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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什么,都可以。”
他一邊揉,一邊卻在陳雁青耳邊輕聲道,“不過,等會得還……”
陳雁青咬住下唇,努力壓住嗓間的舒坦的哼聲,抬起眸子憤憤地瞪了陸鋌一眼,卻只收到男人隱隱含笑的回視。
陸鋌的手指從他的胸前撤離,陳雁青能感覺到那指腹滑動得又慢又緩,在翻越過他挺立起來的乳尖時,還頓了頓,才悠悠離開。
然后貼著肉在他腰間流連,帶著繭的虎口仿佛觸碰到了什么不得了的開關,身下的人輕輕顫抖著,想要推開他的手卻使不上勁,欲拒還迎。
更過分的是,發現了這一點的男人直接俯身吻上他的腰窩,銜起白膩的皮肉又放下,循環往復,將腰側全部染上津液。
“嗯……”出口的聲音喑啞難耐。
推搡的過程絲毫沒有影響在自己腰間作亂的頭顱,反倒抽出了他發間的木簪,黑發傾瀉而下。
陸鋌抬頭,唇角帶著水光,黑發披散在腰間,陳雁青從未見過他這副模樣,呆住了。
平時陸鋌攝人的氣勢總教人忘了,陸鋌其實也是很好看的。
“嗯?看迷眼了?”飽含情欲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陳雁青回神,慌亂地挪開眼,不知該看向哪兒。
陸鋌心情愉悅的卻拉著他的手,按上自己的腰腹,一路到跨間,陳雁青橫了他一眼,看似兇狠滿是嬌媚。
陸鋌接著扯開腰帶,整個過程都捏著陳雁青的手讓他親解,半是誘哄半是強迫,還要他仔細看著,稍微偏頭便會被強行轉回來,不許有半分閃躲。
這般脫完,陳雁青的手腕也被捏得通紅,又讓陸鋌以心疼之名喂到嘴邊好一陣親吻。
陸昆從小就對陸鋌的要求很嚴格,陸鋌在他的親手教導下更是青出于藍,自幼習武,日日都不能落下。
因此身材健壯,皮緊肉實,肩若削成,修短合度。
雖然都是男人,直面此刻陳雁青居然也心跳不已,他被自己的反應嚇到,一時之間面如火燒,十分赧然。
陸鋌悶笑不已,惹得陳雁青十分惱怒。
他不想見他一人得意,突然半坐起身,在陸鋌詫異的目光中將人撲倒,吻了上去。
二人瞬間從床的這一頭倒向了另一頭,體位也顛了個個,曖昧劃破,氣氛瞬間激烈起來。
陸鋌偏愛他這股不服輸的勁兒,遂熱情地回應他,陳雁青其實不大會吻,吻著吻著便忘了初衷,一心浸在了陸鋌的節奏里。
只見青絲繞肩,衣襟大開的青年騎坐在上身赤裸的俊美男人身上,男人向上微微挺身,青年的手撐在他的胸口,看著氣勢洶洶,實則節奏全無,面色緋紅滿身香汗,承受著身下人的還擊,緊貼的唇舌中時不時傳出幾聲嬌吟,又被吞噬。
不知不覺陳雁青的中衣被褪去,雙手環在了陸鋌頸后,露出瘦削白潤的肩頭,無力地攀附著他。
陸鋌像是一心要吻得身上的人丟魂,在他尚未察覺之時,一雙手卻握住他的肩自背脊逐漸往下,挑開褲帶,靈活地鉆了進去。
他愛不釋手地捧住兩瓣臀肉,一邊輕揉慢擠,享受著滿手的滑膩,一邊仍不忘用舌頭舔著陳雁青的上顎挑逗他。
早就昂揚不已的下身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向上頂,每頂一下捧著他屁股的手就往下壓,陳雁青上下里外都受到夾擊,嗚咽不已,禁不住眼角飛紅,滿目含情。
陸鋌頂了一會兒,只覺如隔靴搔癢,越發忍不住。
他伸手拿出白日里從陳雁青房里拿過來的春宵醉,挖出一坨香膏在手心捂化了,一手扒了陳雁青的褲子,有些急躁地探了上去。
融化的脂膏順著圓潤的弧度從頂端慢慢滑落,蜿蜒著鉆進狹窄幽深的溝壑之中。不知是不是液體太涼,夾著溝壑的兩瓣肉團兒受驚似的輕顫了兩下,光這么看著,就知道那處一定又彈又軟,手感極好。
幾乎來不及好好潤滑,他就迫不及待插進去了一根手指,這一下痛得陳雁青當即咬了他一口,他抓住那只作亂的手問道:“輕點……”
陸鋌無奈的吻了吻陳雁青漂亮的眼睛,聲音低啞,挺了挺身讓他感受自己火熱的器具,咬著耳朵道:“這要怎么輕。”
陳雁青哼了一聲,摁住他的手卻逐漸失力。
腳裸被握住拉開,陳雁青閉眼裝死,大腿內側最柔嫩的地方被手指刮過。陳雁青能感受到,陸鋌的拇指正捻著他的軟肉往臀縫深處推去。
這時涂滿穴口的脂膏已然發揮了作用,又濕又軟的含著入侵的手指,陳雁青不適的扭了扭身子,卻讓它進的更深。
陸鋌就這股濕意順勢一下又塞了兩根手指進去,
“啊---”陳雁青蹙眉。
感受著甬道的緊窒,陸鋌逐漸耐心全失,心中的獸性彰顯。
滑膩的脂膏讓指腹的前進毫無阻攔,順暢地一推而入,碰到他因為驚惶而緊縮的小口,才好整以暇地往后慢慢回退。
那粗硬的指節壓著穴肉劃過穴口,難以言喻的酥癢從股縫往四肢百骸蔓延,陳雁青前面早就硬挺起來。
陸鋌的手還在重復著這樣的動作。
每一次的進入,都要比上一次更深一分,每一次,陳雁青都誤以為那手指要推到他的更深處去。
陸鋌的指尖就在他的穴里逗弄似的來回摩擦。陳雁青根本看不到,自己的小穴正隨著男人推揉的頻率一張一縮,每一次男人的手指插入時,都不自主地微張小口,透著急切渴望,誠實得可愛。
然而它的主人卻還在口是心非,“慢點……”
陳雁青想讓陸鋌不要再折磨他,聲音帶著顫,聽在陸鋌耳朵里,像小貓似的嬌吟。
耳邊似乎劃過一絲笑聲,短暫而輕促。陳雁青不自在地扭了扭臀,莫名地有些心慌。
不知道是不是春宵醉起作用的緣故,他的兩瓣屁股現在都很燙,特別是仍然被陸鋌手掌擒著的那一邊,他甚至能描繪出那五根手指的形狀。
而更令他難以忍受的是,更往里面的瘙癢。
脂膏融化后,順著臀圓的弧度滑向中間的股溝,再從股溝緩緩往下,浸濕了穴口,鉆進了灼熱的內壁之中。
更炙熱的溫度點燃了更深處的火苗,從里到外地將身體的饑渴融化成海浪,一點點積攢起來,鋪天蓋地,將陳雁青的理智逐漸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