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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京城主城街,街頭街尾到處都掛滿了花燈,有小動物燈,蓮花燈,各式各樣的燈都有,放眼瞧去,琳瑯滿目,把主城街照得仿若一條長龍。
街上熱鬧非凡,帝師府也掛滿了各式各樣的燈籠,還沒出門林越洲的心已經飛出帝師府,原來這個時代也是這樣過元宵節的。
夜晚風有點大,出門的時候徐卿時親手將披風搭在了林越洲的肩頭,十分細心的幫他系好帶子。
四目相對,徐卿時墨黑色的眼底潛藏著一汪柔情。林越洲自然是將徐卿時眼底絲絲柔情納入了眼中,隨之,他心神跟著一愣,身體本能的湊上去想要親一口。
“別動,晚上風大,別受了風寒。”徐卿時的話極為輕柔,話語里還帶著濃濃的關切之意。
林越洲飛快地墊腳偷親一口,笑瞇瞇地任由徐卿時幫他系上披風上的綢帶。
徐卿時見林越洲乖乖聽話,不由得嘴角再一次上揚。
街上燈火通明,一路上,林越洲與徐卿時并肩而行,走走說說。
燈籠鋪子前的燈籠,基本都是用來搞活動的,有猜謎的,有猜字的,還有對對子的,燈籠上商家出了上半句,誰對上了下半句,就可以取走燈籠。
主城街最東邊是護城河,每年元宵,盛京城里的貴女小姐都會在河邊許愿。
林越洲對燈會上的很多玩藝都挺感興趣的,徐卿時一直陪在他身邊。
兩人才逛了一小半的街,手里就提了不少東西,林越洲完全是收不住腳的看什么都是好的。
以前他從沒有看過這樣的燈會,也沒有看過這么多稀奇古怪的東西,所以現在的他是看什么都想要,什么糖人,糖畫,小泥人,小瓷器,其中還用套圈套了不少的小玩意兒。
除了玩的,還吃了不少東西,各種各樣的小吃,都嘗了一下,半條街未走到底,肚子都飽飽的了。
街上的人很多,林越洲心滿意足地側目盯著徐卿時出塵的側顏,不知是不是燈光太盛,徐卿時的容貌更加出彩,皮膚光滑得好像找不出半點瑕疵。
“好好走路,盯著我作甚。”
林越洲盯了徐卿時片刻,然后才收回視線,道:“盯著你好看唄,時哥哥,好多姑娘也盯著你看,我都要吃醋了。”
林越洲的話音剛落,徐卿時就側過頭,一雙眼睛在燈火映照下閃耀著滿腔柔情。
“看便讓她看唄,徐某家中已有個頂頂好的嬌妻,還是個又愛哭又愛撒嬌的小醋包。”
林越洲笑著拍他的手,道:“我哪里愛哭又愛撒嬌了!”
徐卿時不由得唇角再次上揚,此刻,他臉上的笑容已經溫潤到了極致,下一秒,見他伸出手臂輕輕一攬,便將林越洲攬在了懷里。
這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林越洲,看來你過得還挺不錯的嘛,都長胖了。”
徐卿時放開林越洲,林越洲激動地看著眼前的兩人,是男人和少年,少年長高了許多,還是一副冷淡臉。
“呀!是你們啊!你們又來看我了?”
“順路,元宵節嘛,我們隨便走走,這里挺熱鬧的。”
“之前的事一直想謝謝你,我現在過得很好。”林越洲看了一眼徐卿時,對男人說,“謝謝你。”
“行了,別搞得這么生分,以后你就在這好好過吧,沒事的話,我們走了。”
“你才剛來就要走了?等會,我還不知道你名字,要不我們請你吃頓飯吧。”
“不用了,我們有緣自會再見。”
男人和少年被人群淹沒,林越洲一直盯著他們離開的方向,過了好一會兒,徐卿時拍了拍林越洲的肩膀,“好了,我們也回去吧。”
林越洲撲閃了一下眼皮子,一時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他愣了一秒鐘的時間,只道:“嗯。”
突然響起了陣陣焰火轟鳴的聲音,下一秒,就見一朵接一朵絢麗的煙花在半空爆開。
一盞一盞的孔明燈迎著絢麗的煙花,不斷的冉冉上升,今天的夜空看上去美麗極了。
林越洲和徐卿時站在街上,見他抬眼仰望著夜空。來到這個地方,竟然還能看一場如此絢麗的煙花,此刻,林越洲的心里還是有些小感動。
“卿時,我們也去放一盞孔明燈吧!”林越洲盯著絢麗的夜空與徐卿時道。
林越洲在看煙花,而徐卿時卻在看林越洲。
聽見林越洲的問話,徐卿時盯著他的側顏,道:“嗯,好,聽你的。”
河邊擠滿了人,旁邊小攤上還剩了兩個孔明燈,林越洲催著徐卿時掏錢買下,拉著他尋了一個人沒那么多的地方,將一個燈塞到徐卿時手中。
“最后兩個了,幸虧我們下手快,要寫什么好呢。”林越洲咬著嘴唇思考了一下,說,“就寫‘愿來年元夜,燈、月與卿依舊。’”
“徐兄好巧。”身后傳來聲音。
徐卿時和林越洲一同轉身。
陳雁青推著一個輪椅走近,輪椅上是一個一身黑衣的男子,渾身霸氣凌然,而那雙眼眸更是深邃凌厲得似乎能一下子穿透人心,只是此時帶著一些不悅。
“陳兄,陸將軍,好巧,你們也來趕熱鬧了。”徐卿時同來人打招呼。
“是啊,徐兄與夫人情濃意切,我們原不該打擾。”陳雁青看了林越洲笑道。
“無妨。”徐卿時見二人手上空空如也,又問:“陳兄與陸將軍也來放燈?”
“正說呢,所有的燈都賣完了,想來今日是不成了。”陳雁青說著很是遺憾。
“我這個給你們罷。”徐卿時將手上的燈遞到陳雁青面前。
林越洲一直未曾開口,從二人出現他便一直看著徐卿時,直到徐卿時將孔明燈送給了陳雁青,林越洲才哼了一聲。
“那陳某便不客氣了,多謝徐兄。”
松脂燃燒,兩盞燈隨即升起,融入那萬千燈火一起飄向天際。
徐卿時微笑,牽住林越洲的手,林越洲低下頭,倚著他的胸膛,感覺到他的體溫及心跳。
徐卿時抬起他的下頷,問道:“夜深了,冷不冷?”
林越洲只搖搖頭,紅著臉小聲說,“我們回去吧,我想親你。”
徐卿時輕笑一聲,把他狐裘上的帽子給他戴上,便低頭吻上了他顫抖的紅唇。
林越洲嚇了一跳,四周還都是人,但徐卿時已經長驅直人,占有了他的唇瓣,讓他來不及退縮,只能接受那股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