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鋪天蓋地的快感像浪潮一樣將他淹沒,林越洲腦海里一片空白,軟著骨頭被徐卿時抱著,徐卿時攔腰的手臂青筋暴起。
“別……太深了……”徐卿時趁著他高潮,一下比一下插的深,林越洲受不住要躲,被徐卿時一把撈住,穴里的性器也跟著跳動著射精。
林越洲被死死地摁回床上,抬著臀被插得精液橫流,林越洲的腳趾也情不自禁地蜷縮起來,酥麻感從腳尖蔓延而上。
徐卿時刮起一點精液送進林越洲嘴里,笑問他:“好不好吃?”
林越洲還處在高潮的余韻中,再加上徐卿時不停歇的緩慢頂弄延長快感,人早就沒了魂,送到嘴里的精液就這么乖乖吃下去了。
林越洲汗水淋淋的,躺在床上失神,身體滿足和心里滿足同時達到頂峰。
徐卿時射了之后就壓在林越洲身上,看著他失神的樣子,饜足的親了親他的唇。
過了好一會兒,林越洲才緩過來,身體軟得像煮爛的面條,垂著眼皮就要睡過去。
“阿越?”徐卿時在他耳邊喚。
“嗯?”林越洲像是已經睡著。
“沒事,睡吧。”徐卿時準備抽身離去。林越洲雙腿夾上徐卿時勁瘦的腰,抱住他的肩背:“時哥,再抱抱。”
等林越洲歇得差不多了,他試探著說:“還來嗎?我在上面?”
“好。”
等林越洲按照徐卿時的指導蹲在他胯上方的時候,才隱約覺得自己好像是被騙了,但已經來不及了。
徐卿時看著叉開腿蹲在他腹部的林越洲,舔了舔唇,手握著性器對準穴口頂進去。
林越洲被頂的一聲悶哼,想往上躲。
“別動。”
林越洲敞腿蹲著,小穴性器都暴露在徐卿時的視線里。徐卿時大手揉著林越洲的臀,曲著腿挺胯,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重。
碩大的龜頭一直操弄他的敏感點,快感比第一次來的都要猛烈,林越洲雙腿已經開始發抖,即使靠手撐著徐卿時胸腹也蹲不住了。
“啊啊……啊……”林越洲雙腿軟下去,小穴把往上送的性器吞到底。
徐卿時一只手把住他的后腰,不讓他躲,一只手在他胸前逗留,逮住他胸前的紅梅肆意揉捏。
林越洲眼尾飄了紅,眼睛也水潤潤的,像是被欺負狠了。
徐卿時放在他后腰的手滑到他臀上的軟肉,手感太好,徐卿時兩只手都落了上去,像面團一樣來回揉捏。
“…嗯……哈呃…”林越洲連連搖頭:“…要…啊啊…要死了…你別…”
徐卿時壓住他的臀往下按,挺動得更加迅猛,交合處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穴口的紅肉被性器帶出,又立馬被送了進去,林越洲撐在面前的人上,“漲……唔……受不了了……”
剛剛才被開苞的小穴,經過一次又一次的操弄,實在是苦了林越洲。
徐卿時把他拉下來含住他的耳垂,溫柔的舔弄著,似在安撫他,可嘴里卻說:“阿越叫得這么好聽,我也受不了。”
“啊…”龜頭戳著他的敏感點,林越洲尖叫出聲:“…啊……嗯哈…卿時……唔..”
徐卿時吻住他的嘴唇,下身的攻勢也慢了下來。
林越洲得了空,還在緩神,徐卿時舔著他下巴上的涎液,說:“舒服了嗎?”
林越洲點點頭,徐卿時再次挺動起來,林越洲又被逼出了眼淚,奈何被徐卿時封住了嘴巴,只能在喉嚨里不停發出悶哼聲。
雪白的臀肉被撞成了水波,來回晃動著。
林越洲被鋪天蓋地的快感弄得頭腦發昏,兩人交合處被乳白透明的淫液打濕,一片狼藉。
“乖。”徐卿時親著他細白的脖子,聲音有多溫柔,身下的動作就有多粗暴。
林越洲渾身無力,直往下滑,嗚咽道:“嗚嗯……我…沒力氣…”
徐卿時手掌握上他的腰,林越洲整個被抱起來,往下落時,使得性器進得更深。
林越洲不知道徐卿時一個讀書人,精力為什么也這么旺盛,光一個姿勢就把他折騰得叫的力氣都沒有,最后林越洲實在受不了,只哭著求徐卿時射出來。
徐卿時的氣息很重,火熱的呼吸從下而上撲面而來,落在林越洲的唇上。
他怎么都要不夠一樣,一時堵著林越洲的嘴不要他發出聲音,一時把林越洲撞得哭喘,胳膊將林越洲汗濕的身體勒在懷里,不讓他離開自己分毫。
林越洲一陣恍惚,到最后他都記不得他被弄了多久了,只知道自己射不出什么東西來了。
后穴里水聲窸窸窣窣,肉體相撞的聲音越來越重,終于,徐卿時全身顫了兩下,精液盡數射在了林越洲的體內。
穴里漲得林越洲嗚嗚直哭,徐卿時抱著他一下一下把他的眼淚親掉,林越洲故作生氣咬住徐卿時的下唇,瞪圓了雙眼:“壞死了!”
殊不知他面容緋紅,眼睛濕潤,臉上還掛著不知是淚是水的痕跡,叫人心生憐愛。
徐卿時低笑一聲算作回應,順勢含上林越洲的唇,舌頭也跟著伸了進去。
林越洲倒沒掙扎,反而吸著對方的舌尖不放。
比起做愛,他更喜歡和徐卿時接吻。
插在體內的性器還未完全軟下來,混著體內的粘液,堵在他的穴道里,又黏又滑。林越洲的涎液被徐卿時吞進去,粘稠的液體從林越洲的股間溢出,流向徐卿時的大腿。
林越洲伸手摸了一把,實在受不了,推開徐卿時的臉,哭訴道:“唔,你把我弄得臟死了,我要沐浴。”
“知道了,”徐卿時的手掌在某個要說完要沐浴卻又覆在他身上亂啃亂咬的人后背游走,不時捏弄他的軟肉,“你不放開我,我怎么叫人。”
“我剛剛叫那么大聲,外面守夜的人肯定都聽到了,你就直接喊他們把熱水送到進來然后退下。我都讓你弄了這么久了,你讓我啃幾口。”
徐卿時照他的話吩咐了一聲,仆人很快輕手輕腳把水送進來又關上門。
“好了,我全身都是你的口水和牙印了,去沐浴,等會水要涼了。”徐卿時邊說邊托著林越洲的屁股把他抱起來。
林越洲雙手勾住他的脖子,“我全身還不都是你的那什么……子子孫孫么!”