禁刺激,眼尾都是紅的,透出欲念,下頭起了反應,莽莽撞撞地抵著梅傲霜。
突然,他仰頭急喘了一聲,梅傲霜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微痛,渾身卻更熱了。梅遜雪羞恥地想并攏腿,梅傲霜卻不讓,反而攥住了少年的性器,低笑道:“硬了。”
少年人精力本來就旺盛,二人越過那道坎,梅遜雪食髓知味,越發忍耐不住,一個親吻過后下頭就硬邦邦的,捱過羞怯,膽大妄為地黏在梅傲霜身上蹭,嗚咽著求他摸一摸。
梅傲霜一動,梅遜雪抖了抖,更精神了,意亂情迷地堵他的嘴唇,嗚咽著叫師兄。輕輕兩個字,從舌尖送出來,含糊的,黏人的,仿佛也微妙的沾上了少年一身熱情。
梅傲霜情不自禁地摟緊梅遜雪的腰,唇齒間饑渴的吮吻,底下也抓著少年青澀的性器揉搓撫慰。
梅傲霜又問他,“喜不喜歡?”溫熱的時候的手心黏膩不堪,都是少年溢出的清液,梅傲霜分明做著這樣的事,語氣卻四平八穩。
梅遜雪呼吸越發急促,突然繃著小腿勾緊梅傲霜,一聲喜歡還未說完,已經射在了師兄手中。
梅傲霜喜歡看梅遜雪意亂情迷的模樣。他一貫自控。可如今面對梅遜雪的引誘,欲念一撩即動,所謂自控越發不濟。
梅遜雪跪在梅傲霜腿間,臉頰紅透,手指摸過了,才發覺梅傲霜語氣雖平靜,底下卻和他一樣硬了,只覺羞恥又莫名的愉悅。
他熱得不行,梅傲霜那玩意兒勃起了之后猙獰粗壯,同他那斯文俊秀的小玩意相去甚遠。梅遜雪摸著,無意識地咽了咽口水,手指捧著,干巴巴的不知所措。
梅傲霜手指插入少年黑軟的頭發,難耐地壓了壓他的腦袋。翹起的性器頂端蹭上了梅遜雪的嘴唇,藥香混合淡淡的腥膻味并不難聞,梅傲霜輕輕笑了笑,氣聲喑啞,“乖,含進去。”
梅遜雪嘴巴小,又紅,才清晨醒來,穿著褻衣,乖乖地跪在師兄身下,捧著那活兒含入了口中。
東西太大,極具侵略性,梅遜雪噎著了,不服氣,收著腮幫子吃得更深,有時候還會不小心就會碰到牙齒。
“哈——好師弟,牙齒收一收,把師兄命根子咬斷了,你以后就沒辦法享受更快活的事了。”梅傲霜撫摸他腦袋的手指都刺激得收緊了,抓著梅遜雪的頭發,低促地喘了幾口氣,又松開了,獎勵性地摸著梅遜雪的脖頸。
初晨的陽光照進屋子里,亮了一角,二人俱在背陰處,梅傲霜微瞇起眼睛,看著斑駁光影里的灰塵,有種肆意的快活。
梅遜雪聰明,又聽師兄說的話,含得更加小心了一些,將那活兒舔得濕漉漉的,一顆心都要跳出胸腔,呻吟著不自在地夾緊雙腿,艷紅的舌尖舔著龜頭,問:“師兄,這樣可以嗎?”像討賞賣乖的小寵物。
梅傲霜眼里都有幾分猩紅,扣著梅遜雪的腦袋深深插了進去,梅遜雪猝不及防,緊緊攥著梅傲霜的衣擺,鼻尖盡是麝香混合著梅傲霜身上的藥香。梅傲霜到底還殘留了幾分理智,沒有射在梅遜雪口中,反而弄了他一臉。
梅遜雪嘴唇被磨得不像話,嫣紅發燙,他拿手指揩了,湊嘴里舔了舔。梅傲霜心一跳,將梅遜雪抱了起來,說:“傻不傻,什么東西都往嘴里塞。”
梅遜雪眼睫毛顫了顫,任由梅傲霜擦拭他臉上的稠白精水,他小聲地說:“有點腥,但是不難吃。”
梅傲霜氣笑了,兜著少年人屁股抽了一巴掌,梅遜雪腰細,屁股肉緊實又多,像飽滿的蜜桃,手感極佳,忍不住狠狠抓揉了幾把。
梅遜雪叫了聲,在梅傲霜攥著他性器時聲音就軟了,攀著梅傲霜肩膀,喘著說:“師兄,我好喜歡好喜歡你。”
“嗯,師兄也喜歡你。”梅傲霜邊說邊把一粒藥丸塞到梅遜雪得小穴里,引得梅遜雪難耐地躲了躲。
“師兄,你往我屁股里塞了什么?”
梅傲霜笑了聲,勾了勾他的掌心,說:“藥丸,乖乖含著,以后你便知它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